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回头。
他面色苍白,惨白的如同死人,他的面容上凸出许多血管,那血管狰狞,乌黑。
“我爱你,为什么。”
他跪地而起,张牙舞爪着向林牧奔跑而来。
什么鬼?
僵尸?
林牧悍然出刀,三尺刀身斩出,乌黑的刀光一闪,身穿鱼鳞服的男人拦腰而断,他被斩成了两半,上半身落于地面,下半身还在因为惯性跑着。
令人惊奇的是,按理说林牧这一刀会斩出一个大出血来,男人拦腰的断口下却没有鲜血流出,他的上下半身化作飞灰在散去。
男人的上半身还在不断挣扎的,他口里诉说着:“我爱你,为什么。”
“呼”
林牧又是一刀劈出,从男人额头正中,把他劈成两半。
牛大春手持刀盾紧跟进来,随后是队正等人。
他邹眉看着那化作飞灰的尸体,说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队正,你见过吗?莫不是某种邪功?”
队正摸着下巴思考,而后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么邪门的玩意。”
“看他的皮肤,他已经死了两天,时间也对的上,正是上一队鱼鳞卫进入的时间。”
“这武林上,就没听说过可以控制尸体的邪功,更别提…”
队正看着那散去的飞灰,邹眉道:“死的还这么邪门。”
林牧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他说道:“你们就不奇怪,他说的话吗?”
“我爱你,为什么?”
“妈哎,真恶心,第一次表白是被男人表白。”
此时,烫疤待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激动的一拍手,说道;“队正!”
“我想起来了。”
“这兄弟刚刚那动作。”
烫疤待卫模仿着刚刚那个男人虚空吞噬的动作。
他连珠带炮道:“这不是老子去青楼里,那些姑娘给老子做的口*一模一样!”
“去你丫的!”
“别打岔!”
队正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烫疤待卫的后脑勺。
林牧继续警戒的扫着屋内,他确定屋子里没有藏人,他接过话茬,说:“队正,我们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
就在林牧话音未落时,队正耳朵一动,他灵光一闪,抬头望天。
他爆喝道:“小心!”
只见屋顶的房梁上,许多位满脸惨白,已经死去的鱼鳞卫站在承重梁上。
“唰唰唰”
一道道黑影落下,宛如雨幕。
“啪!”
一道黑影直直的落到林牧身前,这个位置林牧根本无法发力,抽刀,尸体站起,他满眼的眼白,忽的,他两手发力,两爪如鹰爪,向林牧太阳穴抓去。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往脑袋上冒。
“弟弟!”
“小白脸!”
牛大春和队正一急,想要去救援林牧,三道黑影在牛大春身边落下,拦住了他,一位腰带上是金带子的尸体从房梁上抽刀而下,刀意如大泼墨向队正袭去。
危!
好像会死!
根本来不及退后。
林牧眼前的一切变的很慢,尸体抓来的鹰爪功,在他眼里变的一帧一帧的。
嗯?
怎么这么慢?
好像没那么危险?
林牧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他丢下斩马刀,拳头从下而上,呼的一刺,一拳打在尸体下巴上。
“咔吧”
巨大的力道带动,鱼鳞卫的尸体倒飞起来,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以大马褂趴在地上。
林牧抬脚,对尸体的后脑勺一踩。
鱼鳞卫的尸体化作灰尘散去。
林牧看向战局,牛大春手持刀盾,在格挡着三具尸体,他所处的位置很不利,岌岌可危,队正在和一位金带子尸体缠斗。
战局的后半段,烫疤大叔硬吃了尸体一招,以手臂被抓到一下为代价,一刀剁下尸体的脑袋。
最惨的是身处最后的透明男待卫,手持弓弩的他被两具尸体缠住,他只能不断用轻功,螺旋壳里做道场,不断闪避着,身体已经被伤到多处。
他好像被小瞧了啊?
林牧看了眼丢在地上的斩马刀,想了想,直接越过。
一具尸体注意到林牧的脱困,他向林牧冲来。
林牧脚底发力,一踩地面,一记直拳轰出。
“咔吧”
快若闪电的一拳让尸体躲避不及,他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来米,在地上翻滚着化作飞灰。
压力瞬间一减的牛大春顿时发力,他用盾牌隔开尸体抓来的爪子,出人意料一记鞭腿轰出,这记鞭腿宛如战斧轰在尸体胸口,他倒退五六米,跌坐在地上,化作飞灰散去。
剩下一只尸体倒好解决,被他三两下处理掉。
“铮铮铮”
队正在快速和金带子尸体交手着,在渡过最初的因意外落下下风后,找到节奏的他压着金带子尸体打。
金带子把腰刀挥舞的密不透风,队正的关刀如一柄攻城锤,每一锤都可以打下金带子身上一块肉来。
“死!”
队正就要使出绝招,一刀料理了尸体,好赶紧去支援队友们。
“呼”
一道风声从耳边呼啸,他的脸蛋凉凉的,一道黑影撞在金带子脑袋上,他宛如一位作死的行人横穿马路被大卡车撞上,倒飞出去十来米,撞倒一片书架,书架上的古籍哗啦啦落在地板上。
发力被中止的队正郁闷的想要吐血,他定眼一看,只见一柄玄黑的斩马刀顺着金带子太阳穴把他钉在地板上,金带子正化作灰尘不断散去。
小白脸?
来不及多想,队正回头,就要支援战场,等他回头一看,战斗已经结束了,林牧简洁的用蝴蝶步几个闪避,闪开最后一具尸体的挥击,一拳打在尸体鼻梁上,打的尸体倒飞出去,化作飞灰。
队正看向众人,只见林牧一点伤都没有,甚至不带喘粗气的,牛大春也没伤害,只不过气息有一点点繁乱,烫疤大叔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势,最惨的是透明男待卫,他身上受了许多处伤。
这跟队正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他大发神威,拯救全场吗?
林牧看向烫疤大叔,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问道:“兄弟,你伤口有没有在发黑,发烂?”
“身体有没有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