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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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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困境与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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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最开始的感动,贝尼托对一直被人抱着的状态,有些不耐烦了,“好了,斯坦利爷爷,我不是好好的,再抱下去上午都过去了。” 斯坦利听闻,赶紧松手,关切道:“抱歉我情不自禁,少爷,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斯坦利的关心,贝尼托连忙摆出几个健美姿态,向他表示自己身体很健康。 在做一个动作动作,贝尼托偶然看见李道远低头在空中飘过来,他的神情好像在沉思,赶紧对斯坦利说道:“李前辈,要过来了,斯坦利爷爷,你应该感谢谢他将你带出险境。” 斯坦利收起对贝尼托的关切,在贝尼托的指引下,等李道远靠近,对他行鞠躬礼。 双目凝视贝尼托所指方向,然后上身弯腰前倾鞠向他看不见的人,嘴上真诚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李道远正反省自己这段时间的自满,因为到手并掌握一半其权限的全新力量——黑气,沉迷于它的全能性,竟然傲慢的认为它无所不能,才险些造成行踪和能力泄露。 听到他日常中一直当做工具人,负责携带行李采买书籍报纸的斯坦利在道谢,稍微愣神,从沉思中脱离,抬起头正视他。 对体内残存不多的“黑气”发布新指令,“黑气”扩散全身然后消失,对他目前的形态作出改造,头一次在斯坦利面前显露自己真容。 “没关系,这是我与贝尼托的约定,”说着,他看向贝尼托。 贝尼托被他的视线搞的汗毛直竖,身子向后动一下,但眼神很平和,让他稍微放宽心。 “约定?”斯坦利有些疑惑。 落下的心又悬起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可能不让斯坦利知道,不然无法解释哪来的那么多知识,他不是最爱护的哥尔·D·巴里特的事实有可能暴露。 一旁的真巴里特也紧张起来,生怕被斯坦利爷爷发现真相。 “斯坦利爷爷,被你发现了,”贝尼托发出尴尬笑声,吸引斯坦利注意,“李前辈不是我们星球的人,他从像月亮一样的地方而来,只是比月亮远很多,我们的约定,我教他认识我们星球的字,他顺便保护你。” 虽然不清楚外星球是什么地方,斯坦利只当是一个很远的地方,出于对少爷的信任,身份泄露危机很轻松被贝尼托蒙混过去。 既然贝尼托完美解决问题,李道远也就没趣暂停“黑气”的消耗,毕竟他要留一缕,用作唤醒贝尼托体内“黑气”的钥匙。 见他走来,贝尼托清楚发动那么多次能力,“黑气”应该消耗殆尽,过来补充,识趣地抬起手臂。 巴里特早已见怪不怪,亲眼见贝尼托蒙混过去,他一如既往在周围警戒。 连续六次用基础量引动贝尼托体内源源不断的“黑气”,才让李道远感到体内充盈,比以往多一次,看来他对“黑气”的承受和掌控能力加强了,他能做的更多了,也向取回修为以及获取身体迈出一步。 贝尼托也察觉到比以往多一次,但没有多注意,他们的关系缓和很多,或者说单独面对李道远没那么害怕,也就暂时放下他突然暴起伤人的担忧。 没有收回举起手,反而挥舞起来,引起刚补充完“黑气”的李道远注意后。 贝尼托指了指看向这里的斯坦利,示意要和他来一场对话。 李道远刚抬起手,像往常一样,准备布置一场结界,被迎来贝尼托反对,看到他指向楼梯,“黑气”退回身体。 贝尼托又指向正警戒的巴里特,缩回去的“黑气”又浮现,在指令作用下,化作一缕清风将巴里特拉到他们身边。 巴里特已经习惯了,等施加在身体的力消失,跟着两人下楼梯。 刚看一场少爷的手舞足蹈,斯坦利心中升起担忧,看他朝楼梯走去,也抬起步伐跟过去。 “斯坦利爷爷,不用担心,李前辈想找我商量件事,我很快回来,”听到身后脚步声,贝尼托转身向斯坦利报了声平安。 走下一层,来到敲钟人没有上锁房间,打开看过去还算干净,里面布置很简陋,也就铺着发霉味棉被的床,床旁有一个富裕人家摆放花瓶的茶几,上面有几个破口,没有椅子。 “你带我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当然是商量下接下来的路怎么走?”贝尼抬头看向两人,不被外界看到和接触到两人,他们没有他如今烦恼,无奈地说起他和斯坦利现在处境,“现在掌握局势的理事贵族把我们当目标,外面的动静全是冲我们来的。 