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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破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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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出门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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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陌笑所处的县,虽然叫大武县,但实际上连门派都没太多个。一方面是因为地域偏狭,在这片大陆的最西南端的南歧国的最西南角,境内多山,地广却人稀,另一方面却是辖境内有习武天赋的民众就更是少得可怜。 武学天赋这种东西,首先还是离不开所谓的基因,其次就是后天所处的环境和接受的教导。因为没有太多武学世家留驻在大武县生根,再因为境内民众人数少天赋低,所以也没有太多门派愿意在大武县立派设山门,所以就导致后天的教导环境就更是缺乏。所以也就是说,哪怕在大武县出一个武学天赋逆天的苗子,在大武县也没什么配套设施能把他培养好,反倒会浪费这颗好苗子。 所以,本来只是三流门派的乌蒙剑派,却是在大武县内首屈一指。当然,总共也没多少“指”,如果不算上那些二流子组成的黑帮团伙的话,大武县内正经的武功门派总共也就四五根“指”就数完了。 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乌蒙剑派虽然拿出去不能打,但在五个矮子里面却是妥妥的将军。这也是李青能被乌蒙剑派选中,李老四以及李家一族都觉得光耀门楣的原因,甚至,哪怕朱家五兄弟在整个朱家镇只手遮天,对作为乌蒙剑派弟子的李青也要客气三分。 李陌笑没打算留在大武县,虽然他知道李青和他爹李老四不同,对他是有善意的,自己当前已经左右无顾,如果去找李青帮忙,李青或许能帮他找一条出路。但是,李陌笑并不打算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仍然把李青当仇人,哪怕没有这一层原因,他可能也都不会去找李青帮忙。因为,在他的内心里,依然还是留着那一丝哪怕经历任何逆境都不没有丢下的傲气,他知道这种傲气或许在很多地方会让他碰壁,毕竟圆滑的讨好才是更多人喜欢的,但是他仍然不愿意改,因为他觉得这是存在于他心底最深处,能代表他自己的“精气神”。 再者,朱家五兄弟势大,哪怕大武县城势力众多,但他们依然能把手伸进去,所以留在大武县,很可能会很不安全。朱家五兄弟之前一直没动他,一是因为他之前浑浑噩噩地,也没表露出要报仇的想法,再者因为担心引起李家整个家族的反弹,虽然他们也觉得李家在他们的鼓动下已经完全是一盘散沙了,但就怕万一呢。而且,他们还想留着一块遮羞布,不能做得太绝,让镇上的民众和街坊感到兔死狗烹,这样的话,他们在朱家镇上的统治也可能不稳。 酒馆里上次几个混混闹事以后不久,李陌笑跟着林掌柜习武的消息也进入了朱家几兄弟还有李老四的耳朵,李老四是个猪脑子,平时也没太多主见,自从他被撺掇去砍伤李陌笑的老爹李老三以后,明面上他就被朱家几兄弟当成弃子一样抛弃了,也几乎再没“召见”过他,他虽然也担心李陌笑习武以后要找他报仇,但他的儿子李青是镇上唯一的武学天才,他觉得有自己的儿子保护,所以他也并不怎么担心李陌笑学武了来找他报仇的事。 朱家几兄弟,老四和老五本身也是习武的人,是打架的好手,更是不怕死的猛人,所以在镇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敢跟他们做对,再者朱老大这个镇长和朱老二这个公塾院长,都有官方注册的保镖保护,而朱老三这个商会会长,也是镇上的商界巨擘,哪怕他大哥朱老大不安排人保护他,他自己就有足够的钱给自己请一个武力强大的保镖团,所以他们其实是不担心会有人要来挑衅的。 但是,他们也知道,林掌柜原本是隔壁一个郡的铁掌帮里的弟子,万一因为这层关系让李陌笑跟铁掌帮牵上了线,那到时候可能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们听说李陌笑在跟着林掌柜练武了以后,就没再打算再睁一只闭一只眼把李陌笑留在镇上了,而是要想办法将他赶出去,并且主要是斩断他跟林掌柜这层关系继续加深。 李陌笑当然还没想到这些细节,事实上他也不清楚。但是大体上他是知道这一次跟朱家几兄弟是脱不了关系的。此时的他离开朱家镇以后,在镇外一个进山口的草坡上躺了下来,手背拖着脑袋,抬头望着天在思索:“所以该到哪儿去呢?” 他想了想,还是完全离开大武县最好。去郡城还是去临近的其他县城呢?似乎去哪里他都是一清二白,无亲无故。 郡城虽大,但人情复杂,他怕自己在那里无法应付。而临近的县城,虽比大武县稍大一些,但毕竟也只是个小城,他觉得他还是需要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于是,他做出了决定。他决定去郡城,因为他想要挑战自己,想要看看自己能否在那个大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希望,这一次的选择,能够带给他新的机会。 去郡城的路没那么好走,他没有马车,也没钱能雇马车或者搭马车,所以只能徒步走去,事实上他连路程有多远都是不清楚的,当然,也不知道郡城在什么方向,他的计划就是边走边问,先找一个人问个大方向就朝那个方向走,走到有人的地方就再问。 上路前他甚至也没带任何吃的,当时那个壮汉逼得急,大家当时也只顾着对敌了,林掌柜当时也没想到李陌笑要出远门应该给他准备点干粮等带在身上。李陌笑自己呢,当时也是半腔豪情和半腔悲情,自己也没想到从林掌柜的酒馆里先嫖点带在路上吃的东西再出门。所以,这会,李陌笑真的是很凄惨,又变回了叫花子的样子。 他这一路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南歧国内大山众多,境内交通很不便利,在大武县甚至整个隆庆郡内都没什么官路,所以他这一个月内基本都是在跟山较劲,先进一个山,再出一个山,可能碰到一个村或者一个镇,然后又再进一个山,再走出一个山…… 这种路线唯一的好处就是他饿了就可以就着山找野果子吃,打猎烤肉吃?那得需要身上有火石才行,就他这么一个叫花子,出发前又没做任何准备,身上哪里会有火石。所以也就只能是喝冷水吃冷果子了。 这确实也是苦了李陌笑了,要换前世的身体,身体素质可能还更能扛一点,但这一世的李陌笑,之前缺吃少穿,去酒馆打工前基本也就是皮包骨,虽然在酒馆过了几个月的饱饭日子,又练了几个月的拳,但前面二十几年饿残的身体可没这么快就能恢复好,所以导致这一世李陌笑的身体素质反倒不如穿越前的上一世的身体。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练武是会让饭量变大的,也就是说需要吃更多的东西摄入更多的能量,才能弥补消耗,并且要多吃肉才能起到强健筋骨的作用。 所以,只吃了一个月野果子几乎没吃任何肉的李陌笑,觉得似乎身体又回到“解放前”了,有种之前几个月的练的武又还回给了远方的林掌柜的感觉。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穿衣防寒的问题,此时正好已临近深秋,山里的深秋,气寒逼人,朱家几兄弟可能就是算好了这个时间,所以才之前几个月都故意放任他在酒馆里习武跑堂,而是在一个月前来逼李陌笑出走,不得不要经过这些深山丛林。 李陌笑离开的时候穿的是在酒馆里跑堂穿的那一件褂子,所以在这深秋的山林里,几乎是完全抵御不了任何寒气。 所以当李陌笑再次走出一个山林的时候,李陌笑就生病了,身体状况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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