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白不知道马怎么骑,学着游戏里面的样子翻身就要上马。
马儿本来在吃草。
一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靠近,把它吓得身子一颠,云上白心太急,着急忙慌一顿攀爬,不慎便从雕鞍上滑了下午,狼狈的掉在了草地上。
正好脸对着那两个姑奶奶奔跑的方向,他吓一跳。
太近了,再跑几步自己就成了待宰羔羊。
他怕马儿耍性子。
现在性命攸关,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他折断旁边树枝条。
趁马儿不注意跳上其中一匹。
那马儿不停他打转,他朝着马屁股就是一顿抽。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双蹄扬起,差点把云上白颠了下去,幸好他之前以为马儿吃鞭子后会飞奔而去,所以赶紧抱紧了马脖子。
他不断的在空中惊恐的喊叫。
那马儿云蹄落地,突然发疯一般没命的颠簸而去,哪管马背上的人受不受的了这顿折磨。
云上白一路颠得屁股都差点开了花。
最后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儿实在是跑的累了,前腿乱蹦后蹄乱踢,云上白实在被颠得受不了,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而那马儿像是解脱了束缚扔掉了累赘,背上一轻松,又焕发了活力,欢快的疾驰而去,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云上白摸着屁股就是一顿痛骂。
然而这时,他从地面听到隐隐约约的马蹄声,把耳朵贴近地面一听,立马像螃蟹一样,飞快的移动身子,撤离到了路旁的一颗大树下躲藏起来,用耳朵学着电视剧里面贴在数干上听动静。
不消片刻,那蹄声渐近。
云上白从树后透出一点点目光,看见是那两个姑奶奶,正两个人同骑一匹马。
“哼,那小白脸盗走了我们的马,追上他,让他跪地求饶,再将他大卸八块,不然不能解姑奶奶心头之狠,哼,驾…”
云上白躲在树后听的仔细,闻得明白,不觉咋舌,这世道真是不可理喻,两个弱女子都是这般狠毒,言语之中动不动就要杀人。
看来待在古代也不是电视剧,电影里边的那般好,
却是处处透着真杀机,随时都可能遇到亡命之徒,之前是妖魔鬼怪,现在是看起来最柔软的女性,后面真是要处处小心为妙。
不壮大自己的实力,迟早性命玩完。
云上白在官道上继续行走,不少江湖客从身边经过再也没有遇到之前的事情,有的甚至很友好的询问去向,这让云上白那忐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觉得也不是人人都是坏蛋。
也有几辆马车经过,只是心有余悸,也不好意思搭乘,还是处处小心为妙。
走到下午的时候路过一辆干草马车。
云上白搭乘了一段路,给了赶车老头几文钱,老头儿感激涕零,巴不得送云上白去任何地方。
云上白才发现无论那个世界钱能通神都不是一句玩笑话。
于是很快,他便来到一个离城很近的一个小镇落脚。
因为快近深夜,在镇上一家道观借宿,舍了些钱财,还弄得一顿吃食,解决了很多麻烦。
第二天,他刚启程去城里,这时有个人喊住了他。
“兄台,兄台”
云上白左顾右盼,觉得对方是在叫自己显得有点茫然而失措。
但见眼前之人,比自己大上几岁,长相端正,不像是个坏人。
“兄台不是本地人吧?”
“路过,路过”云上白学着古装电视剧里面一样,礼貌的抱拳还礼。
那人闪现一抹喜悦,旋即掠过。
“兄台,这是去城里吗?”
云上白点了点头称是。
那人说“我姓李名少信,也是洛月城人士,家中有一重病老母,今天来镇上找郎中看病,正好也要回去,不如我们同行吧。”
云上白随口道“城里没有郎中吗?却要到这里来寻医问药?”
那人脸色有点沮丧,看来有点无奈道“这里有个专治疑难杂症的怪医,不愿意去城里给人看病,要去也是诊金很高才去,所以隔个几天我都要来一次,现如今母亲大人病情越发严重,不得不多跑几趟”
多跑几趟?云上白想那不是说可以坐便车去城里吗?
于是便打算搭乘一趟免费的车马。
“那正好,我也去城里,不然我们就一同前往,一路上也算熟人有个伴儿”
那人很高兴,说等一下,他去找人弄辆车过来。
云上白虽然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只是点头应允。
可是没多久,出现在他眼前的车让他大失所望。
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辆脏兮兮的牛车,车上有两个圆桶,捅上和周围堆满了大把大把的蔫菜。
车没来云上白近前,很远就闻到一股怪味,让人极其的不舒服,靠近后味道就更加刺鼻。
云上白不想坐,但是李少信说今天就这一趟了,其他的还死贵,这拉扯老李头好说话,给个四文钱还管两个烧饼,等于买烧饼钱,不算车钱。
那李少信好像替云上白算计着。
云上白摇了摇头不去。
那李少信一把拉着他就上了车,笑嘻嘻的说“现在时间还早,到了城里还能赶回我家吃上一顿早饭”
云上白面根子软,已经被拉上来车,感觉被拉上来贼船,实在心里不是很舒服,不过对方过分的热情又不好拒绝。
而且看拉车李老汉也是个老实厚道的人,跟他们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虽然车上的大桶让云上莫名的感觉奇怪,而且好像在哪部电视剧里见过,开始以为是装腌菜坛子或贩卖腌菜的小贩,再说旁边都是青菜,云上白往这边想感觉空气中的味道就不那么难闻了。
李少信显然和李老汉认识两人开了话匣子聊的不亦乐乎。
李老汉说“李大少,最近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夜间不太平,几家小姑娘被人无辜杀害,糟蹋了人家还不算,非要将人杀死,唉,如花的年纪呢,那歹毒的畜牲怎么下的去手,”
“哼,的确是叫人气愤,所以说等家母病好转了,可以下地了,本大少一定去名门正派学习无极,将来杀尽天下歹人”李少信攥着拳头义愤填膺的道。
“李大少啊,你是有正义感的孩子,只是修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有个远方晚辈,说是去什么名门正派修行仙法,结果十多年了没有音讯,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那个名门正派,总之是四处寻也没个结果,想是凶多吉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