重点是我和斯坦利爷爷外貌早就被理事贵族一方牢牢记住,她之前因为不明原因迟迟没有动作,如果没有海军封锁,我们此刻已踏前往哥亚王国航线,甚至有可能离开佛朗王国领海,但过去没有如果。 世界政府特使比尔·吉布森点名找我们,应该与“弯月岛”有关……” 李道远神色如常,只是静静听着他的想法,但巴里特紧握双手,情绪有些激动,但还是控制住了。 “吉布森给理事贵族传达的身份是哥尔·D·巴里特和克雷蒙特·斯坦利,我对外身份是法尔科内·贝尼托,他们暂时没有将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但当清晨一战消息向上汇报,传到里贝拉·特蕾莎耳中,她就会将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最晚黄昏有着我和斯坦利爷爷画像的通缉令就会张贴到大街小巷,我俩将寸步难行。 在他们笔下我俩将成十恶不赦之徒,虽然我没到七岁。” 李道远直接表示能解决一半问题,开口道:“斯坦利的外貌,我可以通过“黑气”修改,你需要另想办法。” 贝尼托头上一片问号,心想我怎么不知道,连忙问起自己的疑惑。 “它不是只能短暂时间有效吗?”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黑气”?它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只沉迷于现状,不去深究其原理,对现实的修改就是要持续的消耗“黑气”,改动越大,消耗愈盛,当没有“黑气”维持,现状就会维持不住,恢复原状,也是你对它时效认知的由来。 但通过一些方式,就能使你想达到的效果长久存在,即使没有“黑气”维持。” 好为人师的老毛病又不自觉犯了,李道远光解释还不够,直接消耗“黑气”发动能力来个现场演示。 他一掌斩开破旧茶几,弯腰捡起一个原先当做腿的木棍,发布指令点燃它。 木棍瞬间升起一团火焰,汹汹燃烧,将常年接触不到阳光酝酿的阴冷驱散一些,放到贝尼托眼前。 “无论以任何方式去判断它都是一团火焰,消耗燃料维持燃烧状态,但本质上是消耗“黑气”才维持燃烧,燃料不是维持燃烧的不可或缺因素。” 说着,李道远在心里取消指令,禁止消耗“黑气”,汹汹火焰瞬间就熄灭,只留下半截被烧焦木棍证明它曾经存在。 “如果,我发布指令让我掌控火焰能力,点燃木棍。” 新的指令,新的效果,他的掌心浮现一团火,两人瞪大双眼注视着。 将烧焦木棍放到火上,在火中木棍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甚至迸出火星。 三两个呼吸间,李道远取消指令,掌心火焰消失,但木棍上火焰继续燃烧,持续驱散环境里的阴冷。 经过李道远的演示,贝尼托才理解“黑气”的又一大特性。 第一种是他最初理解的样子,消耗“黑气”获得自己想要效果,但当“黑气”停止消耗,效果自会消失。 另一种是所求的是能力效果造成的后续影响,效果会随着“黑气”中断而消失,但对现实造成的影响不会。 当中断“黑气”供应,效果与后续影响都消失,那与幻境无异,算不得神奇,也不值得李道远上心。 第一次演示中木棍烧焦痕迹,也是对第二种的验证,如果所求是将木棍变成木炭,简单粗暴颁布指令能够轻松做到,维持木炭状态会持续消耗“黑气”,如果“黑气”消失,那材质就会恢复,木炭会变回木棍、 但用火烧的方式,即使“黑气”消失,也只会让火焰熄灭,而不是“黑气”在维持火焰期间所造成影响一起消失。 贝尼托回忆起很多被他忽略的细节,这种特性在李道远之前很多场动作中都有所体现,只不过他观察能力差,以前没注意。 “你的意思是可以通过消耗“黑气”获取修改容貌能力,让斯坦利爷爷换一副面孔,停止消耗“黑气”后,虽会失去修改容貌能力,但能力生效期间更换的面貌不会变回去。” 李道远点头同意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你就不行了。” “我的话,不重要,小孩长的都一样,甚至能男扮女装和女扮男装,只要换个发型和衣服,”贝尼托心疼摸一轻顺的秀发,下定决心一咬牙,“抽出钟楼铁器材料做把剃刀,把我的头发全剃了,找有同龄段孩子的周围人家借几套衣服就行。 但身份信息怎么办?理事贵族一定会核查不明人士,重点是外来人士,有入港记录的还好说,只是核查严些,我和斯坦利这种黑户就办法了。” 贝尼托陷入沉思,想到初次见面时巴里特谈起过他在佛朗王国短暂生活过,立马看向他询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在佛朗王国生活过,你有好去处推荐吗?” “艾米之家,”巴里特陷入沉思,皱起眉头,在两人踱步,五个来回才停下给出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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