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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与过去同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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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阴雨天的航线偏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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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差不多的妹妹和我一起在广场上逛着。在场地正中心有一个舞台,上面会有一些表演之类的活动,而在其周围除了买东西的小摊还有一些娱乐设施,像是什么打气球,套娃这种的游戏。妹妹对每个活动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于是我也跟随着她一起去游玩。 越是和妹妹参加了这些活动,我就越觉得自己带她来这里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因为我能感受的到,妹妹是真的非常开心,哪怕一连丢了十个环也没有套到一个玩偶,哪怕是很努力的想挤到中心舞台上去看表演却还是被挡在外面,她依旧是满脸笑容。 这样的笑容我似乎很熟悉,像极了在妹妹小时候我经常见到了那种纯真快乐的笑,但又似乎有一点不同。区别在哪里呢?我不知道,就像牙齿里塞住的菜叶子,你明确感受到不适,但却找不到具体是从哪里传出的这种感觉。 逛着逛着,我们走上了一条人很少的路,而路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摩天轮。它并不在广场的中心,而是在很偏僻的地方。所以尽管它真的很大,而且闪烁着绚丽的灯光,但依旧没有什么人往这边走。可能大家都想呆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吧。 但妹妹在下面看到了摩天轮就一直很兴奋,于是我打算把她带到这边来。 [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坐摩天轮吗?] 妹妹看着我们远离人群,并且离摩天轮越来越近,有些激动的问起我。 [是啊,我们现在要去坐摩天轮哦。] 我给予妹妹肯定的答复,同时在不太明亮的道路上握紧了妹妹的手。 [嘿嘿……真好啊……] 突然傻笑起来的妹妹把牵着的手甩得高高的,步伐也变得高昂了起来。 [不过哥哥,为什么这条路都没什么人呢?大家都不喜欢坐摩天轮吗?] [嗯……可能是这个位置没选好吧,距离晚会主场所有些远了,大家可能不愿意跑这么远的路吧。] [啊……这样吗。] 随着路上的光线变得明亮了起来,我和妹妹来到了摩天轮的入口处。实际到这里来了后才发现人还是比想象中的要多一些的。虽谈不上拥挤,但也不算冷清。 妹妹从下面仰视着摩天轮,发出了大大的感叹。 [哇……这个有多高啊,感觉比我们的房子都高上不少了。] [是的,这个摩天轮整体有70米的高度哦,差不多有三个我们那栋楼高了。] [三……三个?呜哇……突然觉得有些吓人啊……] 心里面突然对高度有了概念的妹妹似乎有些害怕。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很安全的啦。] 我拉着妹妹走进了售票口。询问了票价,也不贵,而且整个游玩流程有半个小时左右,很合适。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我和妹妹走进了一个观光车厢。 在车厢里面,我和妹妹坐在一边,一开始处于很低的位置,妹妹还可以一边和我聊天一边看着框外的风景,等到车厢慢慢升高,妹妹的注意力也逐渐被外面的景色吸引。 我也望向外面,暗沉深邃的天空笼罩着一切,巨大的摩天轮好像是独立于世间的存在一般,地面上是闪烁着的灯火,每一个家庭今天应该都会亮着灯,所以摩天大楼便有了生机,无言的矗立,却给身处其中的人温暖。而另一边,晚会现场的光芒几乎要映照整个夜空,与繁星争辉。四面八方,皆是烟火,唯有这座摩天轮孤独的在此停顿,仿佛蹲在角落的孩子,落下的眼泪在黑暗里化作阵阵的寒气,令人难以接近。 而坐在里面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渺小,在无边无际的空旷面前,好像自己的那一点点悲喜都变得虚无飘渺起来。 这么想着的时候,妹妹握紧了我的手。 [哥哥。] 妹妹叫了下我,但依旧望着窗外。 [……怎么了?] [哥哥,我在想啊……如果我们能一直坐在上面该多好。] 妹妹说着,坐到了我的对面,注视着我。 [为什么会想一直在这里呢,就算再美的景色也会腻烦的吧。] [不……景色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想,在这上面就和失踪了一样呢,那么其他的事情都无法烦扰我们了吧……] [呵呵……你的想法还是那么有意思。] 我笑着回应妹妹,妹妹看着我的眼神依旧那么认真。 [哥哥……如果我们真的可以在天上做一个房子,只有我们两人,你愿意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你这是什么傻话……就算没有那个天上的房子,我们就不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吗?] 妹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对我笑了起来。 [是啊……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吧?] 这样的问题,我好像在很久以前听到过,当时我的回答是什么呢?我记不清了,但现在我的回答很明确。 [是的,没有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听到这样的话,妹妹的瞳孔中似乎已经满是水光,在远离地面,只有月光照耀下的天空,妹妹的模样格外美丽,似乎在一瞬间就褪去的幼稚的外衣,成长起来了。 而妹妹的话语,让我也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为了和妹妹在一起,我舍弃了学校里面的人际关系,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座空中楼阁,想必我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一切和妹妹一起住进去吧,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妹妹想知道在我心中她与世界的分量,但她不知道,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整个世界啊。 那么反过来,我呢? 在妹妹心中,我的分量如何呢? 这个问题回答已经很明显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在乎其他事情呢?按照我们的想法,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不好吗? 我思考着漫无边际的问题,而妹妹却不知何时又坐回我旁边,然后温柔的抱住了我。 [哥哥……我最近又在书上看到一句话……它说,家人之间,只要能坦率的说出谢谢你,对不起,要幸福,我爱你,这四句话,那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哥哥……我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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