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问你的。”
无忧命冷着脸,
觉得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感觉特别像他原来世界里某种性别达到某种时期后专有的现象。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女人叉着蛮腰,
那副刁蛮的样子属实是像极了无忧命脑海中那些恐怖的生物,
于是不由分说,
赶忙拉上门。
对于这种女人,
能避开就尽量避开才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只凝脂玉手挡在了门前。
“不好意思,我个人一向不喜与听不懂话的人有过多交集。”
无忧命无视对方的纠缠,
手上运转元力,
想要直接将门合上。
意外就此发生。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别谈了!”
剧烈的罡气从女子身上溢出,
根本不给无忧命关门的机会,
两股力量冲撞到一起,
此时拼的就是两人实打实的力量。
他的元气竟如此深厚?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无忧命的力量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手上的元力再度迸发一层浑厚的力量。
“你的九幽火想必在黄色之上。”
“有没有关你什么事?”
无忧命毫不示弱,
手上的经络鼓起,
势要与这刁蛮女子一斗到底。
“哼,不过也还是天元境罢了。”
听到这话无忧命心中一惊,
只觉得手上遭到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挤压,
手脚不能寸进半步。
而这种力量他只在天赤一个人身上看过,
这女人是百骸境!
轰!
紧接着一声巨响,整个门应声碎裂,
无忧命踉踉跄跄被震到一边,
这一幕落到女子眼中,
反而掀起了后者心中的波澜。
她很是疑惑,
这明明只是一位天元境六重天的武者,
而自己可是百骸境六重天的武者,
足足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怎么可能仅仅是将其震退几步。
此人身上有大秘!
“你究竟是谁?”
面对女人的再次质问,
无忧命的火气也是被点燃了,
“老子是你爷爷!”
一道火光从屋内迸出,
一尺多宽的火焰匹练径直击在女人饱满的胸口上。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打的你说!”
女子青丝披散,
酥胸起伏不定,
刚刚那一击显然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胸口处豁大的伤口还滋滋冒着肉香,
展露出一大片雪白。
恶战一触即发,
无忧命知道对方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也知道此时已经避无可避,
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家门口了,
如果还继续避让,
那还修个屁的仙,
练个屁的武,
既然她不服,
那就打!
“停下!”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
一道青烟从远处快速飞来,
那蕴含满腔怒意的声音将二人给吸引住。
待青烟散去,
露出天赤挺拔魁梧的身姿,
他冲着女子喊道:
“柳依依!你在干什么?”
见天赤到来,
无忧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手的修为可是比自己要高不少,
真要斗起来,
他恐怕要倒大霉。
“大师兄,宗内最近出现了多名弟子在宗门周边被吸干血肉,所以我怀疑是嗜血门的人混了进来。”
女子充满敌意地看着无忧命,
继续道:
“而这小子最有可能,不然怎么可能凭借天元境的修为就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你还不现出原形?”
面对女人的指责,
无忧命无奈叹了一口气,
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够了!”
天赤大声喝止,
将身上的衣袍褪下披在柳依依身上,
继而指着无忧命柔声说:
“依依,这位无忧命师弟是七长老和八长老亲自待回宗内的,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
女人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大师兄都这么说了,
她也只能耷拉下个头,
对无忧命说道:
“无忧师弟,刚才是我莽撞了,还请你见谅。”
虽然女人的道歉明显词不成意,面无悔,
但无忧命也知道别人给台阶就快点下,
免得惹上一身骚,
毕竟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善茬,
只是他对嗜血门这个有了一丝好奇。
“这嗜血门是什么?”
天赤看了他一眼,
说道:
“这就得从很久远的时候说起了,我们这块大陆,现如今由五个势力占据,分别是极地海域,汀兰古教,三刹门,我们天字宗以及天堂朝国。”
“而在五界之前,这片大陆名为嗜血洲,洲上只有一个势力,那就是嗜血门。”
“该门之人,嗜血成性,专修邪法,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整个洲上的人都被他们当做血食草药,导致洲上民生怨道,宛若修罗血狱。”
“最终在不堪重负之下,出现了四位绝世高手,也就是我刚刚所说的前四个势力的开创者。他们以大手段将嗜血门击溃瓦解,最终使其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只是不知为何,最近他们好像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听完天赤的耐心讲解,
无忧命心中已经是掀起滔天巨浪,
想不到这五界大陆之前还有这么悲惨的历史,
而那四位手段通天的大人物也是让他心存敬畏,敬佩不已。
“好了,你先休息吧。依依!你随我来。”
天赤嘱咐了一下无忧命,
随即一脸严肃地领着郁闷的柳依依走了。
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身影,
又看了看自己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的门,
无忧命只能轻轻叹一口气,
“罢了,看来只能去找天工堂的人帮忙修一个门了。”
“等等!”
忽然一道身影止住了他的脚步。
“你是?”
看着来人毫无礼数伸出来的苍白手掌,
以及其身后那张熟悉的面容——从墨,
无忧命审视着对方,
难道又是来打架的?
“无忧兄莫要担忧,我此程是专门来道歉的。”
来人露出一张惨白渗人的面容,
妖异的脸上毫无血色,亦无一丝神采,
这种感觉无忧命只在前世看的吸血鬼电影上感受过,
被他盯着忽然一哆嗦,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道什么歉?他嘛?不好意思那件事情就此揭过了,我现在要走了,你们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拜拜。”
无忧命越过两人就要离去时,
脸色骤然一变,
死死盯着眼前的苍白男子,
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