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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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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时代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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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3点,南海帕特里拉岛。 乌云密布,见不得一点星光,男人扶着行动不便的女人借着夜幕掩护,穿过海军的封锁线,溜入岛屿唯一准许出入的物资船上。 男人头上暴起青筋,努力回忆自己重金从海军军官购买的船体构造图,找到一处足够隐蔽的藏身之所,背上行囊,抱起路上崴着脚的妻子蹑手蹑脚走过去。 但一切都被站在灯塔上带面具的人收入眼中,羽毛在他身上生出,他的双臂化作翅膀,双腿一跃,翅膀一挥,便朝夫妇飞了过去。 妻子在丈夫怀中抚摸着腹中孩子,母性的光辉出现在她的面容上,抬起头为流着豆大汗珠的丈夫擦汗,发现向他们靠近的巨大黑影。 在丈夫灿烂的笑容中,张大嘴巴露出惊恐的表情,发出凄惨的声音。 “啊!!!” 男子倒在甲板上,背部被划开一个从肩膀到大腿的伤口,足有四五十公分长,止不住的流血,他匍匐着身子爬向血泊中的妻子,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他的妻子清醒过来也忍着剧痛,爬向她最爱的丈夫,两人都伸出手即将握在一起的前一刻。 丈夫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五指不正常的张开,张着的嘴巴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疼!!!” 妻子面前出现一道黑影,她抬头看到巨大猫头鹰的爪子落在丈夫手臂上,猫头鹰那似人的鸟头不带任何情绪转向她。 猫头鹰举起翅膀一扫,她人头落地,头颅在甲板上带着血滚了几圈。 丈夫强忍着剧痛,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他多么希望自己陷入幻觉,但手臂不断涌来的疼痛,提醒他这不是幻觉,他自此陷入无尽的悔恨中。 痛恨自己向世界政府为什么举报发现哥尔多·罗杰的踪迹,为什么在向世界政府官员汇报时多嘴猜测罗杰的亲族在这里,为自己的家乡帕特里拉岛带来灾难。 他也没逃过人头落地的下场,五官保持着最后的表情,怨恨、痛苦、悔恨的情绪交织成一副扭曲表情,定格于他的死亡。 确认两名偷渡者已死,CPO通知海军过来洗甲板。 岛上人类聚集地,即使已到深夜,也不得安静,街道上到处是红色的眼睛在街道游荡,不时发出渗人的嘶吼。 引得民众在睡梦中惊醒,起身确认自己是否还安好,安心后确认门窗上加固的木板是否完整。 一套流程走完,他们已经无心睡眠,在床上和家人一起辗转反侧。 与家人在被子里小声痛骂罗杰,是他将世界政府引过来,世界政府放出寻血猎犬,导致岛上不能见一丝血腥味,连伤口都不被允许。 一旦被寻血猎犬捕捉到血液,世界政府官员会率领海军会上门翻箱倒柜,将整个房子翻个天翻地覆,只为寻找出血点。 一旦有孕妇刚生产完毕,还未见到自己孩子,便会被海军带走。 一间偏僻房屋的阁楼上,烛火照耀下淡粉色大波浪卷发美女,脸颊上有些许雀斑,但不减她的美貌,轻抚隆起的肚子。 波特卡斯·D·露玖重复着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给自己鼓励,“再坚持几天。”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6点,伟大航路后半段托特兰王国。 蛋糕岛婚宴进入尾声,夏洛特·玲玲吃下最后一口结婚蛋糕,在所有人的祝贺下,十分满足地搂着新任丈夫去婚房。 大长腿留着银白色波浪长发的夏洛特·斯慕吉,走到不苟言笑的夏洛特·卡塔库栗身边,十分无聊的有一句没一句打发时间。 “卡塔库栗哥哥,你说我们要叫那个男人多久“父亲”?” “在妈妈没有厌恶他前,我们遇到他,都要尊称为父亲。”