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好了?”
白尘眨眨眼,有些震惊。
是虫子的灵魂太弱根本没有抵挡能力?
还是吞灵这种能力太强?
这么快就把虫子的灵魂分解了?
白尘再次检查了自身,确定是吃了一个甜点。
魂简也跟传承记忆一样,就像是这只虫子一生的凝聚,他就跟体验电影一样迅速的将其浏览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虫子的一生还真是谨小慎微,没有任何的行差踏错,才让他在天敌环伺的环境下活到了现在。
可惜被不讲道理的他盯上了。
白尘又试了试这枚魂简的另一个功能,他就如同本能一般的按照这枚魂简编织了一件虫子外衣,想要将自己灵魂伪装起来。
不出所料,他成功了。
就像是身体穿衣服一样,灵魂也很轻易的“穿”上了这件外衣。
通过魔识的感知,白尘居然在灵魂上真的感受到了虫子的信息反馈,这灵魂外衣还有一定的防护侦查的能力吗?
而且套在自身灵魂外面,或许这件外衣还有着一点防御功能?
不过白尘感觉有点不适,就连身体的控制都出现了一点迟缓!
根据传承时的部分信息以及身体的排斥感,白尘知道这是灵魂与身体的不匹配。
通过灵魂外衣将自己伪装成虫子灵魂后,对于自己的身体好像就生疏了一层一样,如果是虫子的身体或许能更好的驾驭吧。
“也不一定,弱小的身体难以承载强大的灵魂,而强大的身体也会对灵魂产生影响。”
白尘突然想到魂兽的灵魂。
与魂兽打了将近四年的交道,尤其这段时间还专门对魂兽灵魂进行了一番研究,白尘发现越是强大的魂兽其灵魂就越是强大完整。
“好像是魂兽的年限达到万年,留下的魂环都会有灵魂冲击。而且魂兽到了万年的修为后,灵智也会大幅度增长,这些应该都和它们的灵魂有关系。”
“不过这些就等以后再来慢慢探索吧,出来了这么多天该回去了,不然他们怕是要出来找我了。”
不是白尘不想多带几个魂简回去研究,而是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而且作为一只眼魔而言,他还是有些挑剔的,不是什么灵魂都能无所顾忌的下嘴,还能毫无后患的消化掉。
就算是吞灵,也不能彻底的净化灵魂精粹。
眼魔对于自身本源力量的纯粹还是有要求的。
辨了辨灵风城的方向,白尘大步离去。
……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将门内几个人惊醒。
但是他们都没有看房门,而是下意识的看向在正对着房门的靓丽女子。
“好像不是她?不对,门外好像没人啊?”
“那哪来的敲门声?”
“难道?!”
四人对视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激动的站起身来。
不过还未等他们前去开门,咔嚓一声,门开了。
白尘站在门外,双手插着口袋笑脸中露出雪白的门牙。
“各位,可想我了没有。”
没有给他再来一个装逼的机会,月莲就小跑上来揪住了他的脸。
白尘:(⊙▽⊙)#
“下次,可不许小白尘你单独去冒险了,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月莲抓着他左右观察,看到他没有缺失什么零件后才缓了一口气,但是揪着他脸蛋的手却不肯松开。
白尘:m(⊙▽⊙)m
白尘:这剧本不对,是不是拿错了?
“白尘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我们可担心你了……”
大家一阵关心过后,还是强魂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一切的困惑和担心,在人安全回来之后都烟消云散。
“哦对了,白尘你家里回了没?”
“还没呢,我才刚刚回来,城门都还没进呢,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将月莲的双手挪开,白尘感觉自己的脸都大了一圈,不过听队长问出这个问题不由的有些疑惑。
“那你快点回去看看吧,这么久没回去,你家里那丫头可担心死你了。”
……
“客官,给你打包的馄饨,按照您的要求共计两枚银魂币。”
“谢谢老板娘。”
付完钱,接过老板娘提过来的食盒将其放入手环,收获了在场一众食客的震惊后离去。
白尘在路上还在想着队长最后说的话。
好像是心水那丫头跑到这里来了?
至于吗?
就算这一次出门的时间有点长,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长时间的出门,她这次怎么会跑过来?
白尘摇摇头,找不到答案。
“想这么多干什么,回家问问那丫头就好。”
来到租下的院落外,这里已经不是白尘曾经租下的地方了。
在赚取到金钱后并且正式把心水收养过来后,他就挑了这间大院落。
虽然租金需要每年十枚金魂币,但是在白尘看来物超所值。
这间房子不仅范围大房间多,容纳他们生活的同时还能有他进行魂导实验和魂技实验的空间。
而且离灵风城初级学院很近,能量浓度还算可以,就连心水平时想要回来也方便很多。
“嗯,院门没锁,看来心水今天在家。”
看到院门上没有挂上锁具,白尘不用探知也能知道。
悄悄的将门打开,他摄手摄脚的走进院楼中,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扫了一眼,只有在心水的房间中有熟悉的能量反应。
【无名之人】开启,白尘悄咪咪的走到心水身后。
她坐在那天的梳妆台前,正低头看着手上的梳子,简单的马尾并没有将她柔顺的长发完全束缚住,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容颜,让白尘看不清她的表情。
白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爆发出来,短暂的压抑住面前少女的魂力。
同时张开双手环过心水,把她的眼睛蒙住。
“小家伙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不如来和叔叔玩一个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吧。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有惊喜哦!”
白尘变着声线,用两辈子都没有的经验笨拙的模仿出一个变态大叔,跟少女开起了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