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木叶基地前,一群潜藏着的守护者一拥而上,将白夜与野乃宇团团围住。
也亏是木叶刚刚发动大型攻势,留守基地的上忍不多,且他实在不太像来袭击的人。
这才让他如此冒险的行为没有引来太多的攻击。
伴随着野乃宇的不要钱的掌仙术抢救,白夜终于悠悠转醒。
“咳咳……怎么样了?”
白夜一醒来自然如此问着,当务之急是立即撤退。
即便是忍者,将前线的部队与后方的后勤工作停下,抢救物资并撤退也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的。
兜来到身旁,唉声道:
“医疗部和后勤工作已经开始准备疏散,只是作战部队那边……”
白夜顺着兜的目光看去,几名上忍正等待着白夜的解释。
毕竟事有轻重缓急,白夜无法解释清楚的情况下,贸然调动部队还是太过轻率了。
白夜心知无法强求,只得重新解释了一番自己传信的原因。
终于在指明了自己逃出来洞口的具体位置后,值班上忍有些动摇了。
“这位前辈,你大可派斥候小队前往探查验证,但将部队向后转移的工作大可以先做起来。”
“不然等对方开始引爆,一切就为时已晚了。”
经历过一小段沉默,那上忍终于同意了白夜的计划,做下两手准备并不难,并且即便有什么纰漏,也不过是一个多疑之罪。
野乃宇有些心疼地揉了揉白夜肩头,那根银针仍然在穴位上散发着掌仙术光芒。
“医疗部门会跟后勤部门一起撤退,你先别说话了,你需要休息。”
白夜精神的确的确在这一番折腾下很是疲惫,但死蛋能量透体而出的伤势让他浑身疼痛,这反而使他清醒万分。
第一时间被野乃宇救治是他计划外的一环。
全力冲刺之后达到目的地所用的时间也比他想象地还要短……
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越发强劲,还是柱间细胞的功劳,这一次的后遗症也比上一次轻的多。
白夜此刻感觉到,他还能做到更多……
只是自己空有木遁查克拉,却一个忍术都不会。
虽有死蛋这个论外力量,却是一把伤人伤己的双刃剑。
火影跟土影的战斗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其他人还要忙着验证真实性后大逃亡,也没什么好帮的……
不对……
还有一件事情……
白夜喃喃道:
“砚山,对!砚山先生……”
“波风水门现在在哪?!”
……
“天干物燥,小心火炷。”
“洞口一支烟,入狱蹲一天。”
“洞内一把火,狱长爱上我”
在一行行标语下,一支岩忍小队正兢兢业业地吃着火锅。
一个岩忍高兴地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
“还是砚山大人好啊,知道体恤我们这些中忍下忍。”
“就是就是,没看那个黑岩上忍拽得跟个什么似的,跟他打个招呼都爱答不理。”
“你少说两句,那家伙凶得很。”
砚山笑笑,注意力却全在那锅里嘟噜嘟噜冒着的水泡。
重盐重味的火锅里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也好解释。
另一人搭话道:
“不过黑岩大人也还算个好人吧,天天守着上面的信号,也没见他发过牢骚。”
“好个屁,他是没发过上面的牢骚,走下来跟我们说话是没什么好屁放的。”
“你说是吧,砚山先生!”
话头留给砚山,惹得砚山又紧张几分,连汗也流下几滴来。
自己并不擅长对群作战,也只有靠这麻药取上些优势。
虽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事情到了跟前,说不怕还是有些自欺欺人。
不过他也不完全是怕死,他更怕自己死的毫无价值。
终于,看着最后一人将饭菜吃下肚。
他的心也放下了七八分。
地面的震动今天格外频繁,惹得一些灰尘也扬了起来。
打扰了这一众人的兴致。
一人问道:
“砚山先生,你刚从上面下来,上面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又跟木叶干起来了!?”
砚山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向别处:
“可能是土影大人在教他孩子忍术吧……”
熟知岩忍上层人际关系的优势再次发挥作用。
打消了怀疑的众人继续吃着……
砚山越来越放心,这里是距离岩忍基地最近的一处洞口,也就是他带着白夜离开的洞口。
只要能第一时间按住这边的动作,等他们发现不对并做出反应,自己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砚山不由得瞄了一眼坑道外侧,震动声在空无一人的坑道中回响。
暂时还没有人来打扰自己的计划。
“来来来,兄弟们接着吃,等吃完了,大家还得好好工作。”
一人高高举起自己的筷子:“是!砚山先生!“
正说着,屋内的水蒸气蒙上岗哨的窗户,将坑道外景象遮蔽在一片白茫茫中。
可不能失去岗哨的视野优势……
砚山心中一紧,他下意识上手擦干净水汽……
当手掌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雾白色小水珠,他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划开一抹明亮。
一个全副武装,手持信号旗的岩隐村上忍正迈步向岗哨走来!
砚山心中一突!
他连忙告知众人。
一众岩忍也立马收拾起来。
甚至有人提议让砚山躲在床铺底下。
此刻药效还未发作,自己若是被发现可真是功亏一篑了。
若是就此走开,这个上忍也能接替他们继续引爆工作。
真是进退两难!
砚山不做他想,只得同意了。
……
“混账东西!”
“你们没看到我的信号旗吗?!”
上忍怒气冲冲地踹门而入。
面对上司的责难,一众岩忍赔着笑脸,尴尬地站起身。
“黑岩大人错怪我等了,都是值班室值班时间太长,窗户都被水汽糊上了,这才没能看见您的信号。”
黑岩侧脸过去,果然看见窗户上那一层水雾,他伸出手去,却正好发现了砚山抚开水雾的痕迹。
他若有所思地扫视岗哨内部,问道:
“你刚刚说,你们没有看见我?”
为首一人答道:
“是的,大人。”
黑岩怒极反笑,竟然走到床铺前坐下。
“此前你们这里可有生人来过?”
“不曾有人来过。”
黑岩径直上前,一双大手生生拎起答话那人。
猛然发力的双掌禁锢住那人的咽喉,使得一丝喘息都不能越过脖颈。
黑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小声。
这使得砚山也有些听不清他的声音。
……
“听着,你应该听过村子里的传闻,那些隐晦的,丑恶的背叛行迹。”
“亦或是知道被木叶的探子扮做他人骗取信任,夺取机密的蠢货下场。”
“你也应该知道在战场上欺瞒长官是什么罪行,即便如此,你也要坚持认为此前没有任何人来过吗?”
那人被掐地面无血色,黑岩看似发问,却丝毫没有想听他回答的意思。
或许在他心中早有了答案,他只是想要在行动之前在下忍们心中留下些什么。
黑岩继续道:
“按照惯例,我会无视你的意见对这间屋子进行彻底的搜查,任何人留下的痕迹都不能逃过我的眼睛。”
“除非,你接下来的行为能够为你的生命或者身为岩忍的荣誉带来一些改变。”
“我再提醒你一句,只要你的行为能够为我分忧,我可以考虑免除你之前谎言的罪过,甚至还会有奖赏。”
“你们这里此前有人来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