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的问题可以说很尖锐了,所以陈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件事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范畴,所以不能随便猜忌了,我觉得还是等警察调查结果吧。”
顾全笑了笑,他觉得陈浩真成熟了;不过因为这个案子,他也心里压了块石头,毕竟孙世轩的受伤基本可以说是替他受过所致。
他还想去找冯梓琳,想让她调查付祺华,因为最近的几件事情都和付祺华有关系,并且几乎都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所以他觉得付祺华一定没安好心,很可能就是幕后操纵者。
但是后来想了想又算了,冯梓琳现在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了,而且作为镇领导,要是针对付祺华的话,还会引起县领导的不满和反感,给她的工作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本着替冯梓琳着想,顾全没有再和冯梓琳提付祺华的事,而是静等警方的调查。
不过那十几个闹事的混混也因为冯梓琳的过问,而没有被轻易放过,都被送去拘留所了。
这件事在大集上的商贩中间被相互告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都觉得茂林村的干部是有魄力和担当的,不怕事、敢出头,所以大家也更信任他们了,大集的氛围也没受到影响,这里依旧热闹如常。
顾全这边暂时没了动作,但是付祺华那边却并不安分,因为他没能保住那位副秘书长的侄子,被某位县领导给一顿臭骂,使得他心情实在是不怎么美丽,所以他也把顾全和冯梓琳等人恨得够呛,于是,付祺华把郑瑞兰找了来,和她商量想再对付顾全。
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伙的,在县里两个人就有不正当的关系,而郑瑞兰能够来太和镇,那也是付祺华帮着找的关系,为的是能够在这里有个帮手,也方便两个人鬼混。
“我觉得你最近还是要收敛一些比较好,我可是听说了件事情,对你可不是很有利。”听付祺华还要搞事情,郑瑞兰说道。
“什么事情?”付祺华立刻坐到了郑瑞兰身边,盯着她问道。
“我不知道你为啥专门对付顾全,但是我可听说冯梓琳和顾全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好像是正在处对象呢。”
“哼哼、就这事啊?我早就知道,不过我装傻,就当不知道。”付祺华冷笑着说。
“啥、你知道?那你还这样做?冯梓琳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她真的收拾你怎么办?”郑瑞兰担忧的问。
他们都知道冯梓琳的母亲是市里纪律部门的领导,毕竟那次冯梓琳在县政府大楼叫冯云霞“妈”这件事已经在县里传开了。
“哼、别人怕她,我不怕,我就不信她还敢越级举报我?那她也会被领导教训的,也会成为大家忌惮、孤立的对象的。”
“那你不也完了吗?”郑瑞兰很不理解的问。
“我、呵呵,我怎么会完了呢?无非是换个地方罢了。”付祺华很自信的说道。
郑瑞兰没说话,因为她对付祺华的话有些不相信,他这个人确实很自大,所以到现在也就是个科级。
沉默了一会,郑瑞兰问:“那你想怎么对付顾全?不会弄得引火烧身吧?”
“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啊?我做事怎么会不留后路呢?”付祺华接着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还补充说:“你就放心吧,即便冯梓琳针对我,她也拿我没办法。”
“你还有底牌?”郑瑞兰问。
“呵呵,当然有,只不过不能说。”付祺华得意的说。
“干嘛不能说?你连我也不相信?”郑瑞兰不满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事关重大,暂时还不能说出来。”付祺华边说边靠到郑瑞兰身上,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哎呀,这是办公室,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郑瑞兰推开付祺华说道。
“怕什么?这是我办公室,没谁敢闯进来的。”付祺华讪讪的说。
“你也不要太自信,更不要小看冯梓琳,你可能真的斗不过她。”郑瑞兰泼冷水说。
“啥?我斗不过她?那你就等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付祺华很不服气、甚至有些恼怒的说。
“好了,你也别生气,我就是好心提醒。”郑瑞兰看付祺华要恼了,忙解释道。
“我没生气;不过你也不要总是怕冯梓琳,她也不比你功能多,都特么是那些零件,你又何必怕她呢?”付祺华带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去你的吧,满嘴污秽、满脑子下流。”郑瑞兰骂道,然后起身要走,但却被付祺华又强拉着坐了下去,随即又被付祺华压在身下。
“我就特么下流了,看你能怎么样?”付祺华边说边不老实的在郑瑞兰身上摸索着。
郑瑞兰急忙去推付祺华,两个人就在沙发上撕扯起来了,不过郑瑞兰的抵抗似乎是象征性的,很快她就被动的配合起来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郑瑞兰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立刻想去接电话,但是付祺华却不想停下,还在继续着动作呢。
郑瑞兰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手机拿到手里,当看清是谁打来的之后,她也不再迁就付祺华了,一个动作就把那混蛋掀了下去。
“干嘛啊?”付祺华很不满的问。
“闭嘴。”郑瑞兰喝道,然后一只手整理衣服、一只手接通电话,而且很不耐烦的说:“打电话干什么?我这边正开会呢。”
“别开会了,儿子出事了,你快赶回来吧。”电话那头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焦急传来,这是郑瑞兰的丈夫的声音。
“啊?儿子出啥事啦?”郑瑞兰急忙问道,而且急冲冲的就向外走。
“儿子去公园玩的时候,从滑梯上滚下去了,把头摔破了,现在在医院里救治呢。”
“啊?这么严重啊,你是个死人啊,儿子怎么能摔到呢?”郑瑞兰恼怒地问道。
“我特么哪知道啊?儿子是跟着你爸去的公园。”对方也恼怒的喊道。
“呃?”郑瑞兰被噎的一时没了话语,原来孩子是和姥爷一起去玩时出的事。
这时郑瑞兰的丈夫又说道:“现在医院要求缴纳五万元的押金,你把银行卡拿过来,快点。”
“我特么哪有钱?孩子每个月的开销都是我拿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你的钱呢?”郑瑞兰恼怒的问道。
“我、我的钱都投资了,你想办法借点吧。”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