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余庆混在人群里面下了船,找了个旅馆。看看时间,还有些早,也没有急着下线,先去了一家酒馆。
这家酒馆规模不小,还有位调酒师,刘余庆点了杯鸡尾酒。由于酒名与原世界的不同,他就要了杯调酒师最拿手的。
品了下,清清爽爽,带点果香,有点像玛格丽特。说起来,要论享乐,废土世界只要有钱就能享受到最优质的服务。单就调酒,废土世界的基酒就比这个世界的多上十几种。
酒馆里的女招待面容姣好,衣着大胆,里面的顾客自然不少。同样,这里面也鱼龙混杂,消息灵通。
喝酒不是他的目的,很快他就探听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尤斯塔纳这种传奇巨兽出现在近海,无疑是最具热度的话题。
顶层的客人原来是教延的圣女,这本来就不是特别保密的事情,而且神袛显圣这种事教延更不会藏着掖着,还会推波助澜的宣传。
对于这位圣女大人,酒馆的酒鬼里聊起来兴奋异常。不过这群满口脏话的粗人谈起这位圣女,竟然也用起了敬称,赞美她的仁慈。看来这位教延的代表人物,至少宣传舆论方面做得还不错。
这次教延圣女的行程目的也被挖了出来,说是代表教延对新上任的施恩格勒城主表示慰问。但实际施恩格勒的神教分教,已经在城主上任当天就已经出席了晚宴,向新城主献上了教延的支持。帝都总部的教延私下里又去会面,这其中的含义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又听了一会,大多是京城贵族的花边新闻,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结账离开了。
下了线没有什么睡意,但早上的被窝是很难舍弃的。刘余庆磨蹭了一会儿,才起来洗漱去学校。
今天天有些阴,微风吹来已经感觉得到凉意,冷清的道路有些萧瑟。进了教室才觉得好一些,热闹的课堂让人感觉又活了过来。
人终究是群体动物,聚在一起就会觉得心安。
读过一个个方块字,刘余庆想起繁复华美的精灵文,试着写了一下。
写了一页,也不过是几十个字的内容,满满一张像一幅画。
除去承载魔力这一作用,精灵文就只剩下美观这一个优点了。
难怪会被不断简化的人族语言所替代,成为主流。
手指放在上面,默诵精灵语,这个最基本的法术并没有反应。
结束早读,天空还是十分阴暗,好像随时就会下起雨来。不过今天天气预报好像并没有雨,但去餐厅吃完早饭,雨却下了起来。
天意难测,刘余庆站在门檐下,打开终端问了徐帅带伞没。结果餐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货也不知道干啥呢没回消息。
一位女生打开伞,站在雨中看了他一眼,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刘余庆摇头拒绝,感觉她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按理说这么漂亮的妹子,认识应该不会忘记,那可能只是一面之缘吧。
说起来,魔幻世界的NPC质量平均比废土世界高多了。不管是在圣龙号上,还是所纳酒馆,NPC的气质和容貌,都要高出许多。难道这也是出了新手村的奖励?
这时候徐帅回信说他请假了,妈的,这货不会是为了玩游戏课都不上了吧。刘余庆一阵无语,早知道就不矫情了。
好在下的不大,只好迈开长腿,冲进雨里,跑进教学楼。
拍拍雨滴,把头发擦干,外面的雨也慢慢停了,这鬼天气。本以为这天气体育课上不了了,不一会儿竟然雨又停了。
男生们兴奋地嗷嗷叫,在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立刻在操场上挥洒起了青春。
刘余庆这会儿正站在宣传栏前,仔细打量光荣榜上的照片。总算和上午的那个女生对上了,这不就是三年级的学霸林潇吗?
但自己绝对没有和这位学霸有过交集,对她的印象也是在前几天的体育课上。他和几个打篮球的同学在宣传栏下歇息,看过这位形貌昳丽的学霸。
早上只是巧合?但躲雨的还有几个同学,为什么只和自己搭话?
还是另有所图?他在学校里也没有出过什么风头,成绩也只是中上。
如果是后者只要看有没有后续就行了,刘余庆没有再去想那么多。看场上打半场的缺个人,招呼了一声,就上去凑了个数。
下午的课就很轻松了,五点下课。刘余庆也没加什么社团,回家收拾下,就上线了。
终端上徐帅一直没回复,难不成这货一直在线上?
这游戏界面连好友都没有,一点都不体贴啊。
进了游戏,阿瓦纳斯世界已经过了快五天了。
结过房钱他才发现一个问题,他快没钱了。
花费最多的还是在洛加德身上,他买了不少材料······
游戏币没了再赚,也不心疼。但是以后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以后下线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算了。
他手里的几样超凡材料都价值不菲,特别是那颗魂力结晶。但他也没再去倒卖这些稀罕玩意,毕竟穷有穷的过法儿。
在港口讲了下价,他就上了艘小船。
这艘船运些粮食去帝都,船上人不多,只有八个,都是硬朗汉子。带上他和另一位留着两撇胡子的年轻人,讲好价就走。
从望都开始,港口就多了,前往帝都的运河拓宽了几回还是有些拥挤。
主要是贵族的船,他们这些平民也不敢挡道,只要遇上,就得靠边让路。
挨着帝都,最不缺的就是贵族,这些贵族趾高气昂,最讲排场面子。有些摩擦,如果是平民,那自然有仆人上去打骂,但是如果碰见爵位相当的,那能磨叽半天。
刘余庆不管这个,窝在船里没事看会儿书,无聊就钓会儿鱼,呼吸法是一点儿没落下,进境一日千里。
直到这天,他啃着干粮,听着渔夫们的歌,突然就被撞翻进了水里!
在水里翻了个过儿,刘余庆先把自己的行李绑好了,才扑腾上来。
刚冒头,一支利箭就射了过来,刘余庆连忙再缩回去。
他在水下扯出一张水下呼吸卷轴,一路游到芦苇荡才敢露头。紧接着就听见岸上已经有人在喊:
“在这呢,这的芦苇动了!”
“放火,烧了这片芦苇!”
“快点!抓紧时间,不要放跑那个杂种!”
刘余庆暗骂一声,瞅见不远处有一个水湾子就赶紧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