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苍把三人反应看在眼里,看出很多。
胡皋不如胡大海,如果是胡大海,别说脸盆大的仙花,水缸大的也会吃到渣都不剩。
一个男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怎么能嫌这嫌那?
丽娘很美,以至于美成了负担。
她肯定对身材很在意,在意到吃什么,喝什么,都有约束。
至于渔禾,想法应该简单,年纪摆着,那么大朵仙花,吃完有难度。
确定三人想法,猿苍挺直腰板,矛头指向胡皋。
“胡皋,身为大将军,吃香的喝辣的,没事抢个男霸个女,日子要多滋润多滋润,要多快活多快活。放着好日子不过,翻山越岭,不辞辛苦跑到本仙师面前低三下四,你是不是犯贱?”
猿苍想知道胡皋为什么求花,仙花虽仙,却不是灵丹。
“仙师,胡皋是贱。”
胡皋想到彩瑞跟胡大海,感觉自己真贱,可是为了爱,他能怎样?
即使他爱的执着,爱的卑微,却也回不了头。
猿苍露出赞赏,一个人贱不可怕,就怕不敢承认。
胡皋不但贱,还大大方方承认,足见诚心,这点胡大海做不到,他更做不到。
“说说吧,你都贱哪了?”
猿苍对贱人很感觉兴趣,拍拍胡皋,表示说得越细致越好,他很有耐心。
“仙师,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猿苍不意外,一个男人犯贱十有八九是从一个女人开始的。
他给胡皋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不要害羞,不要害怕,大胆说出来。
胡皋得到鼓励感动莫名,有些话他总想找人吐吐,可是又怕人笑话,憋不住的时候都是对着水井说,后来还把水井当成了知心井姐。
“仙师,这个女人是胡大海的女人。”
猿苍瞪大眼,马上想到彩瑞。
胡大海是胡皋的爹,胡皋偷人偷到胡大海床上,确实贱。
“胡将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爱无罪。”
为了确定猜想,猿苍对胡皋的遭遇很同情。胡皋得到同情,对猿苍充满感激。
“这个女人仙师认识,叫彩瑞。”
猿苍暗夸自己聪明,人与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智慧,有时候聪明一丢丢,就是海阔天空。
“胡将军求仙花难道为了?”
猿苍暗暗可惜,胡皋五大三粗,一表人才,原来是花架子,同情更多。
“不错。”
胡皋在同情的目光下彻底敞开心扉,继续说:“仙师,胡大海机缘巧合得到仙花,御女犹如神助,府里但凡女的个个对他服服帖帖。”
胡皋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完全把猿苍当成了知心井姐。
“最近老家伙好像练了邪术,叫阴阳造化诀,对付女人更得心应手。”
“阴阳造化诀?”
猿苍很意外,虽然他不知道阴阳造化诀是不是邪术,但是名字很牛逼。看来大周人才济济,已经有人走到了前面。
“胡将军,仙花能让你脱胎换骨,却不能让你心想事成。”
“想征服爱的女人,阴阳造化诀必需得到,至于怎么得到,还要看你的手段。”
猿苍对阴阳造化诀很感兴趣,把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胡皋。
虽然彩瑞名义上是他的丫环,但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爱的路上多灾多难,他还有很多女人应付,暂时照顾不到彩瑞。
“仙师,这花?”
胡皋得到认可,望向猿苍。
“胡将军,郭府传出去的仙花都是凡品,这三朵可是极品。”
同样的生命力,三朵跟三十朵相比,确实极品。
“弟子,拜谢仙师。”
胡皋不再迟疑,捧起仙花恭恭敬敬磕三个头,怀着激动的心情,开始吃花。
“丽娘,机缘这东西,可不等人。”
丽娘还在犹豫,胡皋在前她还犹豫,猿苍感觉受了侮辱。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求到他还怀疑他,这是多大的讽刺?
“仙师,人家可是完美身材,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仙花吃了会不会发胖,人家平常很讲究的,这么大一朵?”
