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脸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院子就打算进入那像老太太的门牙一样的破庙里去抓人。
“哎呦…”还没有走几步,整个人就跌进了坑里头,来了个狗啃泥。
他没有立马起身,先骂了一句娘道“那个王八蛋,做这缺德事儿,好好的院子也不添平”
他慢慢起身,朝四周看了看,朝坑里吐了吐唾沫,然后不敢向前,只是朝破庙里头喊道“小子嘿,你不是缩头乌龟就给老子出来,你这小鬼有点本事,把我家老六打晕,出来老子饶你一命,不出来给你大卸八块,出来”
里面的云上白不敢出去,他朝老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手不见五指的,他怕老道看不见,于是带点声音。
“只要我们不出去他们也不会进来的,嘻嘻”
“混账…”老道呵斥完后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嗓子就像卡了一把镰刀,别提多刺耳。
云上白心一颤,暗骂这个现成的师父,尽桶篓子,现在好了,等一下外面的人进来我们不就想两只小鸡一样被揪出去。
“呵,原来里边有人,给四爷滚出来”
“滚出来,”后边骑大马的几个奇形怪状的人个个腰间挎刀齐声附和,尊卑不齐,像一群乌合之众。
没错,这是江湖中令老百姓闻风丧胆的赫赫有名的“海底飞鲛”
“出去,”破庙里头的老道沉声命令道。
“师父,你这不是胡闹吗?这出去不是送死吗?命只有一条,你一把老骨头我还年轻,我们那敌得了那那么多亡命之徒?”
“这些凡夫俗子不堪一击,老道说出去便出去。”
“可是咱打不过的,人太多,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这时云上白用起来评书艺术家单田芳老爷子的专用俗语回击。
“没出息,本道枉收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徒弟,贪生怕死,像什么样子?传出去毁本老道一世英名,这叫以后本门另外九个老鬼怎么看我们?”
云上白是死活不肯开门,他是文明世界来的人,知道命只有一条,应惜之。
再说之前出车祸来到这里,如果再死一次会不会传到上古穿掉档布的原始年代,想想就可怕,那些原始女性野蛮的不像话,拿个粗头木棒子来找配偶,与自己友好交谈后,趁自己不注意朝自己后脑勺一计闷头大棒,拖回去做老公,做老公是不怕的,怕只怕被丑女拖去做老公,另外原始人力气没个轻重,很容易嗝屁,想想就可怕。
所以他不想死。
然而,老道却不高兴了,他突然手一挥,房间里的灯一下亮了,虽然就两盏,一盏靠床的油都快见底的油灯,还有就是桌子上那盏带回来的灯笼。
太不可思议了。
云上白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想自己这个师父是怎么点亮这些灯的,他可是一直都像被502胶水黏住了一样,那可是寸步都没有离开那条破板凳。
只是手一挥,一阵风拂过。
灯一亮,他的手又轻轻一拨,门居然自己拉开了。
里面的动静是一览无遗。
“是那小子吧?”四鲛刀疤哥两眼放光的问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掉坑里的惨状。
“没错,就那小白脸,可把我一顿板砖敲,妈的那搬砖还有一股臊味,肯定是这小子滋过,今天六爷要将你碎尸万段。”胖子气的双颊打颤。
云上白看起来就更加觉得他像自己那个抠脚大肥猪同事。
“进去抓住这小子”五鲛怂恿般的道。
“老五你进去吧,老子刚才不知道怎么的闪了一下腰。”
“老四,你的屁事最多了,没有一次敢做带头作用”
“嘿,老五你牛逼,你指使我咯?你行你上得了”
“老四你比我大一辈,我真看不起你,鄙视你”
五鲛做出了一个让的手势。
四鲛这时候齐不过,又不能不去,再说刚才激将法不成功自己不去别人也看不起他。
他不想去主要还是怕那小子是世外高人,上次已经在江南栽了跟头,这会到底是小心为妙。
可是现在话都说出去了,就不得不去庙里抓人,看庙里的少年很青涩,虽然长的那是一个标致,这样的小白脸靠脸就可以吃饭,一般没可能练过武道或者仙法。
念极以此,心里有把握了很多,骂骂咧咧的就要冲到破庙去。
“小心~”这时候老六刚要提醒,那边牛逼哄哄的老五脚一落空。
先是噗通一声再是咔嚓一声传来。
“哎呦…我的嘴哟,我的大门牙”最后干脆疼的话都说不利索。
四鲛,六鲛忍不住噗嗤一笑。
三鲛独眼龙这时道“大家点上火把,冲进去宰了那小子”
老三的确是个狠角色,说话龇牙咧嘴狰狞恐怖。
“几位,几位,有话好好说,之前是小弟冒失,黑灯瞎火的以为是一直野猫不小心拾了块砖,真不是有意的,大家不要生气,小弟在此赔个不是”
“小子,你诓谁呢?明明就是有意的,今天我们要宰了你,上”说罢就冲向了破庙。
这时大家可不敢对脚下掉以轻心,那摔着可不是闹着玩的,门牙事小,面子是大。
云上白就要拉住两边门,然而却怎么也拉不住。
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附在了两块门板上与云上白较劲。
云上白是又急又气,道“师父,能不能别闹了,会死人的,他们可是一个个带着刀子”
“徒儿,今天就让你开开荤,这些都是江湖的十恶之徒,他们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老百姓闻风丧胆你杀他们也是善事一件”
云上白双手一摊
老道以为他说自己没个武器,就把桌上的剑一拂,那剑竟飞向了云上白。
云上白忙不迭的接住,哭丧着脸道“我没有学过剑术,不会这玩意啊!”
“老道倒是忘记了,”说罢手捏剑诀,一招“仙人指路”一道白光打入云上白的额头,顿时,一股脑儿的东西传来,像幻灯片一样,在他对脑海里有个高发云髻的女仙子,一袭绛地白衫,手中持长剑,在眼眸里,身形灵动,剑法纷飞,每一招奇快奇疾不可描述,但是却不可思议的深深的烙在了云上白的脑子里。
不肖片刻,意识里的仙子,收招后隐遁而去。
云上白仿佛目视前方良久,收回目光时,禁闭了一阵子眼睛,感觉舒服一点便张开,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怀疑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仙法存在。
“徒儿,这套剑法乃是我”昊天剑宗,的入门剑术,虽然只是低级武技,却灵活多变,是入门必修的剑术,早晚都要传,先就传你,你去对付外面的小喽喽,练练手”
“师父我,我不会呀?”云上白拖着剑,茫然失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