卡塔库栗偏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 夏洛特·欧文听到,起了兴趣,也加入话题,“看在妈妈的面子。” 托特兰王国大臣们,也是大妈的儿女们,纷纷笑着认可道:“看在妈妈的面子,叫他一声父亲。” 夏洛特·玲玲小一点的儿女们则舔着棒棒糖,不解的抬头看一下笑的露出舌头的哥哥姐姐们,便没了兴趣,继续对付手上的糖果。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9点,伟大航路后半段和之国鬼岛。 烬看着真打们统计的手下伤亡名单,估摸一下光底层就有数百正式成员,还有好多熟悉身影彻底消失,真让人有些头疼。 月光·莫利亚是个硬骨头,即使有凯多老大出手,百兽海贼团出动全员,也付出惨痛的牺牲,才全灭莫利亚海贼团。 但消灭了莫利亚,在和之国获得“明王”的美称,对凯多老大之后的计划还是很有用的,只是…… “希望傻子御田,不要在这个时间点搞事。” 至于这份名单,烬先拿着,等凯多老大酒醒了,再递给他,醉酒的凯多看到这份名单,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行为。 黑炭大蛇正和凯多抱在一起,痛饮一番,将酒杯扔给手下,继续刚才的话题。 大蛇打了个酒嗝,炫耀道:“御田他还真是个小丑,我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白天还在花之都跳裸舞。 我只让他刚开始跳几次,摧毁他在和之国的威望,没想到他还风雨无阻。 我没要求,他就穿着兜布继续跳,看他那高兴的表情,简直本色出演,一点都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百兽成员喝的尽兴起哄,“小丑,”的声音此起彼伏。 巴巴罗萨·凯多根本不关心御田近况,只要御田还保持本性,那就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也就无需在意,即使他背后有罗杰和白胡子两大传奇舰队的支持。 他在宴会喝的入迷,拿起水缸般大小的酒碗,对着小弟们大喊。 “小的们,再来一碗。”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23点,伟大航路后半段无名岛屿。 世界最强男人,罗杰被处刑以及金狮子被逮捕后,海上仅存的传奇舰队船长,爱德华·纽盖特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莫比迪克号夜班值守人员,看到四番队队长带着东西上来,热情的过去打招呼道:“萨奇,又给蒂奇送夜宵?” 听到萨奇过来,夜班人员纷纷跑过来。 萨奇从篮子里拿出肉饼一一递给夜班人员,他们忍不住一口咬下去,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不是人人有份。” 有人嚼着肉馅,含糊不清道:“但你只去蒂奇值夜班的区域,导致和他一起值夜班成了香饽饽。” 感受到轻一半的篮子,萨奇不好意思问起:“蒂奇兄弟,在哪呢?” “瞭望台,”有人为他指明方向,并感慨起来,“蒂奇前辈真敬职,身为船队元老,夜班里全团就他值的最多,也只挑选最艰苦的岗位。”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呀,你给他开小灶,我们心服口服。” 萨奇三两步就爬上桅杆,看着聚精会神盯梢的蒂奇,向他展示篮子里的食物,“蒂奇兄弟,看我刚做的樱桃派,还热着呢。” 马歇尔·D·蒂奇转过头,和蔼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声音十分爽朗,“萨奇队长,你不用亲自过来,派个人就把夜宵送过来了。”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0点,无风带鲁斯卡伊那岛。 满身大汗的香克斯喘着粗气,半躺在满是青苔的石头上,十分孱弱从衬衫胸口处口袋取出怀表,看着怀表上时针指着十,侧着头对西尔巴兹·雷利惊讶道:“雷利先生,现在才十点,上午的特训这么早就结束了?” “暂时结束了,你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去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要进入冬季。” “冬季!”