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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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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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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499年10月7日,太阳刚刚升起,老木匠弯着身子拎着工具,走在鲸歌邮轮中层甲板木匠走廊,一个专门为木匠预留修理船只外壳的通道平台。 走到船壳受损处,摸着崎岖不平的破口,向外伸出脖子,露出他沧桑但在水手中难得一见浅色皮肤,感到一股强光照射,那是刚升起的太阳,眯着眼抬起手放在额头挡住阳光。 听到海鸥清脆鸣叫,身上麻布衣服被海风吹的呼啦声不停,老木匠低头看到下层甲板的木匠走廊现状,头缩回去,转过身看到破坏情况和这面相差不大的对面,能直接透过破口看到码头发生一切。 老木匠边叹着气边摇头道:“这可不是五天能修好的。” 但他也不得不庆幸,袭击发生时乘客都在上层甲板等下船,贯穿整个船体的攻击没有让生命消失,不然鲸歌邮轮名声受到影响,邮轮效益不好,他这个老头子可能要降薪。 他听到后方一阵碰撞声,心想又是那个毛手毛脚学徒,不小心让带着的修补木板,撞到狭小的木匠走廊支撑上。 转过身不假思索骂过去,一缕金光闪住他花白的眼睛,让他咽下那些到嘴的污言秽语。 他不会认错的,那是财富的光芒,是追寻的渴望,更是贵金属的本色。 老木匠脱口而出,“金子。” 学徒被金币迷住的双眼清明起来,下意识双手合十,将金子牢牢紧握在掌心,听到前方有急促脚步声,回过神想到被师傅发现了,双手颤抖,懊悔占据心里。 但还是松开手,将捡到的金币双手捧着献给师傅。 师傅开心的拿着金币走到阳光下欣赏,学徒看见金币拾而复失,心如刀绞,但不交出来,小命不保,即使有能力将老木匠沉海,他临死前一吼,能把船上被限制出行不能下港的水手全唤过来。 没有保住金币的能力,还不如用它讨好师傅,再说几句好话,让师傅在维修期间安排些轻松活,再把拖欠一年的工钱还给他。 老木匠欣赏完,将金币用工具缝在上衣内侧后,清清嗓看着心痛的学徒问道:“你从哪里捡到宝贝?” 学徒迟钝地指向木匠走廊支撑与活动墙壁的死角,老木匠拿在油灯微黄灯光照耀下,学徒有些庆幸,老木匠有些失望,他们没在附近发现另一枚金币。 但老木匠还不死心,盯着学徒在木匠走廊举着油灯找开了。 刚才查看船壳受损情况,木匠走廊地形的太过简单,以至于闭着眼都能完好走个来回,没点油灯,但为了意外之财举起油灯,老木匠从未如此上心。 财富还是比较敬老的,不一会儿在支撑与活动墙壁的死角又找到一枚,给老木匠极大鼓舞,但对学徒是极大打击,如果不被发现,这些本是他的意外之财。 他们继续上前,又有重大发现,虽不是金币,但散落大额贝利染红他们眼睛,老木匠还假惺惺从自己口袋拿出一千贝利给学徒当封口费。 学徒看着手上皱巴巴的一张,想到不久前老木匠收下的两枚金币和数张万元贝利,强忍着笑着感谢老木匠赏赐。 直到他们来到木匠走廊与龙骨附近,油灯微弱光芒照出又一处破口,他们发现一处隐藏空间,地上散落几张大额贝利。 老木匠眼神中贪婪的红色褪去,铁青浮现在脸上,他已经明白拾取财物的来历,之前几趟上层票乘客丢失财物,全是船长和管事极其关心的赃物。 还不等他反应,学徒直接拍打着墙面制造噪音,呼唤水手。 举着油灯,师傅怒视着学徒,学徒脸上布满洋洋得意,仿佛在说老家伙看你怎么过这关,让你拖欠我工钱,又对我非打即骂。 远处脚步声也慢慢变得清晰,水手们因为昨天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一激就炸,飞奔过来。 在水手带领下,船长和管事连鞋都没换,穿着拖鞋急匆匆来到他们苦苦追寻的赃物藏匿地点。 老木匠面带淤青,全身赤裸只剩见短裤跪在地上,甲板上放着他的上衣,内侧被翻出露出缝合金币的鼓包,上面还盖上着几张大额面值贝利。 学徒翻身做主人,为船长和管事添油加醋讲解他们如何发现赃物,以及老木匠如何私藏赃物的。 水手将油灯放进隐藏空间,照亮这个能放下两个火药桶的夹角空间。 