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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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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匪夷所思欲求战,意志如铁不留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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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匪夷所思欲求战,意志如铁不留憾 宽阔的庭院中,树木的枝条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宛若自然低语。 当李嗣业孤身一人步入昭日府时,立刻便察觉到了此地那异乎寻常的寂静之意。 偌大的昭日府内空旷无物,如同一座被世间遗忘的所在,四处弥漫着一种冰冷肃静的氛围。 随着前进的速度渐急,每一次脚步落下,走廊中便回荡起深沉而清晰的脚步声,显得异常的空旷寂寥。 尽管内心充满警惕,李嗣业的步伐却依旧从容不迫。 在士兵的引领下,穿过了长廊,来到了府中的大堂。 冰冷肃静之意在出了极显肃杀冷漠的走廊之后,骤然迎来了豁然开朗,独属于北境的奇特景观。 大堂之前,一棵棵霜晶树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枝头挂满了宛如冰雕般精致的霜花。 霜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银色光芒,与树叶中残留的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营造出一种既清冷又迷人的独特美感。 到达此地后,一路沉默寡言,只顾引路的士兵恭敬一礼后,悄然离去。 看着略显黑暗冰冷的大堂门,李嗣业眉头微皱,淡淡道:“既然主动邀请本将前来,还不现身?弄得如此神神道道的像什么话?” “抱歉,牧某最近身体抱恙,让李将军见笑了!” 李嗣业话语刚落,便闻一道略显温和且虚弱的声音从堂内传了出来。 不久,一名身着深蓝长袍,长袍上绣着北凛特有翱鹰图腾的中年人便从堂内徐步走了出来。 与他柔和声音极不相称的是,男子的面容刚毅而坚定。 脸上的皮肤似乎长年累月的经受北境寒风的洗礼,被磨砺得略显粗糙,却也因此而显得更为坚韧。 他的鼻梁亦恰到好处的挺,给人一种坚毅不屈的感觉。 一眼打量下来,眼前这名线条分明,颇为阳刚的男子,如同经过严冬考验的岩石,沉稳而充满力量,让人只看一眼,便顿生好感。 他的主动出现,李嗣业内心的不满稍霁,稍稍打量一下,见他眉宇间隐有黑气浮现,便知他所言不假,皱眉道:“不知牧帅想跟本将谈些什么?”“不敢当,叫我牧昭便可!” 牧昭从容一笑:“此次冒昧邀李将军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入内一叙如何?” “可!” 既然应约前来,李嗣业自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刚随着牧昭踏入屋内,一股极为浓郁的药香便扑鼻而来。 “见笑了,陈年旧伤,无法痊愈,一直苟延残喘着。” 落座后,两名侍者便默默呈上了茶点。 “请,这是以霜花绿叶研制而成的霜绿茶,虽然比不上贵国的漓名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轻抿一口茶水,随即放下茶盏,任由那袅袅升起的热气在空气中飘散。屋外春意渐浓,而屋内茶香与隐约的药香交织融合,莫名的营造出了一种独特的宁静与和谐,别有一番韵味。 许久,牧昭才率先打破沉默,出声道:“李将军,不知你对我北凛如何看?” 李嗣业道:“说实话,在以前,我等一直以为你们与其他国度差不多。 谁知不久前突然得到消息,北凛、瀚云、雪域三朝竟在千年以前便为运势皇朝,据说颇为强大,为此打乱了不少我们之前定下的计划!” “哈,将军倒是实诚,连这等事都说出来!” 牧昭微微一笑,轻声道:“看来贵国的消息确实灵通。 自从白雉皇朝覆灭以来,世间的人们似乎逐渐淡忘了我们三大皇朝曾与之南北相望,互为倚角的历史。将军可知这是为什么?” 李嗣业眉毛微扬:“愿闻其详!” 