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当一切关系被解散,当一切面具被撕去,当一切只剩自己,我该归于何处”。
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如果可以,只想一个人待着。(正文)
但现实是,不可能实现的,尤其是现阶段。
世间虽很热闹,却失去了想要感受的能力,亦品尝不到世界快乐的味道。
虽能捕捉到快乐的信息,但于我而言这算是哪门子的快乐呢!
眼里只有一片接着一片的沉默与悲哀,曾问自己,我该怎么做呢,心中迟迟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迷茫是内心现在最真实的写照,无奈则是对生活的最后出路。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时代,还有这样的我,前行旅程的方向会在哪里呢?
旅程的方向,我根本寻找不到,都说赚钱会令人幸福,可真的是如此吗?
慢慢发现,纵使钱财满贯,想要的幸福依旧不会到来,即使是快乐,也一点儿不曾拥有。
现在对我而言,所谓的快乐是什么呢?
像是对生活失去了乐趣,我也知晓,这个年纪时光正好,正值人生黄金时期,只是,对周遭事物不起兴趣,纵使条件慢慢变好,自己也是无动于衷。
情绪貌似被我丢弃了,亦成说,我已情绪麻木了。
不论怎样,想问快乐该是什么呢,而我怎样才能拥有呢?
找寻不到答案的茫然,令产生了什么都不想去做的想法。
竟破天荒的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不受外界所打扰,一日三餐,或是一餐,一本破书,外加消遣的工具,以此一日又一日,而不问秋冬。
跳出情绪来看,我想我是病了,是真的病了,且是非常棘手的病症。
但我不知道治疗的方法,亦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自己,而期间要花多久的时间亦是未知数。
现在的我,就像一只只想钻进壳里的蜗牛。
我用层层意识将自己包裹起来,将自己外界封闭了起来,不与外界不能进行还常的,应该说是动的沟通。
这是现在自己最大的病。不知从何时起,内心就慢慢的上了锁,能解锁之人却是少之又少,至少现在还无人将锁打开。
其实,要想解开锁也很容易,但是自己不愿意去解,别的钥匙又能怎么样呢?
顶多是多拧了几回,到最后越拧越乱,连钥匙也变了模样,反而愈发的难以打开。
久而久之,它像是一把陈年老锁,无论怎样也都打不开了,除非他自己想开了,亦或他放弃了开的机会。
回到现实,纵使锁打不开又能怎么样呢?
生活没有那么多颜色供你肆意渲染,尤其是现在的底色,此时,你的路向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何况你还没有。
一份体面的工作使自己像个人,可心中,如同蝼蚁蚕噬空的身躯,空落落的。
纵使定有所居,而心仍在流浪,不知何时才会找到归宿。
有人将喜怒哀乐写在脸,有人将痛苦以外在的嬉笑伪装,看着他们真是令人兴奋与开心,不禁想要笑起来。
可是谁知,那只是他悲伤的修饰词罢了,而我只想逃,逃到没有人的地方,逃到外星球,逃到世俗之外,对应现实的便是不主动的交流和自我的封闭。
我似乎很害怕与人的交往。
每一个人都令我感到窒息,外在的灵活自如恰是内心空无的真实反衬。
我像是缺了最核心的部件,那便是,该是什么呢,我不想这样活着,可我已没得选择。
想问,我的归宿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