香克斯背部从石头上弹开,“现在热的我出汗,怎么跟过冬扯上关系?” “鲁斯卡伊那岛一年有四十八个季节,每周都发生一次季节变化。” 听到这,香克斯站起来,双腿打着哆嗦,走到行李旁开始收拾,幸好他带过来的行李不算多,将散开的衣服和工具用帆布包裹好,背起包裹。 只是收拾东西的功夫,周围环境起了大变化,翠绿生机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叶片如雨般落下,没过两人脚踝。 “好冷呀,”香克斯打着寒颤吐着白气,看着也就比他多一件单薄外衣的雷利,不受温度直降影响,十分羡慕。 “等你学会生命归还,寒暑不侵只是小问题。” “那我还要走多远的路?”香克斯运转武装色覆盖到手臂上,向雷利展示自身目前的实力。 “差得远呢,武装色的流动、扩散、侵入、凝聚足够你学的,你若想登顶大海,”阳光在眼镜上的反光消失,让划破他右眼的伤痕上下两段接续成一道,“必须掌握生命归还。” “武装色深造、见闻色深造、霸王色深造、剑道特训,体技熟悉,还要再加上身体上的蜕变—生命归还,我这一年真够忙的。”香克斯掰着手指头边说边算,向雷利请求,“能不能再多给点时间?” 雷利听闻笑道:“你可是香克斯,不要辜负罗杰对你的期望。”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1点,伟大航路前半段马林梵多。 马林梵多,海贼的禁地,整片大海中海军最多的区域,能在这里生活的人就算不是海军,也起码是海军将校级军官的直系亲属,是除玛丽乔亚之外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上个时刻还喧嚣的街道没了人来人往的杂声,就算有人出现在街道,也急匆匆奔向食堂,生怕赶不上只能吃剩菜。 “莫利亚,挑战凯多失败,全员覆灭。” 战国抬了抬青蛙眼镜,后抚摸着松开的长胡子,放下CP机构传来的情报,苦恼的挠起头,连丰盛的午饭也没心情看,更不要提吃。 “看来凯多彻底在和之国站稳脚步,有很大可能顶替罗杰被处刑、金狮子被逮捕后,新世界空缺的海贼王座,真让人苦恼。” 他拿起办公室电话虫,打给海军档案室,让他们送来百兽海贼团的资料。 等了一会儿,海军档案室成员送来一份档案盒,战国有些不解拿起来,掂量一下近乎空空如也的档案盒,打开果然只有薄薄的几张纸,他不用看也知道上面的内容,只是大众所被允许知道。 战国压制着怒火,在海兵离开后,才拿起电话虫联系自己的上司海军元帅钢骨空。 “战国,你在搞什么?现在是饭点,还让不让人吃饭,副官没给你带饭吗?” 电话虫很久才接通,战国还未发难,就被钢骨空吼的耳鸣。 战国揉了揉耳朵,反过来吼回去,“百兽海贼团档案室资料,怎么回事?海军就这点情报,还不如外界地方报社收集的多呢。” “就这么点事?CP机构将档案室百兽海贼团的资料收走了,现在档案盒里的资料还是这两天更新的,就在前两天。” 战国不可置信道:“他们哪来的权力。” “五老星授权,”钢骨空摸着自己M形胡子,严肃回道。 “为什么?” “百兽刚与世界政府谈成合作,用海军不主动攻击交换海量的海楼石,五老星不想海军影响到他们的贸易,不好明面宣布他们和海贼有勾结,调走资料是对我们的警告,限制海军对百兽海贼团下手……” 他还想继续说,电话虫传来砸东西的声音,随后就传来嘟嘟声。 钢骨空放下电话虫,心情复杂,嚼着元帅特供的午餐,如同嚼蜡,没了胃口索性穿上衣服去战国办公室。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7点,伟大航路前半段贝鲁托王国。 “萨卡斯基中将,左边五点钟方向发现海贼团正在打劫商船。” 海军瞭望手一手举着单筒望远镜,一边弯着身子向下方甲板喊道。 一个头戴写着“正义”海军帽的凶悍男子,背后的长剑压着正义披风不让其乱飞,抬起左手取下嘴上叼着的雪茄,吐了一口烟。 拿着雪茄的手冒起红光,雪茄很快在红光中燃烧成灰烬,当他再张开手便被海风带走,右手拔出身后的长剑,略微屈身伴随一声巨响,便消失在海军军舰上, 周围的海军见怪不怪,在随军航海士的指挥下,操纵缆绳转动船舵和驾驶帆,借助风力转向海贼船。 转向还未完成,瞭望手向下方通报,海贼船燃起火焰。 等军舰靠近事发地点,海贼船已经烧成焦炭,开始慢慢沉没。 海贼团船员有的被烧死,有的死于斩杀,更有的在泡在海面哀求海军逮捕他们,但海军无视了求救声。 海军军舰靠近商船,体型相差十分悬殊,海军若想击沉商船,不用炮击只要开船碾过去,就能击沉他们。 几个随军文职从军舰上跳下,落到商船甲板,砸出巨响,吸引到透过窗户偷偷观察的商船剩余船员注意。 