牧昭啜了口茶,微微一叹道:“其实在当初白雉皇朝陷入内忧外患,风雨飘摇之际,我三大皇朝同样处于极为激烈的战争之中,情况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但总基本盘还在,我们三朝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直至一个人的到来。 那个人盗走了我三朝的镇国灵器,使我三朝气运大乱,在白雉灭亡后不久,我们也从运朝的业位跌落下来,连当时的三朝帝君都因气运反噬而最终殒落。” 李嗣业皱眉道:“谁干的?” 牧昭那双仿佛寒冰般冰冷的双眼里浮起一丝浓烈的杀意,一字一句道:“紫阳幽境,方祖元!” “紫阳幽境?”李嗣业问道:“这是哪里?” 牧昭叹道:“这既是一个地方,也是一个氏族的名称,而他们所在的秘境,便位于东华朝阳郡内。” 此言一出,李嗣业眼中精芒一闪,沉声道:“你确定?” 牧昭点头道:“当然!不知贵国可知其实在我们这个世界之上,还有着另外一个世界?” 李嗣业微微颔首:“牧兄想说的可是尘世帝域?” 他的回答,似乎让牧昭心中大定,重重舒了口气道:“看来你们果然知道帝域的存在! 这幽境一族,便是帝域的氏族之一。 方祖元,便是幽境氏的人。 在他偷盗我们的镇国灵器后,我们三朝倾尽高手联手追杀于他,最后把他堵在「望天峰」之上。我们本以为能从他手上把灵器夺回来,却没料到方祖元早已把灵器送了出去,他背后的人,才是主谋。” 李嗣业皱眉道:“你们没能夺回镇国灵器,看来那人很强!” 牧昭深深一叹:“恩,那人叫傅文和,有两个身份,一为紫阳剑派创派祖师之一,二为幽境之主最小的弟子,据说极受幽境之主青睐! 他不知以什么手段暂时屏蔽了护佑灵官的感知,以法相境的实力,把我们三朝的高手一一击溃,我也是在那场战事中受到了几乎无法弥补的创伤,一直延续到现在。” “傅文和?竟然是他!” 听这个名字,李嗣业神情剧震。 牧昭神情微有疑惑:“李将军也知道他?” 李嗣业凝眉沉思:“略知一二,只知这人应该不是好人!我们也知他与紫阳剑派有关系,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这么高!他强夺你们的镇国灵器,有何用处?” 牧昭深深一叹,眼里浮起浓重的愤恨之意,“自然是想夺取我等三朝的气运,供他修炼!” 李嗣业眉头紧皱:“就因为这样?” “是啊,就因为这样,他当时杀的不仅仅是三朝高手,使我三朝断档这么简单! 因失去了业位,我等三朝国运崩溃,天灾频发,差点因此而毁灭。若不是之前留下的底子足够深厚,或许我们也会像白雉皇朝一样毁灭。” 说出这句话时,牧昭眼里略起雾气,悲意与恨意交织。 经历过千年劫咒一事,李嗣业自然对此界的天灾劫难颇有感同深受之意,刚想安慰一句,突然道:“不对,傅文和千年以前就曾回来过?” 牧昭一怔:“有什么不对?”李嗣业摇摇头:“据我所知,从帝域回来并不是十分容易,他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偷潜回来?护佑灵官都成了摆设? 对了,说起此事,那傅文和屏蔽了护佑灵官的感知,导致你等三朝遭遇劫难,之后那护佑灵官就没有任何表示?” “有!” 牧昭思索着李嗣业话语的同时,口中亦回答道,“傅文和屏蔽感知的时间只有半刻钟,很快便被护佑灵官察觉到,差点被其一剑斩杀,他最后还是动用了幽境之主给他的保命手段,才从灵官手中逃脱出去的。 等等,刚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听李将军的意思,这傅文和已经回来了?这怎么可能?通道还未开启呢?” 李嗣业点点头:“是的,他已经回来了。 据他所说,回来时借用了些手段。而他一回来,便想游说我家王上,试图让他把位子让出来,让帝域的豪族子弟暂时坐坐,其心可诛! 若不是当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紫阳剑派与我东华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我家国主不可能会放他走的!” 闻言,牧昭浑身一震:“不可能!他什么时候会以如此温和的手段来行事了?” 李嗣业摇头道:“不清楚,如我所说,我们对他并不了解。 听说他最近一段时间,还一直在游说其他国家,条件跟向我家国主开的一样,也不知是不是脑子有病!” 牧昭努力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思忖道:“不,他肯定是有深层次的目的在,这人极其狡猾,若不是那方祖元留了一手,在其生命垂危之际,那傅文和还不愿意现身相救呢!若他坚持不现身,无惧方祖元的威胁,我们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主谋是谁!” 李嗣业眉头紧皱:“他连自己的族人都要坑杀?” 牧昭道:“可能因为方祖元并不是纯正的幽境血裔吧! 