管事先探头看过去,止不住的失望。 船长不死心,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一拳砸在龙骨上。 当他将头收回,管事正安排刚睡醒水手长,召集所有水手,全部只穿一条短裤,三人一组举着油灯,下到压舱间,上到船长室,搜查每一寸甲板,敲击每一面墙壁,看看船上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空间。 管事布置工作,船长也没闲着,把前几波无功而返小队叫回来,询问他们盯着乘客下船时的细节。 管事布置好人手,看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着他们的老木匠,正颤抖着身子,昨日积累的怨气正无处发泄,眼前正点燃他的怒气。 吩咐待命的水手长道:“把这条老狗拉下去关起来,等出了港,扔下去鲨鱼,记得堵住他的嘴和绑好四肢,让无关人听到他引起的动静,引来官方人员搜查,你们打扫露天马桶,一个月。” 两个高大水手,弓着腰一前一后站在木匠走廊,想到露天马桶那挥之不去的味道,仿佛身临其境,身体一顿然后止不住点头。 老木匠听到自己下场,立刻有动作。 水手直接一个按头,一个按脚,并给他两拳,老木匠老实了。 不顾老木匠挣扎求饶,被抓住还喊着自己还有价值,我不要工钱,我能三天修好船。 学徒站在黑暗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递出破布塞到他嘴里,才让木匠走廊安静下来。 管事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学徒,直接指认道:“你做的不错,现在你是鲸歌邮轮临时维修负责人了,五天内修好破损,去掉临时,修不好我再从商会请一个老木匠,你还是学徒。” 学徒直接跪下感谢,向管事用他死去父亲发誓,五天内让鲸歌邮轮有能力出海。 他下定决心,即使五天不眠不休,也要完成管事吩咐的任务,这两年,他实在受够了呼来喝去和克扣工钱。 向管事和船长鞠躬行礼后,学徒,不,新任维修负责人,佝偻身子快步跑向木匠工坊,迫不及待准备维修工作。 大部分水手被驱使寻找船上其他隐蔽空间,鲸歌邮轮大盗藏宝地就只剩商会管事和船长。 通常来说,邮轮所属商会会在邮轮安插管事,负责邮轮开支核算,管着钱袋子,船长负责指挥水手维持邮轮正常运转,管着人事指挥。 两方井水不犯河水,有时还会因为经费起冲突,有些小摩擦,但他们是相互依存关系,邮轮是他们存活的土壤,靠邮轮维持他们工作。 邮轮效益不好,管事在上头也不好要经费,船长薪水也会缩水,甚至面对影响到邮轮正常运转危机时,他们会联手度过危机,管事会批准更多贝利奖励,船长会让他的小团伙全力配合,就比如这场危机。 “我问过之前派出去蹲守的队伍,他们失败出自一个共同点。” “不要废话,什么?”管事急不可待道。 “因为赏格开的太高,下面对这个任务争的太狠,我不好只让一个小队蹲守,让他们轮流着来尝试,结果他们只关心失主当场丢失行李,被大盗钻了空子。” 管事明白船长意思,他们看向船壳和龙骨的夹角被一面木墙严丝合缝贴合,形成一个隐蔽空间,在他们的国土上。 “大盗将当时赃物藏在这里,只带之前过去偷盗的赃物,我们安排蹲守的眼线就无视了之前丢掉的行李,真是好算计。 但关键在于,鲸歌邮轮上竟然存在我们不知道的隐蔽空间,看来要好好查查。” 船长抬起手摸着络腮胡子思索着,说出自己的判断。 “鲸歌邮轮是商会最新的豪华邮轮,从船厂下水到现在不过两年,老木匠从商会购买就一直在船上当维修负责人,他是对船体结构最熟悉的人,木匠走廊也只有他经常巡视,其他人根本不会来这漆黑通道。 但看他刚才那样子,像是不知情的样子,而且以他那不修边幅,进入上层票区也会被服务员和乘客抓住。” 管事火气未消道:“无论他是不是大盗同谋,没第一时间发现船上有隐蔽空间,就是他的失职。” “那问题可能出在船厂那里,你赶紧通知商会,让商会找船厂交涉,问问这个龙骨附近的隐蔽空间怎么来的。” “我一会儿就向会长汇报这件事,”管事思索片刻,想起商会从王宫探听到的消息,还未与船长同步,“巴勃罗千金遇袭事件,王宫那里放出消息这件事他们处理,巴勃罗家族只要求一笔医疗费,就算解决了,会长正带着赔偿去巴勃罗家族赔礼道歉。” 听到事情解决,船长长出一口气,但管事接下来的话,让他脸色变得凶神恶煞,能吓哭孩童。 “但董事会决定,因为我们的保护不利,给商会造成巨额经济损失,你接下来两年的分红没了,我也一样,水手工资半年内砍两成,看鲸歌邮轮效益决定是否恢复。 但我没有上报董事会,鲸歌邮轮这段时间失窃频发,要想回拨血,就看这次能不能抓到大盗,找回被他带下去的财物。” “你要抓昨天那个破开船体的怪物?你疯了?”船长不可置信道。 管事说出自己想法,给出了合适理由,打消船长拒绝心态。 “你搞错了,昨天那个怪物不是失窃案的大盗,他的实力都能直接抢了,根本不用做这种小偷小摸。 应该是来了两波人,一波是做出失窃案的大盗,一波是偶然发现大盗藏宝地的隐身怪物,看到那些财物起了贪心,将藏宝地搜刮一空,破开船壳离开了。” “我们的目标是偷盗的大盗?” 管事点头,并补充道:“前提是你要让水手闭上嘴,不要让藏宝地失窃的消息泄露出去,我要查查从失窃案出现所有乘客名单,看看到底有谁一直乘坐鲸歌邮轮。 既然有存放财物的宝库,那我们之前猜测可以推翻,来的不是团伙,交替购买上层票,将偷盗财物用我们不知道办法运出去,中层票,甚至下层票乘客都可能做到,让水手搜查时找打不到丢失财物。 如果运气好的话,抓到大盗,我们还能找回被大盗运下去的财物,回回血。” 平民区艾米之家,红头发少女猛然惊醒,捂着左胸的猛跳,又一次感觉有不好事情要发生。 与巴勃罗庄园不妨多让的港口对岸另一处庄园内,里贝拉·特蕾莎在花园改建的练武场素振,七年来寒暑不避。 她素颜穿着一身乳白色练功服,每一次抡剑都用出全力,并发出吼声,收紧的袖口和衣领处已被香汗打湿,没有优雅尊贵的贵族形象,但有一种别样的巾帼不让须眉美感,十分令人着迷。 等到她心中默数到两千,将竹刀举过头顶,全身紧绷,一点不顾及贵族风度吼出巨声,用力向下一挥,在前方斩出一片气刃,只飞出三米便消失在空气中。 特蕾莎左脚上前用力一踏,身体停顿一瞬,调整好后变弓步为疾走,竹刀半收到腰间,向黑色铁桩冲锋,仅两三个呼吸,便来到第一个铁桩前。 左手带着竹刀用力一挥,小臂粗铁桩如刀劈豆腐般,被切个通透,上半部顺着斜坡滑落。落在石板上,碰出金石相触的清脆响声。 她缓缓放下竹刀,从樱桃小嘴吐出笔直白气,好像一支突然射出来的利箭,紧绷身体放松下来,疲劳源源不断袭来。 虽已触碰“斩铁”境界,足以称得上剑豪,但特蕾莎抬起酸胀的左右,看着竹刀还是不满摇摇头。 两名女仆在练武场外面早早等候,见侯爵大人锻炼完毕,在里贝拉家族管家带领下,捧着托盘低头上前,一个上面是一叠洁白羊绒毛巾,另一个上面有银盆。 “请侯爵大人享用。” 特蕾莎拿起毛巾擦拭香汗,另一只手将竹刀放在托盘上。 擦拭完毕后,整个人都感觉清爽起来,将用完毛巾放回托盘,盖住竹刀。 然后将手伸进银盆里,手指被银盆里液体包裹,她整个人都打起激灵,微微麻的感觉驱散酸痛,减轻她锻炼后的疲倦感。 手指在银盆浸泡十分钟,直到银白色液体变得清澈,特蕾莎才拿起毛巾擦拭双手。 等双手沐浴后变得更有活力,她抬手示意女仆退下。 女仆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等一切告一段落,剩下的时间都属于管家。 “说吧,王国昨天发生什么事情?” “王宫传来消息,国王要册封巴勃罗·蕾娜为佛朗王国公主,他已经说服王族那几个老古董。” 满以为万事太平的特蕾莎,有些惊讶道:“巴勃罗家族付出什么利益,能让那些老古董松口。” “不清楚,”管家摇头,“王宫内眼线也探查不到有用消息,通知他们注意这方面情报吗?” “不用,反正也不太重要,国王即使再怎么将对妹妹愧疚和喜爱转移到蕾娜身上,也不会牺牲王族利益,去讨不谙世事蕾娜的欢心,”特蕾莎顿一下,“应该是荣誉称号。” 管家认同道:“家族长老们也是这样猜测的。” “我记得昨天巴勃罗·蕾娜在马托家族附属商会麾下的豪华邮轮遇袭,怎么处理的?” “巴勃罗家族没有深究,只要一笔医药费,涉事商会会长正带着赔偿向巴勃罗家族赔礼道歉,足够他们肉疼的数目。” “巴勃罗家族什么时候改了本性? 我记得上次他们家族直系成员遇袭,还是十三年前,他们吞掉涉事商会,整得当时商会管事和船长家破人亡,成了流浪汉才消气,也不至于看在马托家族面子,就松掉到嘴的肉?” “长老猜测可能与国王大人册封以及他的举动有关。” “阿方索·胡安·西朗又准备干什么了?” 特蕾莎侯爵能直呼国王名字,是他们同属于波士顿商会核心成员,只不过国王是会长,侯爵大人是理事,地位差不多。 但管家没这个资格,还是尊称道:“西朗国王大人,向世界政府请求了海军支援,要追查袭击蕾娜的凶手。” “他不会想要理事会为他的任性买单吧!” 