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哮天对女人很讲究,但是对美人不讲究。
美人自甘堕落令他痛心疾首,暗恨苍天瞎了眼怎么把这么好看的美人亲手送到不知名的废物手里,他必需拨乱反正维持正义。
“师妹,一定是小白脸欺你年幼,花言巧语骗你对不对?”
“放心,师兄最讨厌拿色勾搭良家妇女的淫贼,你边上瞧着,师兄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交待到底祸祸过多少女人。”
张哮天说完横插一脚分开少女林莫麟,换上凶恶面孔。刚才没细看,细看才发现林莫麟很英俊。
小白脸怎么那么好看,如果他是女人也会义无反顾爱上。
“~,救我...”
林莫麟求生欲极强,少女是他的救命稻草必需抓住,牢牢抓住。少女好像没听见,仰起小脸儿好像在夜空寻找月亮。
林莫麟祸害过多少女人,她也想知道。
“淫贼,叫个屁,吃软饭吃成你这德行真给男人丢脸。”
“能不能有点儿骨气,让我看得起你?”
张哮天的话林莫麟深以为然,虽然他吃软饭但是吃得有理有据,这是弱者的特权,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林莫麟被尊严所累,矢口否认。
“啪~“,一个大嘴巴子扇在林莫麟左脸,林莫麟左脸肿起鲜血滴落牙齿掉三颗。
“有没有?”
林莫麟沉默,偷眼望少女,发现少女也在望他。
“啪~”,又是个大嘴巴子,林莫麟右脸肿起掉五颗牙。
“小子,没有你吃娟儿豆腐,没有你勾搭那么大一个大美人。”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张哮天义正言辞,仿佛站在理上。林莫麟不但吃赵秀娟豆腐还吃桂菊豆腐,所有人都看着容不得林莫麟抵赖。
桂菊一看到了立功的时候,连忙蹦出。
“张师兄,大色狼还吃师妹豆腐,你可要替师妹做主。”
桂菊抱住张哮天委屈巴巴声讨林莫麟。被搂住手臂张哮天以为来个投怀送抱的小师妹,低头一看蹿出老远。
虽然他喜欢女人但不是什么女人都喜欢,长成桂菊这样给他一百个胆子也喜欢不起来,油腻不说脸上还疙疙瘩瘩。
“轰~”,张哮天把对桂菊的厌恶转移到林莫麟身上,飞起一脚踢在林莫麟脸上,林莫麟倒飞三丈鼻子歪向右边脸上留下个大大的脚印。
“狗东西,这么恶心的女人都吃得下,你不是在侮辱自己而是在侮辱天下男人,张某代表所有男人消灭你。”
围观弟子深以为然,桂菊是外门三丑第一名从地上丑到天上,林莫麟的行为确实影响男人形象,更践踏了男人尊严。
“啊咳~”,张哮天还没动手少女轻咳,背着手胸脯高高挺起。张哮天咽咽口水秒懂,美人想知道林莫麟祸害多少女人,对男人没兴趣。
林莫麟也懂了,原来美人不出手为这个,而他只有一个选择。
“砰~”,张哮天又踢林莫麟一脚,然后捏住他的脖子拽到少女面前。
“淫贼,赶紧交待你到底祸害多少女人,五十,一百,天呐~三百?”
林莫麟抓住机会扑通跪在少女面前,抱住少女双腿。
“朱武清清白白,我爹可以作证。”
朱正孝以为儿子要完,没想到还有一线生机,赶紧巴巴跑到跟前,先给张哮天作个揖,又给少女行个礼,客气的样子好像见到列祖列宗。
“武儿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他爹朱正孝。”
林莫麟趴在少女腿上蹭蹭,松了口气。虽然朱正孝没本事却在关键时候做出了正确选择,是个好爹。
“胡说~”,少女没说话张哮天大怒,对着朱正孝就是一脚,朱正孝赶紧摔倒在地上翻两翻滚三滚,让大家看到伤得极重。
“大人,朱正孝对天发誓,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朱正孝的话少女信七成,否则不会发那么毒的誓,天打五雷轰想想都可怕。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让老子动粗。”
“淫贼就是淫贼,连桂菊都下得去嘴糟塌的女人还能少?”
眼看美人恻隐之心微动张哮天抬脚把林莫麟踢到旁边,望向人群。
“各位师妹,惩恶扬善的时候到了。”
“师兄知道你们都被淫贼玷污过,不用怕,师兄给你们做主。”
张哮天意思明显,不管真假只要站出来证明被贼淫过就算立功,将来多多少少都有好处。
桂菊眼前放光觉得又到了她表现的时候,扭扭捏捏含羞带怯,好像下面的话必需打起十二分精神鼓起一百二十分勇气。
“张师兄,师妹可以做证,淫贼玷污过人家。”
“人家害怕坏了名声所以不敢声张,有张师兄做主菊儿豁出去了。”
张哮天有点膈应,桂菊是他永远翻不过的高山,不过为了美人他必需做点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师妹,淫贼可恶,害苦你了。”
桂菊没想到张哮天会握她的手,激动得扑向张哮天,不过张哮天没有宽广的胸怀搂不住她,只得更进一步在张哮天脸上来个亲。
“各位师妹,相信受害者不只菊儿,大胆站出来揭发淫贼恶行,为了你们也为宗里其他即将被玷污的师姐妹。”
桂花一看桂菊得了亲睐,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出列,先扫眼林莫麟,几番纠结轻咬红唇。林莫麟是她喜欢的类型,为了飞黄腾达她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
“张师兄,淫贼也玷污过人家,说要爱人家一生一世,没想到...”
桂花干巴巴身上没二两肉,跟水缸似的桂菊截然相反。
张哮天上下看看有点犯嘀咕,先来个矮冬瓜后来颗狗尾巴草,淫贼能看上她们是她们多大的福气,就不能来个像样的?
“师妹们,已经有两位勇敢的师妹站了出来,还有没有人,有没有?”
看热闹的女弟子大多都是要脸的,被张哮天看上忙低下头,虽然张哮天有权有势但是正经女人没人拿身家清白当赌注。
喊了半天张哮天有点泄气,林莫麟玷污桂花桂菊实在有违常理,必需有个够份量的受害者才说得通,谁合适呢?
“秀娟,说说吧。”
“为了正义为了千千万万师姐妹师兄脸也不要了。”
赵秀娟根本没想到张哮天会叫她,她只是被林莫麟轻薄根本没被玷污。
“师兄~”,赵秀娟刚要解释张哮天面色沉下眨眼黑成锅底,赵秀娟心里一突生出惧意。
张哮天女人无数,多她不多少她不少,她资质普通又没背景,能在宗门活得逍遥完全因为张哮天。
“师兄,昨晚你不在,淫贼爬上娟儿的床,把娟儿...”
赵秀娟眼泪吧嗒吧嗒落下,很委屈很委屈。
虽然张哮天很多女人,但她只想一辈子做他的女人,现在无缘无故成了张哮天讨好美人的工具,有点生无可恋。
“胡说,我儿子今天才到宗门。”
情急下朱正孝吼了一嗓子,他不能看着朱武被人如此污蔑,再怎么说也是他儿子,豁出命也要助他一助。
“嗡~”,张哮天刚要动手结果朱正孝,碎成一地的祖神雕像金光闪耀,一点流萤轰然没入林莫麟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