她们给盘坐在船上抽出雪茄的萨卡斯基中将行军礼,然后找上缩在船长室的剩余船员,核对他们所属商会的出海批文。 确认是世界政府加盟国合法商会后,他们冷着脸留下一句“打扰了”,没有收下由副船长刚被推举成船长派人准备的“土特产”,便随萨卡斯基中将跳上海军军舰。 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中,海军展开风帆快速远离他们。 听到海上的细微求救声,商船船员红着眼,拿起枪跑到船沿向下射击,与幸存的海贼玩起了打地鼠。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0点,东海奥拓岛。 奥拓岛,法伊王国和法诺王国争议地带,双方对该岛都宣称有统治权,也都不承认对方说法,但由于双方实力相差不大,闹了近百年都无法解决问题,以至于两国成为世仇。 但此刻有了变化,法伊王国不知走了世界政府哪位官员的门路,搞到十艘海军退役战舰以及五个基数的弹药,倾全国之力准备一战定乾坤。 “你们真会给海军找麻烦。” 库赞埋怨一句世界政府内部的蛀虫,抬手挡住太阳,远望前方的奥拓岛战场,坐上车座骑行的频率加快几分。 不一会儿,就看到海军军舰样式的法伊王国舰队在肆无忌惮轰击法诺王国的舰队,法伊王国买过来几乎没翻修,就来过来直接使用,风帆上残留着海军的海鸥图案。 本就有点怨气的库赞更生气了,扎好自行车,张开双手发动果实能力“冰河时代”,直接冻结了奥拓岛周边海域。 有意无意间将法伊王国舰队整个冻结,船体外包裹一层厚厚的冰层,而法诺王国舰队只被冻结的海水限制行动。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冰冻吓住,久久不敢动,生怕冰层蔓延到他们身上,仿佛被冻住的是他们本人,但库赞根本没打算伤到他们,只冻住附近海域和法伊王国舰队。 法诺王国舰队指挥官察觉到形式反转,立刻指挥舰队攻击被冰冻的法伊王国舰队,而法伊王国舰队炮手看着被冻住的窗口,几个大汉用铁棍凿击却纹丝未动的冰层,只得望冰兴叹。 法伊王国舰队指挥官对此无能为力,为保存王国舰队的火种,只能下令弃船。 库赞见蚂蚁大小的法伊王国士兵在冰面上逃亡,再发动果实能力在双方面前竖起一面冰墙,彻底隔绝双方。 法诺王国舰队不死心,只差一点他们就能全歼世仇舰队,开炮轰击好几轮,也体验到法伊王国舰队炮手同样的感受,注视着几乎没有任何损伤的冰墙,望冰兴叹。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1点,伟大航路前半段马林梵多。 波鲁萨利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泡好了一壶茶,打开副官给他从食堂打过来的午餐,一只手拿起世界经济报仔细阅读,另一只手一勺一勺将饭喂到自己嘴里。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0点,伟大航路前半段罗密格王国。 10点20分,乔拉可尔·米霍克拜访罗密格王国第一道馆,却被道馆学徒驱逐。 10点30分,道馆下至学徒,上至免传皆许皆败于米霍克剑下,学徒父母中有罗密格王国的王公大臣,城防军飞速赶到。 10点50分,城防军反过来被镇压,数百甲士皆不是眼前有着鹰一样眼睛男子的对手,王国守护神闻讯赶来。 11点05分,解开误会后,王国守护神亲自向米霍克道歉,然后双方开始比试,鹰眼挑战拂岩流派开创者。 11点07分,于数千人见证下,这个有着鹰一样眼睛的外来者战胜了他们王国无敌的象征。 败者承诺会代表剑道界于世界经济报刊登罗密格王国战败的消息,并祝愿他完成剑道巡礼,登上世界最强剑士的宝座,随后问到挑战者名字,罗密格王国将铭记这个名字——乔拉可尔·米霍克。 11点10分,姗姗来迟的国王以伯爵爵位招揽米霍克,却被对方无视,收刀离开。 人群自觉为他让出一条路,时候统计,伤562人却无一人死亡,已是罗密格王国的大幸。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4点,南海索尔贝王国。 巴索罗米·熊躺在宽大的麻布床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梦到小时候身为奴隶的过往,爸爸在给他唱歌,一声枪响打断了歌声。 他突然喊出“爸爸妈妈,”从噩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明白梦里的场景早已过去,但呼吸急促喘着粗气,汗水止不住的冒出来,但还是压制住动静。 