在与我们交战之时,那方祖元使用的力量与功法,皆来自幽南荒域,倒与传说中的乌明氏极为相似。 当然,这点乃我朝已逝的烈帝所言,我们并不清楚,也对所谓的「乌明氏」极为陌生!” “乌明氏?” 李嗣业内心微动,总觉得这个氏族之名让他的血液颇有悸动之意,不由暗道: “这个氏族怕是与王上有所关联,不然我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得让人知会王上一声才好!”他看向牧昭,“牧兄今天邀我前来,不会只是想与我聊这件往事吧?” 闻言,牧昭收敛情绪,正色道:“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以往,我等自是不惧区区东华国的兵锋威胁。 就是现在,若是我三朝联合起来,你们一时怕也无法攻破我们,而且定要死伤惨重!” 李嗣业不置可否,从容道:“请说重点!” 牧昭抚掌温声道:“将军勿急! 我哥派我来,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东华国,看你们知不知道尘世帝域之事。 如今看来,东华国的能量确实非同凡响,竟也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们本打算与东华国联合,应对帝域中人即将降临此界之事,如今看来,以我们的实力已经不够资格了!”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落寞之意清晰可见。李嗣业讶异道:“你们也知道帝域中人即将降临一事?” 牧昭点头道:“是,因千年前失误一事,守护出羽的护佑灵官不时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消息,以作补偿。 最近的一次,便是关于帝域中人降临一事。 他让我们要小心一些,尘世帝域似乎出现了连他们也不太清楚的变化,可能会把整个寰宇九界拖进长久战争的深渊泥潭当中。 因此他建议,我们三朝要么合并,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要么便投靠东华国!” “咦,他怎么会这么说?” 闻言,李嗣业惊异万分,“不对,他竟然知道我东华国的声名?” 牧昭微微一叹:“是的!在他给出这个在我们看来“匪夷所思”的建议后,我哥,也就是我北凛之主牧云歌、雪域皇帝萨日娜、瀚云皇帝赤允皆深受震动。 毫无意外,萨皇与赤皇即时便拒绝了!” 李嗣业的眉头从进入时便没有抚平过,闻言,又紧紧皱着眉头问道:“那牧皇之意呢?” 牧昭微微一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许久才道:“我哥既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让我们先观察着!” 李嗣业道:“你们观察我东华多久了?” 牧昭指着身上长袍的翱鹰图腾,笑道:“从你们通过海外贸易迂回购入我北凛战鹰时,便开始了!” 李嗣业一怔,内心计算了下东华军使用战鹰传送情报的时间线,不由恍然一叹:“竟是从定鼎一年开始的!” “然也!我们虽然没有在战鹰身上做手脚,但凭借独特的驭鹰术,还是能短暂地与它们共享视角的。这三年来,我们也算是一步步看着你们成长起来的,东华国变化之大,让我等叹为观止!” 李嗣业脸上浮起浓浓的不满之意,“货讫两清,你们这等做法可不地道!” “抱歉,但我们并无恶意,且共享的时间有限制,并不是时时能够观察的,得战鹰配合才行。 而且,若是我们对你们有恶意,早在你们开始征伐之时,便可通过战鹰假传情报,给你们造成不小的伤害,但我们没有做! 就算你们一路兵临而来,我们也没有任何阻拦之意。” 虽得解释,李嗣业心中气依旧不平,淡淡道:“这点本将得记下,在以后事关军资的采购中,要更加谨慎一些,以防被像你们一样的人悄然留下后门都不知道!” 牧昭有些尴尬,旋即散去:“此事暂且不提,若有机会见到风国主,我定然会当面向风国主道歉并请罪的! 在那之前,我们来一场一锤定音的决战吧!” 话语一落,房间内安静得针若可闻。 李嗣业被这个转折转得脑袋差点没转过弯来,半晌才反应过来,“决战?” 牧昭神情肃穆,沉声说道:“是的,将军没有听错! 瀚云与雪域会如何对付你们,我等不知道。 但我哥决定,只要你们能在战场上正面击败我北凛健儿一次,我北凛皇朝便可臣服于东华国。 我哥,北凛之主牧云歌,甘愿成为东华国麾下之臣!” 见他态度如此郑重,李嗣业神情微凛:“你与你家陛下是认真的?”牧昭道:“当然!说实话,对于灵官的建议,我哥并不太服气! 但东华国那迥异于出羽大陆的发展方向与速度,却让我哥从最开始的看不懂,到现在反而屡屡称赞不已。 因此,臣服你们可以,但你们得先展现出你们的力量,让我们国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强大。 