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突然欣喜的道:“大侠,您是剑宗的弟子吗?”
“上白,你是我昊天剑宗七长老星栖峰流光寺第一百零八位弟子。”云上白的脑海里冒出了师父临终的话。
他不得不点头,欺师灭祖的话那可不能说,得诚实做人才对。
他点了点头道:“晚辈是昊天剑宗星栖峰流光寺第一百零八号弟子,云上白”
“哎呀,没错,没错了,是就好,可能你师父并没有言明,有可能日理万机,知道你打这里过却是忘记告诉你,不过老天保佑,使我村有福能够机缘巧合让恩公恰逢其会的到来。”
“这…”云上白一时语塞。
“恩公稍坐,老婆子在煮汤,洗个澡就可以用饭。”
没多久老婆子进来,云上白扭扭捏捏的被推到了一间极其干净的东厢房,里面点着灯,一个木纹鲜明的大木盆上面搭着一条毛巾。
云上白听了一下动静,感觉门外没人,但是大堂传来老汉与老婆子渐行渐远的的声音道“恩公一路风尘疲惫,慢慢洗,小老儿与婆子先去李寡妇客栈弄点现成的酒菜,给恩公接风洗尘”
云上白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提高了声音道“不必劳烦了,简单一点就好。”
然而却没有再听到老两口的回话,兴许是走了,把个云上白落在了寂寞无声的房间里。
云上白拿起灯朝浴盆里晃了晃,里面还有大片的玫瑰花瓣飘在里头。
“握草,古人还真用花瓣洗澡,难道,”云上白把灯放回原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纹路木盒,盒里放着一块肥皂。
云上白用肥皂洗了头,然后全身搽了一遍,再栽入了木桶里面,洗了个通透,感觉全身舒坦极了。
洗完后在房间里发现自己没有衣服。
“恩公,您是不是在找衣裳啊?”
云上白感觉很窘迫,这时他有个疑问,他在里头,老汉在外头怎么知道自己在找衣服呢?什么时候该找衣服呢?。
他看看自己,握草,赤身裸体在房间里是跑来跑去,带把的四处晃荡成何体统,他连忙扑通一声又栽了进去,从桶里冒出头后道“是的”
“老汉刚才忘记说了,之前也是去李寡妇家找了一件干净衣裳和袍子,小老儿给你送进来。”
“哎,别别,您老就放桌子上就好了”
“好好好,恩公你不要感觉不好意思,我放门里一个凳子上,你自己拿吧。”
“好…”云上白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嗓门都变得细了,像个第一次进家门被公婆太过于热心照顾从而非常不适应的小媳妇。
感觉老汉走远,连忙起来穿上衣物。
还真是合适,这件雪白的袍子好像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内外一共两件。
里面束身窄袖长袍,外面宽袖长袍,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就是这内外衣袍那毛很柔软,丝滑,而且最奇怪的还是透着一种不浓不淡,非常合宜非常适中的的香气,那香气充满了一种无以言表的温馨。
香气宝衣!
这衣服绝不是凡品,云上白感觉,毕竟他是文明世界来的,衣服穿过各种各样的,虽然是底层打螺丝的,平常因为响应父母那期盼的号召,为了吸引女孩子,特意穿的都不含糊,都是上千块的大名牌。
自己现在穿的绝不是那些衣料所能比拟的,云上白又摸了摸外面,滑的很,与最昂贵的丝绸不相上下,但是却比丝绸暖和的多。
云上白想肯定是上成的动物皮毛请最上成的巧匠做成的。
当他穿好衣袍,却发现放袍子的旁边还搁着一顶裘绒雪帽。
他将裘绒帽一拿起来,却发现帽子的脑后部有一排飘带一共十二条,约二指宽,云上白很喜欢这顶新奇的帽子,带在头上发现,十二条飘带正好从左边耳朵后位子一直折叠有序的排列到另一只耳朵旁的后部,正好十条。
而另外两条却是从各自方位的耳朵前的位置上,单独垂下来的,显得非常飘逸。
飘带及腰,云上白带上后像个小姑娘炫耀自己的罗裙一般,转了个身子,那飘带轻微的扬起,帅气逼人。
“真是好做工,好设计。”云上白不觉发出了赞叹。
“恩公,…”
云上白被吓了一跳。
“恩公,这套衣裳可合身吗?”
“额,很好,真是太妙了。”云上白穿着如此华丽名贵的衣服,学着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风流才子的样子,
翩翩风度的走了出去道“这衣服太奢侈了,晚辈暂时穿个一天,”
“恩公,来的是真巧”
“额,?”
“恩公大侠,请这边歇脚。”
老汉唯唯诺诺,恭敬时分的把云上白让到上座,云上白受宠若惊,也让他坐下,
那老汉恭维的道“恩公大侠,这套衣服是有前段时间小老儿从狼口里救出的一个商人手上获得的,那人说这是一件宝衣,咱小老儿一生无儿无女,本来打算先留着过两天去集市看看有没有人收,也是与恩公大侠有缘,适才我打算去李寡妇家买两件衣服,不巧,李寡妇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库房着火,衣服全部被火吞噬,小老儿正自苦恼,打算去借几件,
这时老婆子骂醒了小老儿,才想起家中还有这么一件神奇的衣裳。
这衣裳有一次在整理的时候,小老儿手脚马虎不小心的打破了灯油,很神奇的却是,火舌居然没有将它烧毁。
还有一次家中进来老鼠,衣柜里的衣服都被啃得一塌糊涂,唯独这件宝衣却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却避开了老鼠的啃咬,后来小老儿感觉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以放在了保险的衣柜底下。
今天恩公有缘,也算是宝衣择个良人。”
“老头子,来了,来了。”这时从木拦珊外面传来了热情的声音,原来是老婆子回来了。
云上白拘谨的连忙站起来。
老汉却忙不迭的手示意道“恩公大侠,请坐,婆子带来了酒菜,想不到李寡妇在这个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还乐意做下酒菜,不愧为本村的女中豪杰。”
很快,篱笆墙外进来婆子和一个挑着食担的一个青年你云上白年龄大不了几岁。
婆子吩咐那人尽数摆上桌。
当她看见云上白穿上雪绒香衣不觉一惊。
叹道:“恩公大侠,婆子见礼了,妙,妙,妙啊恩公!穿上这身行头可当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当是九州人杰也逊色你几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