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村长的跪拜，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他面对我这种条件都能答应，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是好人吗？他至少杀了一个人。
他是坏人吗？宁愿自己去死也要换金币。
“你们杀了多少人？”我问他。
“我……”村长犹豫了半响，“十几个……”
比我的少。
“都是为了……食物？没有金钱吗？”
“对……这里的人基本没有钱财了。”
“村里人不知道情况吗？”
“不……不知道，应该不知道。”
“还有其他人呢？我也要他们死。”我说。
杀人偿命，简单的逻辑。
“他们……他们……”
村长跪着低着头，语无伦次。
我思索一番，“一枚金币要你的死，而另一枚要其他人的死？怎么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
“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找到他们。”
“我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都是我做的！这些……不应该让他们承担啊！”村长看向我。
他们也是帮凶呀……
“嗯……我又改主意了。两个金币买你们五个人命，怎么样？”我轻声的说。
他又愣住了，过了许久才回应，“可以！”
“那行！我就在刚才老婆婆的屋子等你们。我会把金币给那个老婆婆。可以吗？”
“可以！”他面容不再挣扎，坚定看着我。
我转身出去了，到了老太婆的屋子里。
我让小女孩走了出去。
老太婆问我情况，我说没什么。随后我掏出两个金币。
“这些钱，给你们，让你们村的人都搬去帝城。做到的吗？”
老太婆又是惊喜又是意外，满口答应了我。
“旅行者！你真的要给我们吗？这样孩子们就不用奔波觅食了！”
老太婆一直感谢着我。
不久，门口传来小女孩叫声。
“村长你们来啦！”
小女孩很开心向村长打招呼。
我出了门口，看到了他们四个男人。他们眼神闪躲，有的皱着眉，有的掩着面。
“我们都同意了！”村长说。
啊……两金币五条人命。
这就是人的价格吗？
“怎么少了一个人？”我问他们。
“啊……这个……”
村长示意让小女孩跟走开，小女孩不舍跟好奇的离开了。
村长又示意老太婆离开。老太婆也照做了。她走之前示意了一下，我给她这两个金币。
“我给了金币了。”我说。
村长点点头。
“吉托他死了，摔死了。”
“哦……”
我其实有点可惜的。
村长带头跪下，其余三个人也跪下来。
四个大汉向十四岁小孩跪下，真滑稽。
其中有一个人问，“大魔法师！我能向家里人告个别吗？”
“不行。”我冷漠的说。
“现在就要杀死我们吗？”
“没错！”
我把制裁之剑拔了出来。
“能不能换个地方！去一个隐蔽的地方！我不想被村里人看到。”村长看着我的剑说。
“你们还在乎这些吗？”
我把剑抵在村长的肩上。
他们都闭上了眼睛，面容狰狞，尤其是村长后面的三个人。
其实，我并不打算真的杀死他们。只是为了测试他们是不是真心为了其他村民而死。
他们现在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为了两个金币，跪在我的面前，准备受死。
他们算是好人吧。
算是吧？
难以判断。
我接下来就是大发慈悲让他们逃跑了。我真是好心的家伙。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肉汤……是谁？”
“是……娜娜的哥哥……是你摔死的……我们……其实没有真的去杀人……他们是同意的……对你动手是真的对不起！”
村长仰着头，闭着眼，眼角有闪光。
……
什么？
我的手发软，剑掉到地上。
啊。
我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