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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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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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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憨厚一笑,丝毫没有因为张淮山的调侃而感到难堪。 张淮山顿时哑口无言,这几天来他做的活不比姜杏虎轻松,但是他依旧坚持了下来。 虽是量力而行,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便各自睡觉了。 躲在被窝中的姜杏虎将外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这些天干活之余都看明白了,一来就叫挑水劈柴却不说具体多少的量够用。 山上每半个月下来一批人,不管弄出多少都会带走,干多了或者干少了都不表态。 高啊,真是高啊。 姜杏虎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龙虎山要的不是苦力,考验的是那份心境。 可惜王昭是怎么也不明白,他还是性格老实,所以适合横炼。 姜杏虎每天都干适量的活,不会过力伤身,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并且能巧妙的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被人发现。 这场玄门第一次考试,是她姜杏虎赢了。 翌日。 清晨。 姜杏虎睁开眼睛,先是抬头看了看屋顶,确认自己仍在屋里,她才从床铺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疼的双腿。 昨晚睡得太迟,早上醒的又太早,以至于腰酸背痛的厉害。 “今天应该能劈好几担柴火了。” 姜杏虎低声自语,掀开被子穿鞋,张淮山和王昭起的比她早,此刻应该已经在院落里做活了。 推开门,姜杏虎看到了两人。 此刻,两人正挥舞斧头劈着木材,动作笨拙且缓慢。 “姜兄弟,你醒啦?” 看到姜杏虎出来,两人打了招呼。 “嗯,昨夜睡得迟了。” 姜杏虎不咸不淡的回答道,看了一眼王昭,发现王昭的神色很疲惫,精神似乎也不太好,显然是熬夜加班所致。 这个王昭,迟早要把自己累猝死了。 “嗯?” 姜杏虎刚刚把挑子担在肩上,突然眉头一皱,抬起头往前方。 在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约在弱冠之年的斯文先生。 莫非是龙虎山上的人? 姜杏虎猜测着。 他总感觉这个人非常的眼熟,但是想不起来,若是仔细想,头部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剧烈疼痛。 见到对方的瞬间,姜杏虎本能的退了一步。 “不必惊慌,姑娘,在下想告诉你的是,这里一切都是假的,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杨岱微微一笑,目光温润如玉,脸庞白皙,皮肤光滑,让人一看就不由产生亲近之意。 但是姜杏虎不知为何,却对这个人充满了警惕。 她不仅后退了一步,甚至连手中的扁担都差点掉在地上。 “姜兄弟,你怎么了?” 王昭和张淮山看出姜杏虎异样,纷纷问道。 “没事,我……我没什么事。” 姜杏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再度看向杨岱。 谁知道当姜杏虎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那个斯文先生竟然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种情况,使得姜杏虎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大口喘息起来。 王昭和张淮山吓了一跳,纷纷凑到她身边,关心的询问着。 “杏虎,你怎么了?” “姜兄弟,你不舒服嘛?” “不用了,我眼睛花了。” 姜杏虎摆手拒绝了两人,但是她越想,那股头痛就愈加的猛烈起来。 姜杏虎甚至有了轻微的耳鸣,眼冒金星,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姜兄弟,姜兄弟?” 王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 “我没事,我去挑水了。” 姜杏虎忍受着脑袋的晕眩,冲两人摆摆手,脚步踉跄的朝着远处跑去。 “姜兄弟怎么了,看起来状态很糟糕。” 张淮山疑惑的看着姜杏虎离开的身影。 “不知道,看着怪吓人的。” 王昭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茫然。 他们的对面,杨岱望着姜杏虎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唤醒姜杏虎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在适当的时间与适当的地点提醒她,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个世界开始排斥他了,杨岱的身上开始慢慢的细沙化,但好在目前的状态还是可以掌控的。 姜杏虎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她只感觉头疼欲裂,整个世界仿佛要崩塌一般,脑海中浮现出许多陌生的记忆片段,这些片段交织在一起,令她脑袋更痛了。 ……………… 转眼间,数月已过。 龙虎山,一处议事堂中。 这处议事堂里不大,里面除了四五个蒲团外,再无它物,只有最里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此时,这里已经坐满了人,有男有女,皆是在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已过数月,玉润,你觉得杂役院里的这三个孩子怎么样?” 张慎墟坐在主座上,环顾了众人一圈,缓缓说道。 “这三个娃娃资质都不错,你别说,还真是有点意思嘿。” 一旁坐在蒲团上的一个中年道士捋着胡须呵呵笑了笑。 他叫张玉润,生的矮胖矮胖的,留着山羊胡,手里捧着一个鸡腿啃着,没有一点高人的做派。 “我也觉得有点意思。” 旁边另外一个中年妇人接着开口。 妇人长相普通,身上的衣衫洗的发白,头上戴着简单的木簪,整个人给人一种朴素简单的感觉。 龙虎山上都称这个妇人为镜莲子,她平日里喜欢做些针线活,养了一只狸奴,专供她解闷,是个安静的人儿。 不过,镜莲子虽然看着寡言少语,但是心肠很软,是个有名的慈悲妇人。 事实也正因如此,镜莲子见不得别人受苦,遇到乞丐也会施舍几文。 “师叔,我先说说这个王昭,骨重筋长,性子憨厚,是块适合横炼的好料子,如果是让我教他,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教,但是放了吧我又舍不得。” 张玉润身边,一位面相风流,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的道人开口道。 他名定真子,在龙虎山算是一个老油条,很贪色。 “你呀,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 张玉润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我们是修行之辈,岂能拘泥于俗礼,他愿学,就让他跟着你练武,如果不愿意,那就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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