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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多了一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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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这个小舅舅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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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个小孩子,一定要镇定。 殷建设给自己不停的做心理建设!脑袋里却不停的冒出来,我会不会是重生在平行世界或者是梦境的奇思怪想。 大脑开始死机了,外婆没有注意到外孙的状态,接着母亲的话头接着说: “你弟,去年发烧,烧了三天,想尽办法,体温下来了,人就有点疯疯癫癫的,我一个人也看不住他,只能把他锁在屋子里,这段时间感觉好像好了很多,生活也能自理了,就是每天还是说一些奇怪的听不懂的话”。 “建宝,过来洗吧脸”,高来娣看见儿子在发呆,喊儿子过来,给小泥猴擦擦脸,要不然土都吃进嘴巴里了。 “抓进去了,以后找对象也困难了,八哥不是要打光棍了?” “你八哥家里本来就穷,估计以后只能找个寡妇或者是不挑剔的人家了,有了留底,以后孩子都被别人看不起”。 “妈,我看看我弟”。 母亲拿过外婆手里的钥匙,转身就开门去看自己疯癫的弟弟。 殷建设也好奇的顺着母亲的脚步,目光审视的偷摸观察一下这个没什么印象的小舅舅。 临近中午的阳光明媚灿烂,屋门大开,一个白净的二十来岁的青年,葛优瘫的躺在椅子上。 通过窗口的阳光,晒着太阳,不过脸色还是苍白苍白的。 母亲看着自己的弟弟,抑制不住的掉下眼泪。 苍白的青年可能是感受到了进来的人是自己的亲人,一下子激动的手舞足蹈,连比带画的要表达自己,叽里咕噜的说出一堆稀奇古怪的话出来。 殷建设一下子疯狂的开始烧脑,我听到了什么,英语和粤语夹杂,混在一起的语言。 还好自己经过网络和影视的大熏陶,粤语能听懂一些,英语也能明白一些。 在北方鼻音重口味的地方,普通话都还没普及的方言语境里,突然听到这么奇怪的语言。 难怪外婆和周围的人,都觉得小舅舅疯了,这可是八十年代的北方小镇,而且还是乡下地区。 殷建设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母亲了解整个情况,就牵了牵母亲的手,主动上前,用普通话缓慢的说话。 母亲看到自己儿子语调怪异的和自家弟弟做着交流,感觉还好,反正弟弟疯癫了,只要不伤人,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儿子机灵,有危险也会喊人帮忙的。 快中午了,自己还没吃饭呢,亲娘身体不好,既然来了,主动帮助做下饭,让老人歇歇。 通过一番费力的比划与交流,殷建设才知道,原来小舅舅发了三天烧,脑袋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的记忆。 这有点像神经分裂,殷建设是这么给定义的。 小舅舅说自己像脑子里放电影一样,多了很多事情,在梦里自己香港长大,读书努力,还考上了大学。 可是突然间电脑黑屏了,自己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本地话不会说,吃不习惯,睡不着,可是有人又告诉自己,自己是西北小县城里长大的,叫高吉利。 自己脑袋疼了就撞墙,土墙撞一次就掉泥块,小舅舅指着坑坑洼洼的墙面比划。 殷建设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包,自己多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穿越反被夺舍的舅舅。 后遗症蛮严重的,估计是这个舅舅脑子可能烧的有点糊涂,把自己原来的语言都烧忘记了。 时空管理部门也太混乱了吧,让一个处于混乱状态的正常人,证明自己不是疯子确实很难。 这个舅舅是不是时空bug,自己也没有个系统,要不然也能找个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光不知不觉中,飞转即逝!殷建设有的是耐心和这个傻子舅舅在比划中,做信息交流。 重生后,他也需要一个可以交流的灵魂契合者。 在后来的回忆里,高吉利这样书写自己的回忆录:当时看到外甥,他仿佛看到一个金娃娃,浑身带着阳光,从光里走了出来。 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感觉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不是孤独的,这个孩子聪明而且富有耐心,他能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 母亲来催吃饭了,看到自己弟弟和儿子能安然无事的相处,发自内心的喜悦。 抱起儿子亲了一口,“建宝真乖,今天我们吃榆钱饭”。 榆钱是榆树的种子,每年三四月,榆树上会长出一串串外形圆且小的,酷似硬币的嫩绿色种子,谐音“余钱”。 在饥荒岁月,榆树皮都磨碎进了肚子,榆钱比榆树比的味道要好太多了,吃了能救人性命。 这个时节的榆钱很嫩,把榆钱洗净沥干和面粉搅拌,上锅蒸熟,拌些香油和盐,吃起来满口春天的味道。 小舅舅现在思维还是有点混乱,只是知道这东西能吃,可是爬树去摘就完全不会了。 殷建设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小舅舅,一个大男人连爬树都不会。 难怪后世大学里要开设爬树课程,源于灵掌类的人类,进化了几万年,爬树的技能都不会了,还不如自己的老妈。 老妈此时就在树上,殷建设抬着小脑袋,望着树上的老妈,喊着“扔下来几串,快扔啊,妈,快一点”。 一次次的抬头和低头捡拾,最后回家的时候,小舅舅抱着一大包榆钱和核桃,坐在了老妈的自行车后座上。 殷建设更是鄙视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自己的小舅舅就是一个傻的,连个自行车都不会骑,外婆身体不好,还要照顾这么个累赘。 母亲回娘家,接过来这么个傻舅舅,自己的妈一定会过得会非常累。 自己心疼老妈,只能自己把这个傻舅舅看牢点,有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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