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别,像天上的月亮。”距离自己很近,触手可及。
直到后来,屡次败北,看清现实,遍体鳞伤,一颗心凉透了,溪溪问她。
“你觉得江晏怎么特别了?”岑溪不解。
“以前觉得他像天上的月亮触手可及。”
“那么现在呢?”岑溪看着面容比几年前多了几分张扬,却格外冷冰冰的女人发问。
“知道猴子捞月的故事吗?”岑溪自然是知道的,水中捞月,徒劳无功。
“镜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及,妄想。”红唇微张烟雾缭绕,烟圈晕开女人的侧颜有种破碎的美感。
“那么,周礼呢?”岑溪很好奇女人对男神的评价。
“他很好,但是他值得更好的。”脸上的笑容肆意,但岑溪眼尖的看见那笑意不达眼底。
看现实就是那么的不公平,一个是喜欢了三年的人两人没有结局,悲剧收场。
一个人瞒着穗穗默默喜欢了她整整三年。
咖啡店的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却在那人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江晏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小姑娘了,相顾无言目送谌穗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那夜之后两人的关系不能再用师生去定义,两人之间蒙上了一层雾。
日子照旧,江晏依旧是法理课的代课教师,谌穗依旧是学生。
坐在靠窗的位子,随手拿起一支笔将长发盘起,手上的动作未停。
“谌穗。”
“嗯?”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后知后觉抬眸看到了秦悦曦。
“老谢找你,让你课后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好知道了。”上课铃声响起,那人踩着铃声进入教室。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谌穗冲男人展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课堂上又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阶梯教室门口一个模样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抬手叩了叩门。
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江老师,我找谌穗。”
谢良,法医学专业的导师,很年轻很俊美,是绝大多数小姑娘喜欢的类型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谌穗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人,后者微微点头,起身风衣的一角飘扬,踩着步子朝男人走去。
在门口外站定。
“导员,找我有事吗?”声音清凌。
男人递给她一张表格,看清内容挑眉。
“我拒绝。”
“谌穗,必须是你,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先斩后奏?”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必须是我?”
男人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狐狸。”话语里暗含这不满。
“谢谢你的评价?”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别无选择。”无所谓耸耸肩接过那张表格。
“我回去了。”朝男人微微颔首,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没什么分量的A4纸走进教室。
“老谢找你有事?”秦悦曦有些好奇。
没有太在意随手将手里的A4递给女生。
看清楚后啧了一声,怪不得谌穗一脸低气压。
谢良真的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老奸巨猾。”压根没给谌穗拒绝的余地,只是例行通知。
“确实。”将纸随意丢进抽屉了里,江晏看着二人的互动。
“安心上课,你男神在看你。”淡淡说了一句。
“嗷,女神你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