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唱了一多半,护国公府的仆人突然跑了过来,停在栾沉安与护国夫人之间,焦急的禀告护国夫人。
“不好了夫人!公子在院中大闹,非要见你,说夫人若不去他便饿死自己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护国夫人一听便心疼了,忽的起身就大步离开,嘴里还道:“存儿这是要心疼死我啊!他院中的婢妾们也不哄哄,若饿出了病怎么是好!”
栾沉安离得近,听见了仆人的话,暗想着霍将军果真将霍存给禁了足,难怪未曾见到他。
自戏唱完了护国夫人也没回来,席上的夫人小姐们都散了,栾沉安也和卫卿词闲聊着起身离开。
卫夫人等在后面,见到栾沉安来了,便上前曲身做谢:“臣妇谢王妃席上之言,维护了卿词的清白”
栾沉安连忙扶起卫夫人,对她道:“事情因我而起,卫夫人不责怪沉安已经是好的,哪里还敢承夫人的谢”
卫夫人谦善的回道:“王妃也是喜爱卿词,这是卫府荣幸”
卫卿词挽着卫夫人道:“再过几日就是皇家狩猎,母亲能否同意女儿请教王妃射箭之术?”
“王妃千金之躯,怎能纡尊教你骑射,这话不该是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卫夫人不明白为何一向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出言失礼,所以严肃了神态训斥。
栾沉安是胡闹着长大的,不知道大家族的规矩甚严,看来父亲母亲也是娇宠她的,不然她岂不是每日都得被打上几板子。
栾沉安的目光从卫卿词再转到卫夫人,找准时机解围道:“也是这个王妃的名头,让我少了好多趣事,正好有了指导卫小姐的名头,让我过把子瘾,也让我们王爷找不出说嘴的话来”
这段风趣的话解了卫卿词的错,也给了卫夫人体面。
卫夫人作势就给栾沉安曲身行礼:“有劳王妃费心了,卿词笨拙,若有做得不好之处,还请王妃多加教导”
栾沉安笑道:“卫夫人谦虚,卫小姐若是笨拙,那满尚京岂无一人能担得起才女的名号了!”
几人就这么互相夸赞着不时的说几句笑,气氛也相当融洽。
没多久一个国公府的婢女慌忙跑进来,对栾沉安请安道:“参见王妃!王爷在席上喝醉了酒,小侯爷让奴来找王妃,说王爷已在马车内等着王妃一同回府了”
栾沉安闻言皱眉:“王爷怎么会喝醉了酒?小侯爷没拦着他吗?”
婢女小心翼翼回道:“奴不知……”
栾沉安冷眼看着婢女,直觉有什么不对劲。难道是霍存设的陷阱,想让她在寿宴上出丑?
夙长炑那个狐狸,全身都是心眼子,怎么可能会喝醉。何况席上还有夙君彻,夙长炑更加不可能会放松警惕。
栾沉安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婢女有问题,但她打算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所以抬脚往外院走,还不动声色道:“那便快走吧,王爷喝了酒难受,得早些回府”
“王妃娘娘!”
等栾沉安出了屋外,卫卿词从后边叫住了她。
卫卿词提裙跑到栾沉安身边,轻声道:“臣女与王妃一起去吧,正好也见见父亲,提醒他别忘了回府的时辰”
栾沉安诧然的看着卫卿词,明白过来她是担心自己。想到卫卿词不懂拳脚,又不知道霍存会怎么对付自己,栾沉安便婉言拒绝了她。
“天色渐黑虽然下人们都挂了灯,但你和你的婢女也不识护国公府的路,还是唤一名护国公府的下人代传吧”
说完不等卫卿词回答,栾沉安便带着婢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