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的模样,不得不承认是文墨轩长得真的非常的英俊周正,如此看人眼角带着魅惑的神韵。
贺宁雪收敛情绪,一本正经回答道:“不了,我还要回贺家,如果出来时间太长,他们迟早都要发现的。”
一般来说,自己在祠堂里跪着,是没有什么人会关注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有贺若鸢那个人,她说不定就是将自己引出来,到时候再发作一番。
她的心里明明清楚自己回去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得回去。
文墨轩幽深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似乎是把她心里的想法全都看出来了。
“那个贺家,你还有必要回去受罪吗?”
贺宁雪在贺家的地位,其实就算不用文墨轩特意去打听,早就已经在全城都传遍了。
所以他是真的挺好奇为什么她还愿意回去,如果是换成他的话,一定会找准时机,对那群人进行报复,然后离开。
“我的母亲再怎么说也是贺家的六小姐,我也是贺家的人,我母亲已经不见了,我如果再逃的话,还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人言语来侮辱我和母亲,所以我必须要在贺家,我必须要保住我母亲的名誉还有我的。”
如果在传出贺宁雪身份逃离贺家,不服管教的话,到时候恐怕事情会变得更难,她的名声会一落千丈。
她被怎么说没有关系,主要是她不想连累到自己的母亲,更不想在每个人提到她时联想到他的母亲,说她教女无方,这是她唯一的软肋。
她是贺家的人,她并不否认,她也绝对不会做个逃兵。
更何况母亲迟早是要找到的,到时候他们一定要风风光光回到贺家,不能再让那些小人有可乘之机。
对于这些,贺宁雪早就已经想得很开了。
既然选择了回去,那么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的准备。
文墨轩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是将他所有的情绪都看在了眼底。
“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好阻拦你,那你就回你的贺家,我这里一旦有消息便会让人通知你。”
“好,多谢。”
贺宁雪真挚地感谢他,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就走了,来时悄悄摸摸,走的时候倒是光明正大,
“主子。”
突然的一道人声从旁边响起,紧接着黑暗处走出了一个人影,正是萧离。
“去查贺若莺的下落。”文墨轩的神色淡淡,直接下命令。
对方应下后,直接就闪身离开了。
文墨轩放下了马车的帘子,眸子幽深,手上把玩着自己的玉扳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贺宁雪,快步赶回贺家,打算从自己院子的侧门偷偷回到祠堂里去,她不出意外地就看到了有人早早地就等在了那里。
一看就没好事。
她也只好直起身子,上前冷笑道:“是族长让你们在这里等我的。”
他们没有回答,而是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贺宁雪冷漠地看着他们,也没有拒绝,就直接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来到大厅就看到了贺谦端坐在主位置上,贺凤鸢则是站在一旁,还有贺家的几个长辈。
他们所做的样子就像是要审问,把她当成了犯人。
“贺宁雪,你可知错?”
贺谦忍耐不住了,第一个开口向她发难。
“我何错之有。”贺宁雪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让你罚跪祠堂是让你好好反省,你可倒好,直接视家规如无物,直接逃走了,你还要把我放在眼里吗?把贺家家规归放在眼里。”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无非就是在指责她,贺宁雪轻轻地哼笑了一声。
“我若是视贺家家规无物的话我就直接不回来了,又何必重新回来受罪。”
“你……”贺谦气得面红耳赤,手指着她。
不等她说话,贺宁雪便直接道:“贺家那么大一个家,我母亲失踪了却不见一个人替她说话,要去找她,一个个都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我是她的女儿是我实在是做不到,你们不找,难道我自己的母亲我自己还不能找吗?”
“你母亲不是都说了吗?自己走的。”
“外公,你什么时候如此好骗,我母亲若是走的话怎么不和我这个亲女儿说一声,有那么着急直接留下书信就走,这不正是可疑之处吗?”
听见贺宁雪说这话来指自己糊涂了。
贺谦气不打一出来,“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想要让贺家的人派人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大概是不可能的,贺宁雪并不奢求。
“我不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还奢求你派人去找我的母亲吗?”
她直接说出来,让贺谦下不来台。
“你母亲本就是自己走的,难不成我们贺家正事都不干了,都要去帮你找你的母亲,虽然是我的女儿,但她现在已经长大了!”
“不敢。”贺宁雪淡漠地说,足有一股阴阳怪气的气势。
“不论你怎么样,你本在祠堂受罚却逃走了这就是你的错,就事论事,你还得受罚。”其中一个长辈出来道。
对于这个结果贺宁雪并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沉默相当于是接受了。
随后在他们几人的商量之下就让贺宁雪禁足在自己的院中,这可比在祠堂里面罚跪要好多了。
她默默退下。
还没有回到院中,她就看到了贺若鸢,想必是在这儿特意的等自己。
贺宁雪将她视若无物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贺若鸢嘴上逞强道:“你别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
然而她的话对贺宁雪没起到任何作用,她还是没有搭理她就直接走王者,让贺若鸢的心里满是不满,这种被人无视的滋味很不好,就好像是轻飘飘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此时的贺宁雪回到了自己的院中便开始了仔细的搜查,想要在院子里面看看有没有母亲留下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