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来了,明天就是献祭仪式的日子。”
布雷德背着装满材料的粗布包,左手抱着“诅咒权杖”向诺伊兹和丽娜礼貌道别后离开双子塔返回了家中。
这几天在狭小房间内,他和丽娜进行了许多神秘学和白银城的知识沟通,很多原著中只知道个大概但不明确的知识不少都在丽娜口中得到了解答。
“白银城圣堂不愧是负责修编通识课的,就连丽娜这个学徒都知晓很多隐秘知识。”作为知识途径的非凡者,如果他刚刚成为序列九,在得知这些知识后想必就能直接消化一大半魔药。
“布雷德,这几天你去什么地方了?”数天未见的科隆纳身材也显得更加高大,布雷德感受到和之前相比有一丝不同的感觉。
“有任务出去了几天,你晋升了?”布雷德试探性的问道。
“我现在是序列八,而且通过了战斗考核,而且考核官说了,会把我们分在一个精英小队。”科隆纳嘿嘿地笑着。
两人回到布雷德家里后,闲聊了最近白银城的事情,科隆纳希望和布雷德进行一次同为序列八的对练,布雷德同意了。
之后鼻青脸肿的科隆纳在布雷德家中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夜晚快要来临前才缓过来。
布雷德用科隆纳外出带回的血藤豆配上刚拿到的最新一批“黑面草”制成的黑面包,做了一份血豆面包汤。
如果以前世的食物标准来评价这份食物的话,色香味一个都不占,属于狗都不吃的水平,但并不影响现在的两人饱餐了一顿。
直到闪电开始衰减,快要进入白银城的“黑夜”时,科隆纳才离去。
两人相约明天在献祭仪式后碰面,布雷德作为战神途径以外的年轻非凡者,明天会加入在祭坛上为神明所跳祭典之舞的行列。
献祭仪式是白银城每年最大的祭典,通常所有在外探索的人员都会回到白银城。
“或许这次能见一见小太阳,看有没有机会从他那里获得巫师特性,还有……卢修斯·布雷德。”
约翰·布雷德的表哥,也是他最后的亲属,两人关系有多近,近到互相要为对方在死前补刀。
卢修斯是观众途径的序列七心理学家,白银城里叫做精神分析师,布雷德能长期待在家中研究仪式魔法而未失控,这位表哥功不可没。
直到这次卢修斯为了寻找观众序列六催眠师的魔药配方而加入黑暗探索,布雷德才在仪式魔法下失控引来了隐匿贤者。
他并不担心卢修斯会看破他,窥秘人途径的“知识逐人”本就会一点点改变非凡者的性格,他拥有完整的布雷德记忆,对方就算察觉到他有所改变也并不影响,只是布雷德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近亲感觉有点奇怪罢了。
………………
第二天,在闪电频率增高后,布雷德便早早的来到祭坛。
献祭祭坛位于白银城的中心位置,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阶梯环形广场,能同时容纳数千人,广场周围耸立着十多根灰白的巨型石柱将祭坛拱卫其中。
位于广场正中的祭坛底部由布满奇异花纹的黑曜石拼凑而成,黑曜石层层堆砌组成了一个阶梯型的大型祭坛,祭坛上的地面铭刻着象征“造物主”和“全知全能”权柄的符号。
仪式会在闪电频率降到最低时开始,每一任白银城圣堂大主教都相信,闪电频率代表“造物主”的怒火,而夜晚是“造物主”愤怒的最低点,这时候作为信徒将献上祭品以图取悦神灵。
因为神弃之地的黑暗特殊性,因此广场之内祭坛之外的地方摆放着近百个大型篝火堆,当进入献祭仪式后半段,所有白银城居民都将围绕篝火堆一同吟唱圣歌。
祭坛上则是数根小型石柱,其上挂着灯笼,祭典之舞便由少量人群在祭坛上进行。
“真是忙碌啊。”布雷德看着一个又一个在外面能被称为巨人的白银城居民,举起巨大的石柱和篝火堆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献祭仪式的准备。
布雷德被安排在了祭典之舞的前例,按丽娜的说法,是因为他身材矮小,站在后面或许看不见他的身影。
真是谢谢你啊……一米九的身高哪里矮了,是你们这群巨人太变态了好吗。
布雷德看着周围人均两米一身高的巨人,压迫感十足,白银城的祭典之舞历来都是由男性表演,显得原始而粗犷。
“嗯?”走到祭典之舞队伍的最前面布雷德才发现一个比自己还矮的金发男子,他稚嫩的脸庞年龄透露着不少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
“难道是小太阳?”
布雷德不动声色,在队伍中小心的辗转挪动凑到对方面前。
“你好,我是布雷德。”
戴里克看着眼前黑发黑瞳,脸色苍白的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感。
“原来祭典之舞的队伍里不止我一个人这么矮。”虽然布雷德比他高一点,但戴里克还是和他产生了共鸣。
“我是戴里克。”
果然是小太阳!
布雷德掩饰心中的喜悦,两人刚一见面还不能马上问他巫师特性的事,此时的嘉德丽雅应该还没有加入塔罗会,塔罗师拿不到巫师相关的特性。
所以他只是和戴里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布雷德丰富的知识储备让戴里克学习了不少能够在塔罗会用来交易的知识,而戴里克因为有对外界了解的开阔眼界,也让布雷德聊起天来非常愉悦,两人相谈甚欢,一天的功夫便关系变得热切起来。
“一周前地牢里有一个前探索队队长死了,据说他遭遇了一个从外面来的人,名叫阿蒙。”布雷德觉得现在是时候将阿蒙的消息透露给小太阳了,他知道塔罗会在材料交易后有互相交流情报的习惯,他打算借小太阳把阿蒙的存在透露给克莱恩。
之前他数次追问知识奥秘地牢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方似乎不愿多谈,只说了一句:
“祂的分身已死,但窃取了一部分属于我的力量,其中有一部分信息来源于你,现在祂已经知道了源堡在贝克兰德。”这可比原著里阿蒙知道“愚者”这个名字糟糕多了。
虽然他受知识奥秘的庇护没有落地成盒,因此要去完成祂给予的任务,阻止诡秘复生,也就是克莱恩晋升诡秘。
但并不代表布雷德对克莱恩有什么意见,他个人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地球老乡还是很有好感的,他不希望因为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让阿蒙提前威胁到克莱恩。
“作为黑夜女神的眷者,克莱恩应该没那么容易出事吧。”
纵观原著,阿蒙每一次进入贝克兰德搞事似乎都是选在黑夜状态不好的时间,一次是黑夜容纳死神唯一性,一次是黑夜和战神进行神战,其他时间祂都在用隐秘权柄默默庇护着克莱恩的成长。
“不过阿蒙真是强大,知识奥秘作为源质意志,位格上是实打实的旧日级,祂竟然能窃取祂的力量,不愧是“渎神者”。”
这时,天空中闪电频率逐渐降低,不多时便要进入白银城的黑夜。
“点燃篝火,献祭仪式开始。”首席的声音经过观众途径序列者的能力加持,回荡在广场上每一个白银城居民的心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