管家摇头道:“王宫内放出消息,他要用自己钱,不用理事会操心,这是他的权力,理事会无权过问。” “他到底在搞什么?” “可能真的要为蕾娜讨个公道?这事家族长老猜测的,”管家继续复述不知是哪位长老的话。 “算了,不管他了,世界经济报有乔拉可尔·米霍克的消息吗?” 管家是特蕾莎父亲留给她的老人,一听特蕾莎又提起只是有点名气的剑士,苦口婆心劝解道:“侯爵大人,长老们不反对你练刀强身,但早就对你不顾贵族风度痴迷有意见,尤其是你把祖辈修建花园改造成私人练武场。” “哪个长老说的,让他当着面说,背后说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就抬起左脚,重重一踏,石板被她踩入两指,裂缝自凹陷向四周蔓延。 管家踉跄稳住身子,双手撑着大腿,重复劝解道:“老侯爵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的,我记得你七年前就像巴勃罗家小姐一样,只是有些任性,但还有十足贵族风度,怎么去趟香波地群岛就变了性格。” “况且家族本就以刀剑立身,祖辈还出过完成剑道巡礼,荣登世界第一剑士宝座的大剑豪,剑士视若稀世珍宝的剑豪感悟和秘籍,那群老家伙在祠堂束之高阁,自己受不了苦不想练,还不让其他人练,”说到激动时,她指向海风吹来方向,“佛郎王国第一支柱古因港,就是先辈一剑斩出来的,他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剑士。” “那只是传说,佛朗王国史书记载是国王征集五万民夫,耗时三年开凿的,”因为不可说的原因,管家也只好含糊道。 “呵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转变吗? 当我任性时,一伙人教训我,数十位全副武装的侍卫被一人一刀斩伤,那个女人,她竟敢说“那么可爱的妹妹卖到奴隶交易所,肯定值不少钱,”我当时如同羊羔般无力,想到带上爆炸项圈的奴隶,那时我就被点醒,这世道只有实力才是根本。” 说着,她回忆起那个女人抢走她所有首饰,说要替她保管,虽是她先准备抢夺他们拍下的库洛大师珍藏,但也不能那么折辱她,在她脸上用煤灰画个花脸,她当时洗了十遍,将脸都搓红才敢看镜子。 管家从没想过侯爵会回答,他以为会像七年来一直问,会获得的无用功。 反应过来,顿时暴怒道:“是谁?” “不用你管,她已经死了,就在一个月前,”突然听到一直努力超越的目标,死于如此不清不楚,她思绪复杂,有数不清感觉交织在一起。 “我让你查的名字,你查的怎么样了?” “我请教过王国贵族世系学家,又向法诺王国与我们交好人士验证,法诺王国没有一个姓法尔科内的贵族,连宫廷爵士也没有。” “那继续派人盯住他们行踪,如果他们要离开,我要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走哪条航线。” 管家觉得有些麻烦,建议道:“要不,把他们带过来?” 特蕾莎犹豫了,她抬头看向蓝天,注视着白云飘过,才开口道“不用,注意行踪就行。” 与此同时,世界政府派遣到东海名义上清剿罗杰余孽,实际接到命令是清洗东海一切恶魔果实能力者,总负责在划分好海军和范围后,与特使们在做最后动员。 “我不管你们在这场活动中捞多少,但要记得这是五老星下达的命令,在完成任务时顺便赚点外快,我可以理解,但不要忘了我们本来任务。 每个人至少清洗掉两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少了,无论你搜刮多少钱,想办法给大人们解释为什么就没有收获。” “明白,”特使们谈论自己区域有多少能捞钱地方,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开始紧张起来。 比尔·吉布森丝毫不为自己完不成指标担心,他提前在黑市收购两枚恶魔果实,随身携带,如果佛朗王国那个猎物找不到,完全可以让带上爆炸项圈的平民服下,并用他们的妻儿威胁,再让影像电话虫录下CP特工和恶魔果实能力者大战的精彩片段,用作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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