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跑了?要不然你再跑一会?”
李何夕看着面前的张耀似笑非笑的问道。
他现在看着面前这家伙是真觉得好笑。
毕竟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这家伙竟然还准备跑。
“不跑了,看来你们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阴险的家伙,现在就算是我想跑也不可能跑得掉了。”
张耀摆了摆手,此时难免有些催头丧气。
毕竟先前想要跑掉的计划现在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家伙计划好的,现在张耀总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算计的死死的了。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我现在很欣慰,行了,现在该跟我好好聊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应该已经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了。”
李何夕看着面前的张耀淡淡的问道。
说话间他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李何夕也算是没搞清楚这家伙这一次为什么要这样行动。
“说的也是,的确是没必要遮掩什么了,我这次就是冲着你来的,至于为什么冲着你来,你自己好好想想。”
张耀看着面前的李何夕点了点头。
他此时的脸上仍然带着嘲笑的意思。
李何夕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我面前这样。”
李何夕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心中有些想不通,面前的这个家伙为什么这样?
“我说过了,至于我为什么是冲你来的,你应该自己好好想想,你想想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都得罪了什么人,我想你应该是能够想明白的。”
张耀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淡淡的说道。
随后张耀直接冲着对面的李何夕冲了过去,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李何夕的身前。
对于面前的这个家伙,他的心中是有数的,而且他这一次也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对于他来说,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没必要活下去了,就算是活下去,这些人也不会饶过他的。
“老大小心,这个家伙恐怕是想要跟你同归于尽,千万要小心一点,这个家伙比所有人都阴。”
刘川在一旁忍不住开口提醒。
毕竟他们刚才一直在观察着面前的这一幕,所以也就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有多么阴险歹毒。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肯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的确是不会给我交代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了,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继续留着这个家伙了,既然他想死,那我就满足了。”
李何夕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轻轻一笑。
他的眼神看向对面的那个家伙的时候,始终保持着平淡,因为对于他来说,面前的这个家伙始终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对面的张耀听到了这话之后,心中更加的愤怒了,此时更是加快的脚步,飞快的来到了李何夕的身前,
“今天的确是我不小心暴露了行踪,所以说才让你们抓到了,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的,也有必要让你清楚一下,我们到底是凭什么能够收拾你的。”
张耀看着对面的李何夕淡淡的说道。
他之所以决定到了这个时候要拼命,就是因为他要给自己的组织保留一次尊严。
他不希望自己给背后的人丢脸,不然的话就算是活下来也会被那些人持续的追杀的。
“是吗?看你的样子似乎非常的有信心,那就让我来见识一下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尊严有多么的厉害,别说我没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要珍惜这个机会。”
李何夕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
他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张耀,显然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
张耀看到了这个家伙如此的嚣张,此时心中更加的愤怒了,随后他快步的来到了李何夕的面前,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刻的周围似乎有一些光芒发散,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有爆炸一样。
这应该就是这个家伙最后的底牌了,也是这个家伙威力最大的招式。
“老板千万要小心,看这个家伙的样子,似乎对这一招十分的有信心,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一招应该威力挺大。”
洪宇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忍不住。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躲到了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了,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是最后的关键时刻了。
他们两个上去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觉得李何夕完全能够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招数呢,原来不过如此,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不好意思,你还是不行。”
李何夕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轻轻一笑。
随后他就直接来到了张耀的面前,手中出现了福祉,随后快速的贴到了张耀的身上。
原本看起来要爆炸的张耀,此时此刻周围的光芒突然间全部散去。
张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所谓的招式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对面这个人在自己的身上贴了几张符纸罢了。
这一切让他的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段?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凭什么能够把我的招式就这样轻松的给破解?”
张耀看着对面的李何夕,忍不住愤怒的喊道。
他现在的心中真的是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原本被这个家伙找到,他的心中就已经非常的不爽了,结果自己的招式竟然还被人轻而易举的破解。
面前的这一幕,他的心中实在是有些想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如同你肉眼所见,你应该看到了,我就是这样破解了你的招式的,对于我来说,你这点招式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
李何夕淡淡的笑着回答。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甚至没有任何高深的地方,所以说他也没有必要给这个家伙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