此举既可让我双方避免漫长时间的鏖战,亦可在一年后让东华国凭增一部分力量,于东华大有裨益,你看如何?” 李嗣业完全无法理解,甚至不太认同:“你说的很好,但很抱歉,我还是不懂! 既然你们已经有臣服我东华之意,便和平解决就是,为何要多此一举,白白浪费双方将士的性命?” 牧昭深深一叹,极显病态的脸上浮起庄重之意:“不会白白浪费的! 对于我北凛健儿来说,保家卫国乃是天职,相信你们也一样。 值此大争乱世开启之际,若没有强大的力量,又如何能够保护国民的安危? 出羽大陆,以强者为尊。 在我们北凛这里,更是把此条铁则贯彻得极其彻底,沙场死亡于我们而言,并不是死亡的终结,而是英雄的诞生。 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让我等心甘情愿的臣服。 更何况我哥毕竟是一国之主,就算灵官的建议对我们来说最有好处,但就这样把自己祖辈传承下来的国度拱手让人,教他如何甘心?又教他如何能受得了我北凛之民的指责? 所以,只要你们答应,我牧昭便立即领军退出三百里外,与尔等在沙河平原上,一战定胜负!” 闻言,李嗣业沉默了,许久又问道:“你口中的萨皇与赤皇并不同意灵官的建议,你们完全可以跟他们联合起来,为何会行如此让人深感匪夷所思之举?” 牧昭放声一笑:“因为灵官是我们兄弟俩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我们早在千年前那场追杀中死去了。 这些年来,他对我们的照顾也颇多,我们与他之间的关系可用如师如父来形容,我们愿意相信他的话! 但一两个人的意志,往往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无法改变整个局势。 我们选择相信他,加入你们,你们也得表现出应有的能力与力量。 你们得证明,在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你们东华国有能力领导我们,在乱世中好好活下来,抗击那些心思叵测的氏族皇朝,乃至帝朝,以及那些必将降临的域外势力! 如若不然,我们凭什么要听从你们的话,让你们来领导我们? 就算在此阶段不敌你们,我们也完全可以联合起来,一直抵抗你们,直至乱世到来,随便加入那些氏族势力,肯定也能得到一定的重视!” 说到最后,牧昭的语气越发慷慨激昂,连眉宇间的黑气都似乎散去了许多,整张脸因激动,而显出异常的潮红。 李嗣业默然道:“那你们为何不那么做?” “因为,我们不想当狗! 我们要站着活,站着死!” 牧昭眼神渐变凛冽,沉声长喝道,“他们那些人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便把我们生存的家乡变成两界培养战力的战场? 养蛊吗?他们变了,他们明明是从九界里出去的人,就是九界中也还有着他们的祖地存在。 以他们的实力,他们的祖地,他们的族群以及他们的附庸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但我们呢? 我们就活该被人当成试练的对象,被人像猪狗牛马一样,宰割而死吗? 他们肯定是忘了,若不是九界曾经源源不断地为帝域输送高端战力,他们与域外势力都未必能打成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他们,忘本了!” 震聋发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内,在其话语说完后,一股鲜血更是不受控制地从牧昭口中喷了出来。 李嗣业连忙上前渡了一道气过去,微微一叹道:“既然有伤在身,何必如此激动!” 牧昭摇摇头,语气依旧凛冽而悲愤:“让你看笑话了! 自跟随灵官以来,我们兄弟俩可是知道了不少关于帝域里的事情,对于他们的变化,以及此次的决定,我们完全不能理解,灵官也一样。 他们浪费了无数先贤抛头颅洒热血,抗争而来的局面,我等不屑与之为伍! 所以,做出决定吧! 以东华国如今的局面,统一出羽大陆是迟早的事情。 你们是要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反过来吸血我们的世界,还是要继承先贤之事业,与域外之人抗争到底?” 李嗣业深深一叹,脸上浮出苦笑之意:“我赞同你所说的话! 大丈夫宁愿站着死,也不可能跪着生。 但你不觉得你所说的事情太过宏大了吗?这岂是我一个将领能够做出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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