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爷子,一路听着,点点头笑道:“能够看出来!你有心了!不知道,你这师傅,是教你什么的?”
这个师傅,却是耿朝阳杜撰的。随着系统每日签到抽奖,以后各种天赋、技能什么的,肯定是层出不穷,这怎么来的,就不能说是没个出处。毕竟,他年岁不大,一直都在本地打转,此刻互联网也不似未来发达,一些技能根本就不是没有传承就能涉及的,更何况技能会得太多太杂,哪怕天赋逆天,也不可能不学就会吧?
但也因为此刻的互联网不发达,各种民间传奇、武侠小说、独家秘闻之类的流行,倒是给耿朝阳有机会凭空捏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师傅。尤其是现在,不是监控密布,人手一个智能手机的未来,除非眼不离人的盯着,谁能确认他是不是跟师傅学东西去了?
这当然是谎言,但也无从证伪。因为耿朝阳虽然有机会就会提一嘴,但若有人向他正式求证,他又会直接否认,根本不会承认,或者含糊其辞的敷衍过去。到时候吧,你说他有传承,他不承认;你说他没传承,各种技能又在那层出不穷的……
对于漠不关心的人来说,耿朝阳有没有师傅都不重要;对于关注的人来说,耿朝阳有没有师傅都是无从考证的;天长日久之后,哪怕所有人都没见过耿朝阳的师傅,但是他又表现出会各种技能,这个不存在的师傅,也就是确实存在的了。等到他未来有所成就,更是板上钉钉的存在着了。
更何况,耿朝阳还准备过段时间,就让这个师傅仙逝,而且这个师傅还只有他这一个徒弟,那就更无从考究了。到时候,只要他拿出各种技能,就算是造神成功了。
这件事,耿朝阳也就是随口埋一个伏笔。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只要度过初始阶段,他哪怕没有这个师傅,也可以说自己是天纵奇才。就算别人不信,也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只要有可能,这就是一个万能的借口,你愿意相信,那他就真的有,不信也无所谓。
所以,耿朝阳的回答就纯粹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董老爷子信不信,他也无所谓,就当是吹【牛伯夷】了。
因此,等耿朝阳告辞之后,董老爷子哪怕社会经验再丰富,不算是孤陋寡闻之辈,都被整得有点怀疑人生了!再等晚间董教谕回来,把这件事一说,董教谕也将这件事的因果说出来,父子俩合计一阵,却也不得其解。总之,这礼送得贵重是一定的,董教谕倒是觉得今晚请毛教正喝两杯的花费却是不枉了。
按照董老爷子的说法,耿朝阳送的一斤黑铁级茶叶算是主菜,市场价最少几千块钱,至于那点茶屑,算价格比那一斤茶叶还贵。但是呢,毕竟只是茶叶,市场价虽高,但耿朝阳毕竟按他所说是拿来的,也没花钱。
——但这就好像你自己养螃蟹,不管市场上卖螃蟹是什么价格,送人的话,主要还是自己的成本,成本肯定不高。
——而在收礼这一方,你肯定不能说因为别人成本低,就不当回事,别人成本低是别人的事情,你肯定是要按照市场价承情。
所以,董教谕知道,自己是占便宜了,心里面,对一开始被学生威胁的不快,转变为对耿朝阳言而有信、知恩图报的满意与欣赏!
设身处地,将心比心,耿朝阳知道这礼送了,董教谕肯定会满意,注销学籍这件事,就算还没有摆平,也肯定会给他摆平,后续也很可能会因为物超所值,以及更多期望而对他示好,这就足够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若说性价比,正常办了这事,一般人家花个几百块钱也可以了。耿朝阳算是多花了,但这多花的,如果对他不算什么,那多花了点,也是无所谓的了。
就好像你花两块钱,买了瓶矿泉水解渴,经济适用;富二代渴了,进茶楼花了几百上千块甚至更多。同样是解渴,你花两块钱感觉很实惠,富二代说不定同样感觉到几百上千块经济实惠呢!
这是价值观的不同。市场价无论多高,在耿朝阳的【秘密花园】里能够出产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唾手可得的。虽然不会说完全不拿市场价的高低当回事,但肯定是没那么重视。
——这同样可以说:有的人壕无人性,是因为他资金充沛;耿朝阳这样的人壕起来,更加夸张,是因为他零成本!
——你钱再多,也比不过他人零成本,就这么简单!
仅仅是读档重生的话,耿朝阳依然是一个普通人,最多了解一些未来大势,却只能顺应大势,搏得一些造化,想要改变一切,实属妄想!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些,即使他在顺势而为中有能力做到更多,他也不会选择去更进一步,因为他的能力,家世背景都决定了,他能达到的上限!
家世背景的上限,决定耿朝阳如果选择突破,不一定就能在可能的掠夺者面前,守得住自己得到的,除非这个世界没有各种掠夺者。然而,资本的掠夺性注定了掠夺者的存在,即使是在大虞,如果耿朝阳不想满足于做一个包租公,各种手段他能够架得住吗?
而且,就算耿朝阳会在斗争中成长起来,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就是他向往的?回到能力问题,一个普通人的能力还是有上限的,与其忙忙碌碌一场,最后还是只能做个包租公,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只有这个目标呢?
就算是现在,耿朝阳有了系统,有了【秘密花园】,在倾向上,还有这辈子只做一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包租公的梦想。一个读档重生之后,遥想未来,最初的梦想!
活过一辈子,任何人除了真正的有才华有天赋但时运不济者,都会明白自己的上限所在。读档重生之后,你改变的越多,未知也会越多,抛弃先知优势,一个普通人,难道愿意再次把命运交给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