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东西,可不能让别人发现了,纵使自己是重生人士,也要懂得低调,要韬光养晦,别太锋芒毕露了,自己略微异常的表现已经让家人担心不已,医生都请来两次了,要再让她们发现自己更出格的地方,还不把他们吓坏了。
想好了便开始实施,于是在白天,大家都能看到或者关注到的时候,他大多都在睡觉或者装着睡觉。
夜里别人都入睡了,他便开始了自己的锻炼计划,自己身上能动的,都尽量去动动,从手指到胳膊,从脚趾到小腿,从颈子到头部,虽然很吃力,但他还是尽其所能,尽力而为。他相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以后的幸福人生,他豁出去了。
距离江轲出生1个月后,他们一家人出院了,回来了那个承载着他童年记忆的地方,广播楼的家属院,96年母亲结婚,他爷爷和几个朋友合伙包下了县里的机械设备加工厂,98年已经开始盈利了,同年,前父考了一本驾照,买了一辆红色的桑塔纳汽车,爷爷给前父找关系进了县里的广播电视台给台长开车,所以分到了电视台的家属院购买资格,98年,200块,买到了这个承载着江轲童年记忆的小院子。
打开院门,母亲轻声说“儿子,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院子停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一辆铃木的摩托车,那辆红色的桑塔纳在江轲的记忆里只持续到7岁,因为那是他最后一次坐在那辆车上的时间,而那辆摩托车却贯穿了他整个童年,直到他上高中的时候,舅舅骑着它摔下了沟,才消失在生活里。
打开屋门,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当然了,卫生间是蹲便,而且没有自动冲水,只能拿盆子去外面接水冲厕所,卫生间只有一个四面漏风的小墙头,冬天上厕所,简直冻屁股。
说真的,小时候我们家真的一点都不穷,全县第一台摩托车,第一台长虹的大彩电,第一个拥有私家汽车的都是我们家,当年姥爷是县里饲料厂的厂长,一个月一千多点,母亲是县城实验中学的老师,一个月四百多,前父是专职司机,一个月也有六百块,当时在县里虽然不属于顶端家庭,但也相差不远了。
母亲把我放到里屋的床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婶婶,大姑二姑,都在家里,这时爷爷问道:“你们打算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他爸说:“江河,江流,江水?”
“边去吧你个文盲,”母亲有点生气,这取的是什么名字啊。
“要不,江岸聪,江岸鸽,江岸鸿,江岸激,江岸联,江岸浓,江岸蔚,江岸襄?”
“还是不要了,爸家里有辈分说法吗?”母亲问爷爷
当时很多士族人家,都有字辈排行的,每一辈人的名字当中,都必须取一个辈分的字
“正常来说有,但是现在嘛,也不分这些了,这样吧查查字典看看哪个更合适。”爷爷道。
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爷爷拿着族谱过来了:“这孩子啊以后就叫什么啊?得赶紧定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写族谱上。”
“江轲吧,寓意成熟、团结、睿智、温文尔雅之意。”
“嗯嗯,这个名字很好的,还带有感恩、信仰、激情、好奇心、创造力、毅力、情商高、忠诚、谦虚、自律等,就叫它了”母亲的语文老师文青病犯了,解释了一大堆,最后选择了这个名字。
“呼!”终于没有变成其他难听的名字,江轲心头长长呼了一口气。
爷爷江源对江轲的名字没有按照字辈来取,没什么意见,毕竟社会进步了,时代也在变化,在前父和母亲的坚持和奶奶的赞可下,就这么定了下来。
说到爷爷和奶奶,江轲前世里对两位老人的印象不是很好,爷爷是从小做买卖,当年挑着担子在村里卖豆腐的,奶奶也一直是家庭主妇,两人都没什么文化,做事也是算计来算计去的斤斤计较,前世母亲净身出户也是爷爷的算计,离婚前让把房子过户和汽车在他的名下,不然就不签署离婚协议,后来一个月给150快抚养费,给了14年,一分没有涨过,正巧离婚的时候姥爷也提前退休了,导致当时家里条件很艰难,就这也没啥说伸出手拉一把。
奶奶就更别说了,前世母亲再婚后,在县城遇到她,没好气的哼哼唧唧,还到处宣扬说我妈这不孝顺那不孝顺的。
自从出院后,江轲更加积极地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了他的锻炼。身体随着不断地有意识的活动锻炼,力量和协调性加强了,两个多月就可以开始自己有些勉强的翻身,不到四个月开始可以爬动,七个多月开始可以比较清晰地叫爸爸母亲,不到十个月开始可以蹒跚学步,一年以后可以稳健得跑动。这一系列空前的壮举,让家人和街坊邻居都瞠目结舌,无不称赞为千载难逢的天才儿童。
经过两年多的时间,江轲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4岁孩童的身体素质,这两年多来,江轲过得既是开心又是郁闷,开心的是自己又能重新体验一次家庭的温暖,在爷爷奶奶、爸爸母亲、亲戚的呵护下,倍感幸福和满足;郁闷的是自己前生后世加起来30岁的人了,一天还得陪着一些还穿着叉叉裤的小屁孩儿们玩耍。
虽然江轲也曾经想要要像其他的那些重生人士一般,好好享受一下久违的童年生活,体验那些童趣。但你可以试想一下,有着快30岁的大男人心态的江轲,如何能和这些拉屎撒尿都不利落的小屁孩儿们玩到一起?每当此时,他也就只能是一个保姆,不让这个乱滚乱爬,以免撞到头;不让那两个打起来;不让他们去耍危险地东西,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吃粑粑。
还好上辈子在母亲的熏陶下没少看故事类的书,于是江轲老师带娃培训班开课了,每天给他们讲讲童话故事做游戏,安排他们和自己一起锻炼身体,做做健身操、压压腿之类,不听话的就揍,都是一群2-4岁的小萝卜头,一顿拳脚之后都乖乖听话了。
一边讲故事,一边揍,那些小屁孩们自然以江轲为首是瞻,让往东走,不往西去,于是一个大魔王带着一群小魔王就此出炉,鞭炮炸厕所,雪地埋自行车等等,搞的大人们苦不堪言,又不能说重话,你看,你家小子玩的最嗨。
这天早上起来,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来了,进屋的一瞬间感觉如同进了冷库,所有人都面带愤怒的看着前父,姥爷道:“你确认要离婚?”“确认”“好,当年我就劝我家姑娘,说你是个浪子,不会回头,她不听,非要撞南墙,才6年落着这么个下场,那就离。”
“啊,真该死!”江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
前世就是在他五岁的时候离的婚,唉,这种事,现在还是一个孩子的他又能怎么办呢,事情起因再简单不过了,前父1995年就和村里的小姑娘结过一次婚,只办了婚宴,没领证,也没有孩子,96年居家搬到县城,认识了母亲开始追求,仗着一副好模样和能说会道的嘴,把母亲迷得够呛,97年就稀里糊涂的嫁了,02年县里广播电视台来了个主持人,大学生,会化妆,把他迷的一门心思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喏,这是在一起一年了,不装了,摊牌了。
看到这里,我知道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前世要离婚分家产,爷爷那个老算盘打的很准,就抢着我,两家拿我简直是拔河,疼的我哭的不成人样,直到母亲心疼的喊:“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孩子。”听到这句话之后,前父和爷爷马上撒手,就这么定了,最后还是因为良心疼,才给了一万块钱。
这一世我可不想再经历这个,于是转身就跑,而且一边哭一边跑,不一会街坊邻居都来了,因为我妈平素里对街坊邻居都不错,有几个叔叔婶婶仗义直言,下午,法院来到了这里,暂时封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