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父母齐聚一堂,在民警的带领下进了两间空屋子,一屋里,母亲问江轲:“为什么打架啊?”
江轲将在学校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父母,父亲听完后思考了一会道:“打的没错,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出手就出手,但是不许下这么重的手。”
母亲推了父亲一下道:“这件事,理站在你这边,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第一时间动手,可以先告诉我或者你父亲,让我们来处理。”
父亲听到这话,拉了一下母亲,将她拉到了外面道:“你不了解男孩,在男孩的眼里,遇到事情告家长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们认为这是自己的无能,而且一旦咱们来处理,更是会助长随便欺负人的气焰,他们会认为你只是个遇到事情就哭着回家找妈妈的软蛋。当然了,这是在咱们占理的情况下我才对江轲说打的没错,如果江轲这次不占理,我会亲自带着他去道歉,去赔偿。”
母亲听完后觉得有道理,但是:“那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办呢?咱儿子把人家打的那么惨。”
父亲沉思一会后道:“没事,等会我来处理就行。”
另一边的屋子里:“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个小胖子和初中生这时候觉得自己的家长来了,可以给自己撑腰了,便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越说他们的父母越气,李岩李浩的父亲大喊着:“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民警进到屋里问:“你准备让谁付出代价啊?”
李岩的父亲瞬间瘪了:“没啥,没啥。”
民警让双方汇聚到一起,由被打的惨的一方先说明情况,李岩爸爸便将他刚从儿子那里听到的话一字不拉的转述,却没有看到,当他转述的时候,他的俩儿子脑袋越来越低。
当李岩爸爸说完后,民警并没有急于判断,而是对江轲父亲说:“您这边呢?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有异议的吗?”
江轲父亲急忙道:“我儿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他们俩先给我儿子起外号叫“饭桶”,还侮辱我们大人,然后我儿子将他们两个从教室扔了出去,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下午放学的时候,他们俩加上这个小孩又堵我儿子要揍他,我儿子是实在没法忍才打他们的,而且我儿子一开始下手并不重,直到那小子拿砖头砸了我儿子的头,我儿子出于自保才下狠手的。”
听到父亲的回答,江轲悄悄的在心里给父亲点了一个赞。
李岩的爸爸听到父亲说的跟他儿子说的一点都沾不上边,完全是两个相反的部分,便大声怒吼:“不可能,儿子你来说,肯定不是你们说的这样,我儿子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他说完看向了自己的孩子,结果他看到三小只低着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三人,感觉自己刚才的话就像是在马戏团表演的猴子,面子,里子全没了。
于是他憋着一张涨红的脸,下意识的就要抽出裤间的腰带抡过去,民警校长和班主任连忙拦住了他:“别,孩子身上还有伤呢,可经不起这样打啊,别把孩子打出个好歹来。”
终于,这场闹剧在十分钟后结束了,李岩爸爸还是很不甘心的说:“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那你们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个样子,你们得赔。”
父亲瞬间就变脸了:“凭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被欺负的人还要向欺负人的人赔偿,更别说你们这是三打一,这都打不过我家孩子,你们活该,我一分钱都不会赔,有能耐你就去告我们去。”
李岩爸爸听到父亲的回答,终于忍不住了,提起拳头就冲向了父亲,父亲也没让着他,一脚给他踹了个大马趴,周围的人纷纷上来劝架,但是江轲眼尖的发现,拦父亲的人都是出工不出力,使得父亲在分开前,又狠狠的对着他来了几脚,哪怕是民警,也当没看见。
被分开之后我爸狠狠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要钱,一分钱都没有,有种你就去告。”
这时江轲却向前走了两步淡淡的说道:“如果你非得要赔偿,也行,那以后你就祈祷这几年你家这俩崽子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不好说了。”
李岩爸爸看到江轲死死的盯着他,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如一匹饿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嗜血,残忍。
李岩爸爸看到这知道江轲说的话是认真的,转过头看着自家孩子恐惧的脸,拉着他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民警走到父亲面前喃喃道:“你们家这小子可以啊,把对面大人都吓到了,回去以后得好好管管,可不能再惹事啊。”
父亲对民警连连道谢,民警走后,父亲带着江轲和母亲跟对着校长和班主任说道:“今天真是麻烦二位了,都已经这么晚了,咱们一起去吃个便饭。”
就这样五个人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江轲很开心的对父亲说:“爸今天实在是太帅了。”
父亲撩了一下头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才哪跟哪啊,你放心,只要你不做违法的事情,那么我和你母亲就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听到这句话,江轲在心里感动的想:“父亲,母亲,在我小时候,你们一直一直在充当着我的后盾,你们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会变成你们坚实的后盾,前世你们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一世,我一定会补偿你们。”
回到家里,江轲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在想,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呢,突然他恶狠狠的自语到:“管他呢,不管谁敢欺负我,我一定不会忍着让着,难不成我都重生了,还要活着受气吗。”
怀揣着这样的信念,很快伴随着夜晚蛐蛐的叫声,江轲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