猿苍没回答丽娘,搂住刘娥轻拍翘臀,意思是,你再完美,美得过刘娥?
刘娥美滋滋,对猿苍的爱隐隐跃过仙的执着。
猿苍有仙花,如果她天天当饭吃,说不定吃着吃着就成了仙。
丽娘更加犹豫,她心思缜密,之前猿苍让她做乳母,乍看是觊觎,细想是戏耍。
刘娥年轻貌美,身材比她还好,仙花那么宝贝,怎么想猿苍都不该轻易拿出。
如果她是猿苍,肯定会提出更多要求。
丽娘还在踌躇,渔禾捧起仙花,掐下花心放在嘴里。
她也不大相信猿苍,无奈母亲的遗物给了猿苍,含着泪也要把老本吃回来。
天字擂,招亲的勇士打得如火如荼。
胖子招式大开大合,给天下胖子争了口气,打出了强者风范。
“紫儿,快看,胖子好厉害。”
姬荀穿得花里胡哨,小扇子轻扇两下,证明自己很有逼格。
叶紫一脸嫌弃,特意跟姬荀保持了距离,连姬荀说话都没听见。
叶紫不搭理,姬荀也不在意,反正他对叶紫的屁股又没兴趣,倒是擂台上的美人个个绝色,长得很好看,让他想到了郭仙,想到了母爱。
“卖糖葫芦,又圆又大又甜,五两一串。”
平常糖葫芦五文一串,比武招亲把五文的糖葫芦推到了五两。
姬荀跑到天字擂下,掏出五两银。
“大叔,来五串。”糖葫芦确实不错,又红又圆又大。
“小兄弟,五两一串。”
小贩瞅瞅银子,平常别说五串,五十串都卖,可是今天不行。
他是个生意人,要讲诚信,必需童叟无欺。
“别介大叔,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五两一串你不觉得良心有愧,晚上睡觉你不怕鬼敲门,你家先人知道不得气得活过来?”
姬荀把银子塞到小贩手里,挑上五串最大最好的,跑到天字擂下。
小贩握着银子,感觉姬荀拯救了他,拯救了他的灵魂。
等到有天见到列祖列宗,他可以挺直腰板告诉他们。
他,还是有良心的。
“嗯,好好吃。”
姬荀自从吃了仙花,感官敏锐,对美食有了更多见解。
“什么东西?”
姬荀吃着吃着,闻到股香香的味道,不是很浓的香,是种奇异的香,不是源自嗅觉,而是发自灵魂。
“仙花?”回忆三息,姬荀望向天字擂,迫不及待把糖葫芦别在腰上,纵身扒住台柱。
胡皋吃完仙花,望向人字擂坐等效果。
渔禾吃了小半,还没吃出感觉。
丽娘已经确定猿苍是个大坏蛋,把他们都骗了。
“你,你,你就是骗子。”
丽娘想到顽疾,想到辛辛苦苦到头来被猿苍戏耍,羞得俏脸又红又白。
“哦?丽娘,我骗你什么了?”
猿苍老神在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仙花是真的,他不怕对峙。
“你用假仙花欺骗人家感情。”
丽娘双手抱胸,好像猿苍非礼了她。
“不想吃可以不吃,没人强迫你。”
猿苍暗暗可惜,可惜了这么熟的女人,这么熟的身材。
“大哥,这朵花我要了。”
姬荀爬上擂台,把糖葫芦塞给猿苍,捧起仙花一顿狼吞虎咽。
“小兄弟贵姓?”
猿苍吃着糖葫芦,欣赏着姬荀下作的模样,顿时感觉辛勤有了收获,付出得到认可。
“大哥,小弟姬荀。”
胡皋正看打擂,听到“姬荀”回过味儿,看到真是姬荀扑通跪倒。
“陛下,你怎么来了?”
“久仰大名,慕名而来。”
姬荀一指猿苍。
“原来是陛下,久仰久仰。”
猿苍一抱拳,没想到大周皇帝是个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