他不想让其他人担心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0点,无风带九蛇岛。 8岁的波雅·汉库克带着两个妹妹,波雅·桑达索尼娅和波雅·玛丽哥鲁德偷偷逃课,躲在她们建立的秘密基地。 桑达索尼娅抽着鼻涕天真的问起:“姐姐,你又逃课?” “没有,今天休息,”汉库克身体一僵,连忙现场编造,然后转移话题,“桑达索尼娅你难道就不好奇外界吗?” “大人们不让我们出去呀。” 汉库克从草堆里抽出一本书,向两个妹妹炫耀道:“我从书馆“借”出来的冒险家的游记,让我们看看大人不让我们知道的外界,究竟长什么样?难道比训练还可怕吗?” 三小只将书铺在树桩上打开来,让汉库克读给还不识字的妹妹,她们一起陷入对外界的美好幻想中。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7点,伟大航路前半段无名海域。 “妈妈,那个脸上带刀疤的大叔长的好凶。” 趴在商船船尾楼栏杆上的沙·克洛克达尔,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是一个抱着粉红兔子布偶的金发女孩正在抬头看他,瞪了她一眼。 小女孩看到克洛克达尔凶恶的眼神,吓得双腿发软,低着头抱着兔子玩偶,嘴上不断重复“不要杀我。” 她身边的母亲连忙蹲下安慰孩子,还抽空抬头向依靠着栏杆的克洛克达尔道歉。 乘客看到可爱女孩在哭泣,保护欲立马升起,抬头正准备用口才让引起这一切的男子道歉,看见一张凶恶的脸,以及他取代左手的义肢,立刻打起退堂鼓,顺势装作抬头看天。 但克洛克达尔根本不在乎这件小事,他吹着海风在思考自己的前路。 “到底该如何战胜白胡子那样的怪物?”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3点,北海格尔王国。 “尽情厮杀吧。” 一个金发带着太阳镜的男子,坐在屋脊上敲着二郎腿,手指在跳动着,仿佛在操纵什么东西。 他下方原本安定祥和的城镇,已陷入混乱当中,一些壮汉拿着武器,不顾身上血流不止,哭泣着攻击昔日亲朋好友。 “多弗,不要玩了,那个女人追上来了。” 手持金色权杖的托雷波尔看到瞭望手打出的旗语,第一时间通知船长,然后带领手下奔向港口的海贼船。 堂吉诃德·多佛朗明哥十分扫兴握住拳头,收起手指延伸出去的透明丝线,站起身抬手将丝线射入云层,在空中荡起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下方被操控的人感觉没有被牵引,停止动作,反抗的人也发现他们异动停下来,不约而同抬起头直到看不到那个恶魔。 之前施暴者扔下武器,却没有受到热情欢迎,只看到活下来的人用仇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他们瞬间清楚自身处境,再也回不到今天上午,纷纷黯然拾起丢下的武器,与往日的亲人默默对视。 海圆历1499年8月26日19点,伟大航路后半段和之国。 “阿布,撑住,马上就能找到医生。” 恶魔般模样男子划破整个脖子伤口还渗出鲜血,险些将颈部一分为二,却不顾自身伤势,双手抓住昏迷船员晃动他的身体,让他不要睡,动作幅度十分夸张。 “该死,哪里有医生?” 看着呼吸越发轻微的同伴,月光·莫利亚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拳,巨大的冲击让破旧小船险些倾覆,但还是被他控制住,代价是刚愈合的伤口又崩开了。 “阿布,你要是死了,让我怎么办?” 不顾恶化的伤口,莫利亚脑海回忆起船员们的音容相貌,眼晴浮起泪花。 阿布细微的呻吟声让他重回现实,莫利亚抹干眼泪,看着生命垂危的阿布萨罗姆,环顾四周没有灯火,想到自己要眼睁睁看着阿布死亡,见证最后一名船员的离去,他再次陷入绝望。 他看到船上随意摆放的电话虫,重燃希望,联系了他往日很鄙夷的世界政府。 电话拨通,他一刻也不浪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都答应你们,答应你们成为七武海,现在赶紧让该死的海军监测船来找我。” “莫利亚先生,不要着急,现在请说一下你的方位,我们好找到你的位置。” 莫利亚背弃海贼的天命,与世界政府合作,成功挽救他最后一名伙伴阿布萨罗姆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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