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司徒猿苍稍稍理亏,虽然事情还在发生的路上没有落实,但是吃也吃了抱也抱了搂也搂了亲也亲了,让朱武在赌注上占些便宜不算亏。
朱武心情紧张生怕猿苍不答应,司徒婉本就是个多情女子跟谁在一起他无所谓,更何况他又不是朱武。
“爹,有把握没,没把握赌这么大万一输掉你无所谓,反正国主你也当那么多年早腻了,孩儿可还没当过国主。”
朱纯忌惮猿苍更贪恋国主大位,在林莫麟耳边小声嘀咕让他千万慎重,不要因小失大将来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纯儿,做人要有格局,要向天上看,小小江山有什么重要的?”
“现今天下大变你要做的是好好修炼,而不是贪恋荣华富贵,凡人区区数十寒暑眨眼成过往云烟,有何意义?”
林莫麟一席话朱纯更加腹诽,宗师不过一二百载寿数除了修就是炼终究难逃一死,相比于那种苦逼的生活他更想潇潇洒洒活一回。
后宫佳丽的位置他已经许出去两千九,到时候如果不能兑现太子府里养的那些女人还不把他挠死?事关小命不得不争取争取。
“爹,孩儿没你的天资顶多修成大侠,孩儿毕生梦想就是坐在你的位置上,号令天下再娶个两三千女人幸福过完一生。”
朱纯的直白感动了林莫麟,两三千女人也不怕累死?他这身板儿也驾驭不了两千女人,果然无知者无畏。
“纯儿,江山是打出来的,就算爹输了江山相信以你的雄心壮志肯定能再夺回来。爹看好你,加油~”
林莫麟懒得再跟这种井底之蛙絮叨,虽然他是朱纯名义上的爹,但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猿苍,想好没?”
猿苍没想好,坐上软塌搂住司徒婉。
“婉儿,我最宝贵的东西早就给了我的女人,实在做不了主。”
“再说了,美貎是父母给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拿来赌有违孝道,将来如果见到他们没法交待。”
二人腻腻歪歪没完没了林莫麟实在看不下去,虽然司徒婉他不在乎但是说到底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暧昧分明就是打他的脸。
“美貎我有的是,用不着你,赶紧决定。”
不是图他的美貌?猿苍大定搂住司徒婉来个亲。
林莫麟咽咽口水,拉住第六莲想要来个亲找找场子没亲下去,虽然第六莲不难看,但是年纪摆着,亲她不是禽兽就是畜生。
第六莲望向猿苍心里委屈甚至有了恨意,她以为猿苍已经对她有了感觉看到了她内在的美,结果扭脸他就把自己丢到一边跟别人恩爱去了。
“婉儿,我的命都是我女人的,可不能拿来赌,万一赌输了怎么对得起你们,对不对?”
司徒婉被亲得七荤八素连连点头,猿苍的吻令她着迷,如果有人想要猿苍的命,必需先过她这关。
“你烂命一条我也没兴趣,想好没?”
林莫麟有点抓狂,只要猿苍应下赌约以后就算抵赖自己也占据大义,到时候不用自己出手哮天宗也不会放过他。
不是图他的性命?
猿苍大定搂住司徒婉又来个亲,这个亲比刚才还黏糊,林莫麟咬牙切齿心一横搂住第六莲细腰。
第六莲被搂住细腰纠结复杂,林莫麟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找找场子。
她也想找找场子,猿苍太混蛋眼里只有美人根本没她,她不由闭上眼睛撅起嘴唇翘起脚尖,等林莫麟吻她。
林莫麟低下头再次踌躇,这张小嘴儿虽然红润他却亲不下去,亲了她不但一世英名扫地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说不定会成为心底恶梦永远无法释怀。
第六莲等了一会儿没感觉,睁开眼,望向林莫麟迟疑的眼神悲凉。
她有点儿想哭却哭不出来,男人都是好色的动物没有色他们无论如何都爱不起来,就算真的做了也是因为利益纠葛。
还是女人更知性,她如果爱一个人无论他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苦,无论年轻还是年迈,无论...,她都会始终如一爱他。
林莫麟默默松了手,他做不到,吻不下嘴,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说服自己浪漫的心去吻个老太婆,如果画姝在该有多好,他突然深深想起了雨画姝。。
猿苍亲完司徒婉,看到第六莲眼底的落寞。
这种落寞他熟悉,是一个女人极度悲伤时才会表现的神情,他隐隐有些难过,求不得爱别离是人生最大的苦,他必需帮帮她。
虽然她骗了他但是他不是个冷血的人,看不得劳燕分飞有情人天各一方。
“朱武,想跟我赌也可以,除非你娶她。”
猿苍指指第六莲差点被自己感动到,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成全了一段旷古绝今的恋情,国主爱上老太婆。
“嗡~”,林莫麟如遭雷击,他没想到猿苍会提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要求。
“嗡~”,第六莲如遭雷击,她没想到猿苍会提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要求。
林莫麟深深望了第六莲一眼,不由得眼角有了湿润,他不能拒绝。
生存还是死亡不是一道选择题,如果得不到光明令哮天宗不会放过他,他们既然让顺顺当当离开,肯定不怕自己逃跑。
第六莲深深望了眼林莫麟更加绝望,她在他眼里清清楚楚看到了他有多么抗拒,多么不想娶她,她就像烂掉的小白菜狗都不吃。
猿苍太可恶了,可以不爱但是请不要伤害,而他深深地伤害了她。
“怎么样,我就这一个要求,赌不赌你自己决定。”
“今日大吉正好洞房花烛,咱们四人凑成两对好事成双岂不美哉?”
矛盾犹豫,林莫麟脑子转得飞快却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更没有想出逃出升天的办法,他再次望向第六莲想从她脸上找到些许慰藉,却只找到一脸皱纹。
痛苦纠结,第六莲在林莫麟的矛盾犹豫中如坠冰窟。她想离开,离开这个伤心痛苦的地方,却无处可去。
从踏入须尘界她就没了回头路,本以为有猿苍的关爱再苦再难也能走下去,结果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预料。
没有爱,她觉得生命到了尽头,不觉间更为憔悴苍老,好像朵调零的小花惨白惨白,没了生机没了色彩。
她认命了,不管是嫁给林莫麟还是猿苍,都没了灵魂。
“婉儿,你看他们感动得都快哭了。”
“我真是个大好人,洞房花烛有你服侍胜却七仙无数,要好好表现。”
司徒婉靠在猿苍怀里小鸟依人,猿苍彻底征服了她,多少个日夜她都希望有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她爱护她,可是没有。
朱武做不到,他有自己无数女人,她养的那些男人也做不到,只是些为了荣华富贵卑躬屈膝的小白脸,根本没能力,更别说魄力。
她以为猿苍也是个花瓶,没想到她错了。
猿苍不但不是花瓶还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她在他怀里感受到了渴望的爱与关怀,还有满满的安全感,武林至尊想想都兴奋。
“至尊,婉儿迫不急待了。”
司徒婉的表现猿苍很满意,搂住细腰轻拍翘臀,等待林莫麟做出最终抉择。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不管林莫麟为什么非跟他赌一把,必需先让他脱层皮。
“赌,赌了”
林莫麟认了命,拉住第六莲下定决心,不就是洞房花烛?又不是没洞过。
虚界河,是连接须尘界虚实两界的河,界河深处飞出条巨大骨龙,骨龙嘴里叼着轮太阳,眼里幽火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