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重生的路明非获得外挂后应该怎么做?
到底为谁挥剑?是否有意义?
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就顺着发展下去吧。
你不是我最爱的师姐,我没有大哥。
时间流逝,冷眼旁观。
——
原版,非设想中的主世界线。
(神明传说发生的故事是本书内容,番外是主世界,联通DR三角符文故事。)
……
我醒来了,没有在那个充满温暖的地下世界,没有再被frisk视为绊脚石,不再和祂敌对。
我见到了暴怒的Chara,听过那宛如靡靡之音,无时无刻不在指挥frisk的存在的指令。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手不止的发颤着。
我不敢再使用它打游戏了。
这场游戏重开了多久呢,1,2、3……80次?
也许是对游戏的厌烦吧,那个存在走了,同样送走了获得成长的我。
我开始回忆自己在游戏中的所得。
因为一脚踩空楼梯,转眼掉入地下。
居住在同一个地点「遗迹」的托丽尔女士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玩伴除了frisk和Chara,还有地下的所有怪物。
一朵自带黄色花瓣,自称是小花的植物是地下威胁中最大的存在。
因为它真的想杀死任何人。
但是……我没想到它居然是托丽尔的原生孩子。
我总计见过祂27次左右。
有26次我选择和祂聊天。
祂的道德很高,我喜欢。
天真和哲学也体现在祂身上。
哦,对,还有雪镇上的骷髅兄弟。
sans和papars,它们两个在一起真的很有意思,是整个地下最奇妙的存在。
祂原先是个好骷髅,但是被迫变成了杀手,只想砍死firsk结束这一切。
papars每次都没机会见到sans的发怒。
同样,我也没机会见到国王艾斯戈尔,因为祂并不待见轮回到第四次的我。
地下都在传言,有生物正在进行灭绝小镇的活动。
艾斯戈尔知道些什么,所以祂守着我,与我为敌。
4次代表一个轮回,我觉得里面同“死”字读音相似。
我死了,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被灼痛和黑暗包裹的感觉。
死的时候,我落着泪,隐约看见艾斯戈尔被砍死了。
……婶婶的怒吼打断了我继续回忆。
我没有多少回忆时间,只能顺从的遵循这个命令开始执行。
今天是多么美好一天啊,鸟儿在歌唱,花朵在盛开……
婶婶尖酸刻薄的语气,以及莫名的嫉妒让我觉得不舒服。
等我大学了,同父母申请,搬离这个地方。
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我报上了本地的大学,不算高等,只有二线水平。
有一份卡塞尔的邮件交递过来,我选择了拒绝。
莫名其妙,怎么会有国内的学校举荐到国外去,还是国内目前最喜爱的鹰国。
肯定是中东诈骗。
有些西装革履的人开始劝导我,但是我没有理会。
即便墨绿色校服的学生出面,并且展示证件,我同样不信。
因为一旦相信,就要接受另一种人生。
地下的怪物们我见多了,同样被杀戮的次数也多。
我不想做什么救世主,还想当曾经轻松愉快的路明非。
我发现我得了精神病,出现了一个弟弟,自称我进入了尼伯龙根。
几个怪物朝着我扑过来……它们死了。
我没有动手,坚持选择避战。
它们被自称是我弟弟的人杀死了。
他说,这是免费援助,下一次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我不信。
他只是希望我能够打开另一扇门。
就像从遗迹来到雪镇那样,面对冰冷的世界。
我开始刻苦钻研,争取能够出人头地。
我和苏晓樯关系很好,一直保持着联系。
她出国留学,说自己暂时没有什么目标。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回答的时候,又有人来骚扰我了。
这次是自称零的俄国女孩,金发碧眼,身材娇小,面容可爱,皮肤白。
我没有过多理会她的各种奇怪邀请,只是喜欢凑到她身边学习知识,探讨学术问题。
一心一意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大学生。
……
今天报纸上刊登出了新闻,三峡水岸发生特级地震,据说还发生了海底火山喷发,水花溅起十米高度。
这一次三峡水位线严重下跌5cm。
过两个月,国内首都帝京同样出现地震,震感强烈。
樱花国,扶风首都发生煤气爆炸,街道损毁严重,民众伤亡过万。
苏晓樯说自己快要毕业了,到时候请客吃饭,订一家高档酒店。
不要多少钱,原价30万,现在零售价9万。
我被她的消息逗笑了,没有拒绝,欣然答应了。
零学姐退学了,原因是无聊,老师管得事情变多。
她自己已经学到航空动力建筑材料学二型的程度了,看起来天赋异禀。
虽然,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喜欢黏着自己,看自己的样子泛着一丝丝花痴。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她肯定是“门”后面的人。
我只信门前科学,不信门后鬼神。
坐在街边最近的报亭里面,开始打临工。售卖着一份12元周刊。
父母说最近不会邮寄钱给自己了,要让自己努力锻炼。
正好,我从一开始的生活就是在紧巴的日子里面度过的,即便卡里的存款很多,依然不会大手大脚。
……
我本以为日子会这样过去,但没想到,等来了卡塞尔的利剑。
希伯利·让·昂热,除了梅涅尔家族外最伟大的屠龙者。
他们是这样称呼的,但是我不认识,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
他被赋予至高的权与力,同样为此付出了代价作为交换。
他的胳膊、腿断掉了一只,换上了全新,看起来像钛合金钢板的材料作为动力。
我不太懂,为什么不加入卡塞尔就要杀掉我。
我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我这样问着,他保持着微笑回答,“孩子,你没有做错什么,相反,你是无辜的,只是因为你是这个命,从出生起就是一个错误。”
他向我讲述,被推举出来的执剑人应该屠龙的故事。
纵然我身俱灭,定要灭杀龙类。
恶龙灭却。
“人生来就被注定了命运,或高贵或卑贱,你越往上爬,就越感到困难……
我也是这样的,生于低位,艰难险阻,困难重重向上。
当我以为自己站在顶端的时刻,才发现秘党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党。
它并不团结,甚至有独裁者开始思考如何欺压旧有人类,成为新世界的人类。
我本有权利不用见你就可以杀掉的,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只有我,我才能持剑屠龙,没有人比我更加纯粹。
门后的世界很危险,所以,还是不要知道自己是谁比较好。”
“说得对啊,希伯利·让·昂热,你为什么要在服毒后同一个什么都不晓得的家伙废话呢。”
一柄长枪贯彻了他的胸膛。
满腔的热血挥洒,与之而来的还有枪林弹雨。
我受伤了,鲜血留下。
同样,时间因为我的受伤暂停了。
弟弟出来了,他要求我签订签约,是生死契。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要打开“门”后的世界。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开始回忆起沾染上血的刀子浸湿一切的恐惧。
我不想践踏生命,同样想安稳的过日子。
[继续]、[重置]两个按键出现。
我眼前有这个选项,但是……一切重来真的好吗?
我想继续下去,想让时间继续流动。
重置只是再一次的逃避,再一次的逃离,远离既定的结局。
我想,即便是平行世界的我,应该也不会过多使用这个能力。
因为我啊,是从一条又一条的时间线中归来的人。
undertale教会了我一件事,不要否定未来。
……
我最后的结局,只能是面对门后的世界。
可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