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醒醒,醒醒!”
神子不知道摇晃了多久,【梦想一心】才有了反应。
“……神子?”
“你怎么和这种东西打上了?”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冲着我来的,简直是疯子。”
“这下好咯,你成了他的战利品,我也变成他的女仆了。”神子唉声叹气“真是晦气,那天早上明明都抽到了大凶的签……不应该出门的。”
“……对了,我之前看见了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他们两个也是被抓来的吗?”
影思索一阵,忽然问道。
“怎么?你以为他们俩和我们俩一样?”神子怨气冲天“那个旅行者先是帮巴巴托斯解决了眷属发狂的问题,还给蒙德做了魔物清扫,又帮摩拉克斯把漩涡之魔神打死,他们俩是那个旅行者的旅伴,只有咱们两个是阶下囚辣。”
影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什么动机?我不记得你或者我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神经病。”神子用刀鞘戳戳路过的鬼兜虫“还是说你把谁杀了,他是来寻仇的?”
“不知道。”
死在她刀下的魔神或者人类不知道有多少,她怎么会记得这种事情。
“算了算了,其实也挺好的,不开心的话我们可以揍巴巴托斯玩,打他的话另外俩不会说什么滴。”神子抖抖耳朵,起身将刀挂在腰间“啊,到午饭时间了,今天应该是油豆腐烩面吧?”
影忽然出声:“你看,巴巴托斯那家伙在做什么……?”
“再喝,再喝啊~”派蒙满脸通红地躺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喝空了的酒杯。
“你看这个派蒙就是逊啊,才喝了一杯酒就醉成这样,真的太逊辣。”温迪瘫在沙发上,拿着一杯苹果酿笑道。
“以普遍理性而论,如果旅行者回来发现你给派蒙喝酒,你可能会挨打。”钟离说道。
温迪毫不在意:“哎呀,没事,到时候就说是小派蒙自己要喝的就可以啦。”
“我觉得那种情况是不会成立的。”
钟离摇头说道。
“为什么?”
“因为旅行者回来了。”
“什么?!”温迪吓了一跳。
“当然是开玩笑的。”钟离放下筷子。
“可恶,你怎么也学坏了!”
“因为旅行者一直在你后面。”
“呱!”
一回头,温迪便看见了黑着脸的旅行者。
“旅行者,如果我说是派蒙自己要喝的,你相信我咩?”
“啊啊啊!我错力!旅行者,我下次不敢啦!!!”
“猫的毛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阿嚏!我……阿嚏!猫毛……阿嚏!过敏的!!!”
“不要塞进……嗷嗷嗷啊!!!”
空在温迪的衣服里塞了一把猫毛,这个家伙便化作一阵风,直接把衣服脱光了蹦到河里疯狂揉搓身体。
“原来他下面什么都没有啊。”
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他的目光投向了钟离的下半身处。
“别看我,我是有的。”钟离被这恶意的目光盯着,不禁往后缩了缩“旅行者,我劝你不要太好奇。”
咂咂嘴,空拎起已经迷迷糊糊的派蒙,紧接着呕的一声,派蒙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他一身。
“他们平时就这么……吗?”影难以置信地询问好友。
“嗯,他除了修行的时间像个疯子一样,平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神子纠结地点了点头“唉,就是打起来会发癫,甚至摩拉克斯和他切磋有时候也会发病,我觉得这毛病是会传染的。”
“怎么发癫?”
没有见识过全力发癫的空,影起了好奇心。
“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神子一言难尽地回忆了一下那场令她难以忘记的战斗,两个人完全没有什么所谓的强者风范,就像是两个混混互殴一样,插眼睛,撩阴腿,爆睾拳,戳鼻孔,垃圾话一句接着一句,他妈的,那个旅行者就算了,摩拉克斯也完全没有一个神明的自觉,连武器也不用了,一边飙垃圾话一边用附魔了岩元素的拳头和空对拳。真是丧心病狂,岩王帝君温文尔雅又实力强大的高大形象在她的眼中倒塌了。
……
“咕噜……?”
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嘴角,派蒙感觉嘴边上好像有什么甜丝丝的东西。
“吧唧吧唧……”好吃……
稍微清醒一点之后,派蒙睁开了眼睛。
“?”
“可以了,不要一直嘬着我的手指头。”
派蒙连忙松口,醉意也消了几分。
“啊嘞?旅行者?我怎么在……”
“你喝多了,睡了一夜。”
派蒙从空的腿上飘起:“啊!对不起对不起,旅行者,我不应该喝酒的……”
“把牛奶喝了,下次别喝酒。”空撸撸派蒙的头说道。
点点头,派蒙将牛奶喝下:“对了,旅行者,昨天我喝醉以后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有啊。”
空思考一下。
“你昨天喊的可大声了,说什么什么东西你们都得不到,什么什么只有你才有,还有想要什么东西都得听你的,喊谁谁谁给你捏脚,谁谁谁给你捶背,你梦见当皇帝了?”
“啊……这个嘛,差不多?”派蒙稍微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梦,感觉头还有点疼“对了,你吃了什么好东西啊?手上那么香?”
“不是我,是你。”空用纸巾擦了擦手“昨天我给你喂了两个柿子,谁知道你吃完就抱着我的手睡着了。”
派蒙背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哎嘿嘿,对不起啦。”
“谁让你是吉祥物,你负责给我当抱枕就行了。”
“啊!好过分!我才不是抱枕呢!明明是向导来着!”
“不,向导是亚飞。”空翻了翻白眼“亚飞的地图功能不比你好用吗。”
“呜,生气,但是没法反驳!”
派蒙的脸鼓得像是仓鼠,空伸出手指将仓鼠派蒙戳漏气。
“吃早饭了。”
今天,还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