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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本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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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医院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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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来清平一中已经半个多月了,手里的教科书已经被我看了三四遍,自我感觉良好,基本上课本上的知识都掌握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从王桂花那里借来一本有关奥数内容的课外书,顿时有脑洞大开的感觉,以前自以为数学不过就是公式的罗列,可奥数的思维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有点武林秘笈的意思,它一下子超越了武侠小说对我的吸引,自习课上我抱着奥数的书乐此不疲,就连谢君都说我有点着迷了。 这段时间刘芳芳并没有找我的麻烦,当然我俩也不可能前嫌尽释,每次相互面对时都会如哼哈二将般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对对方的不屑。李易航和刘芳芳属于那种闺蜜性质,二人经常胳膊挽着胳膊在校园里走,只是身高马大和苗条形成了鲜明对比,我觉得就像一条细狗和骆驼并排而行一般。 男生宿舍例行给班里女同学进行打分排序,为了维护自己并不高明的自尊,打得分数都偏低,得分最高的是我们班一个叫王媛的女生,她长相甜美,有一副娃娃脸,无论和谁说话都笑容可掬,在态度决定一切的大环境里,她成了我们男生宿舍,或者更准确地说就是农村少年心目中的偶像。 学习委员郭爱明和我同桌谢君得分也很高,这俩人长相上到并不是很出色,但各有特点,郭爱明特别注意自己的形象,谢君待人接物则非常大度,所以同学们对她俩感觉也很不错。倒是王桂花得分不高,可能她强势的学习成绩给了大家不小的压力缘故。刘芳芳根本就无人评价,似乎大家都忘记了她也是女生。最后还是我说了一句:“刘芳芳长得也不错,要在我们刘家屯子,这腚大腰圆生孩子不难,说不定不少人稀罕她当媳妇儿呢。” 胡敏哼了一声,他是男生中的高个子,因此很荣幸和刘芳芳坐在一排,但并不是同桌:“刘芳芳她爹是咱们县发电厂的厂长,她不会嫁到你们刘家屯子。袁师,你小子也真胆大,那个女阎罗你也敢和她动手。我给你说你可小心点,女人是最爱记仇的。” 我这才知道刘芳芳有那样的家庭背景,不过也无所谓,电厂厂长有啥了不起的,他有本事断沟子镇的电,但不能断我家的电灯:“我怕她?一个女流之辈有啥了不起的。看着个子高,还不是被我一脚踹倒了吗?” 宿舍里没人说话了,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没练鹰爪功呢,赶紧爬起来举胳膊。 上次找姐姐借钱被拒绝后,连着十几天我再也没去过她家,这天下午正上自习课,我姐忽然来找我,她隔着窗户喊我的名字,我忙跑出去:“干啥啊?” 我姐拉我到了离教室很远的树下才说道:“你几点放学啊?上次我不是给你说过让你去纱厂替考的事情吗?护士长想见见你呢。” 我皱皱眉头:“姐,我不去。替考要被发现通知我们学校,说不定我会被处分。” 我姐伸手去揪我耳朵:“你说什么?” 这在学校里我可不能让她揪住耳朵,一个转身躲开:“我说我不去!” “不去不行!我都答应人家了,再说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这次纱厂考试好多人呢,听说都是一中高一的学生。这法不责众,你不懂啊。”我姐说道。 “不去!”我依然坚持着。虽然姐姐依然保持着对我的血脉压制,不过我也渐渐强大,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可以不再遭受这种被欺压的窘境。“姐,替考这种事对别人不公平。” 我说的声音有点大,周围有路过的人转头看向我们这里,我惊讶的发现那个人居然是学姐李锦,我入学已经近二十天,前几天在操场上见过司新华,可是李锦这是第一次见,不过从她淡然的态度上看,她应该是已经忘记我是谁了。 也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我姐姐的手再次准确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心里暗叫不好,这耳朵就是我的武功罩门,和牛鼻子差不多,只要被抓住就无法反抗了。我略带委屈的哀求一声:“姐,你不能老抓我耳朵。” 这时的姐姐已经没我高了,她揪我耳朵要踮着脚尖才能往上提,听我说话不由也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小师,这样吧,你跟着我去见见护士长,她说自己也找了别的人,万一相不中你可能就不用你替考了。她是我领导,你要不去弄不好我就要被穿小鞋。弟弟,姐姐求求你了。” 我听姐姐说的可怜,也就不再倔强:“行,姐,那我就去让她看看吧。你别为难!” 我姐高兴起来:“好,现在就去吧。林护士长还没下班,咱们到病房找她一趟。” 从一中校门出来,拐个弯儿就是县医院,外科病房在三楼,我跟着姐姐爬楼上去,姐姐让我在外边楼梯口处稍微等等,她去里边找护士长。 姐姐进门的时,从病房区走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我姐姐喊了一声“邱大夫”,那个邱大夫点点头并未说话。 两个男人出门后并未离开,而是也站在楼梯口,另一个男人掏出香烟递给邱大夫:“病房不让抽烟,咱就出来抽。邱哥,这次谢谢你啊,麻烦你都半个月了。” 邱大夫是个胖子,年纪在三四十岁左右,说话很江湖:“老弟,这点事算什么,你这伤不用再换药了,不过要彻底好还要过段时间,这天气冷了,你要小心别冻伤。”他吸烟的动作很是熟练,喷出来的眼圈都有造型。 和他说话的男人个子和我差不多高,年龄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他左眼下边有道很显眼的伤疤,看样子应该是新伤,估计他应该是来找邱大夫换药的:“您放心吧,邱哥。现在才九月份,距离立冬还有二三个月呢,到时候就没事了。” 邱大夫笑道:“注意点无大错。你这都好了我这才敢问问,你这伤是咋弄得?别说摔得啊,我可不傻。是不是被弟妹砸得啊?” 年轻人尴尬得摇摇头:“哎呀,哥,您真是慧眼,就是嫌我不管孩子,给我砸了一下。这臭娘们,下手真狠。” 邱大夫笑了起来,那人抽完了烟挥手告辞,只是下楼梯时一脚踏空,他发出惊叫“啊”,我记忆力很好,忽然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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