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越慢悠悠的喝着茶,听到锣响后看着外面的风雪逐渐飘起,一点点从小雪变成了滔天的大雪。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一点点凉意,李星越知道,她们来了。
他笑着转身刚要说话就又被凑上来的一个姑娘吓退了半步。
那个姑娘笑的眼睛眯了起来,举起自己手中拿着的一个木头小鸭子看着李星越。
李星越点点头,然后这个小姑娘开心的把小鸭子顶在头上找另一个姑娘炫耀去了。
她们三个凑在一起对着桌子上的小东西挑挑拣拣,时不时拿出来一个向李星越示意。
在他点头后开心的和另外两个小姑娘炫耀,把东西小心的收起来开开心心的接着挑。
挑的差不多了,三个姑娘看起来都挺开心的,每个人都拿了两三件不同颜色的小东西。
她们每人都掏出来了两三块和昨天一样的晶体放在桌上,和李星越道别后又化作风雪消失在外面。
李星越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后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床了。
第二日清晨。
李星越在睡梦中醒来,感受着神魂处传来的阵痛,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
拿好银子,他要去戏子姑娘说的那里买下一些迷药,不然他可没有自信能毫无声息的放倒那么大一条打更蛇。
来到店铺,里面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人坐在柜台后面,身上发出的腐臭味让李星越感觉这个老人早就死了。
李星越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店家在吗?我来买药。”
那个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咧开他那张只有两三颗牙的嘴,笑的极其诡异。
“年轻人,你想买什么药?”
听着眼前这个老人口中发出的竟是如同七八岁孩童的声线时,李星越都想直接拔刀斩了这老头。
刚李星越进来的时候没太在意店里的环境,现在感觉不舒服才细细打量一番。
屋里破烂的不成样子,破旧的木凳,衣服,鞋子随意丢在地上。
货架倒在地上没人去扶,上面早就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墙面上的裂缝让李星越甚至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这里面的景象和外面店面的装饰完全不同!
最起码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商铺!
李星越感觉不对劲,但他又想了想,这狗屎地方对劲才是怪事。
“我要迷药,兽用的。”
老人听后口中发出孩童的脆笑声。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
李星越皱起眉头,手伸到怀里随时准备戴上面具。
“你笑什么?”
老人停了下来,瞪大了他那双浑浊的双眼仔细大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我?我笑?你问我笑什么?我当然是在笑……”老人停下话头,从椅子上坐起来双手撑在柜台上看着这个警惕起来的男人。
“我在笑,有人想要出城喽!”
李星越闪电般戴好面具,一拍葫芦掏出纹水,一道刀光闪过,纹水就停在老者的脖颈处。
只要他愿意,这个怪老头的脑袋下一秒就会和脖子分家。
李星越轻声道:“老头,把药给我。”
怪老头的口中再次发出如同孩童般的怪异笑声。
“嘿嘿嘿,哈哈哈!你敢杀我吗?嘿嘿!你杀了我,你去哪拿药?嘿嘿嘿,你出不了城,出不了城!”
李星越没放下刀,反而离老头的脖子更近了些。
“老头,我说,把药,给我。”
“嘿嘿嘿,哈哈哈!”
刀光暴起,一颗苍老的人头带着笑容砸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李星越厌恶的扫了眼那颗眼珠都被摔出来的头颅。
“虽说本来就打算杀你,但没打算让你现在就死,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说话呢?没脑子的东西。”
李星越抬手把那具不断往外喷血的无头尸体丢到一边,来到柜台那仔细翻找着。
不一会他就翻出来了两包字典大小的布包。
李星越弄不清楚这两个哪个是兽用哪个是人用的,但无所谓,两个掺一起就行了。
至于打更蛇会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它发癫那就宰了它。
这城里,谁不可杀?
拎着两包迷药,李星越又在路上拿了点吃食回屋,呆到入夜锣响时。
熟练的屠杀一众邪祟,李星越越发感觉此事带给他的快意和舒爽,不仅是气血上的提升,还有功法上的领悟及武道上的大量经验。
第二声锣响,李星越顺手宰掉一个缺胳膊少腿的邪祟就赶到了之前来过的“老城客栈”!
有了之前铁匠铺的经验,李星越很有礼貌的敲门后才进去。
这时候的客栈和白天不太一样。
两盏燃着绿火的油灯被镶在柜台两边的墙面上,整个客栈大堂都被这两盏油灯照的阴森恐怖起来。
满屋绿油油的景色让他不禁想起了昨夜路过棺材铺时看见的些许光景。
他感觉不太妙,客栈和棺材铺一个色调,绝对不正常。
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大半张脸只剩下骨骼的女子,见李星越进来,剩下那小半张脸上挂上了欣喜的笑容。
“客官,敢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李星越单手拎着纹水问道。
“你们和城主的关系怎么样?感觉城主如何?”
那女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客官,这不是你该问的,我们这些小民不应该讨论城主那般大人物。”
僵硬的脸色,毫无感情的话语。
李星越挑挑眉头道:“那我换个问题,你们这谁最大?可否能让他来见我?”
女子的脸色在听到谁最大的时候瞬间狰狞起来。
“你是强盗!是山贼!是贪图我们家财产的混蛋!”
“阿青,阿毛!滚出来!给我杀了他!”
两道身影从那两盏燃着绿火的灯中挤了出来。
李星越眼睁睁的看着从那两盏油灯中一点点挤出血肉,在地上堆出一堆肉沫。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随意揉捏着那些肉沫。
当那两盏油灯不再吐出血肉的时候,两个诡异猎奇的生物出现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