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怀抱猿苍这辈子第一次感受,第一感觉很温暖,第二感觉很柔软,第三感觉即温暖又柔软,眼前妇人二十五六像朵怒放的牡丹,令人惊艳。
闭上眼睛认真享用片刻来自母亲的怀抱,猿苍暗叹杜元初命好,有这么个华丽的娘足见福份不浅。
他就没那么好命了,没爹没娘,只有羡慕的份儿。不过事在人为,他经过刻苦钻研,努力奋斗,温暖的怀抱不缺。
从蝉儿黛儿再到景幽幽景罗裳宁善,以及后来所有女人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拥有温暖伟岸的胸怀。
娘来了,好像很焦急,看来杜元初之前昏迷了。
引气凝神八十一道气门旋转,猿苍有了点数。想来杜元初受不住自己无上天资,被突破的力量冲昏过去,也不知道月考怎么样了,有没有迈入千名。
“初儿,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怪娘,是娘擅自做主把妙锦许给了元术,又极力支持术儿成为少主,娘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术儿是你哥哥,生天降祥瑞,院子里面长满灵芝灵草,还有仙鹤东来。”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术儿最适合少主,将来必定带领大明圣宗更进一步,你说对不对?”
猿苍不说话,没想到他这个少主有名无实,已经被架空了。
难怪杜元初跑到外门当渣王,竟是为了羞辱杜家,一旦大家都知道他是大明圣宗少主,杜家脸面怕要从天上丢到地上。
妙锦应该是位美丽的姑娘,应该是杜元初的青梅竹马,应该二人私下里有了情愫,结果被他娘生生拆给他哥,看来是个重哥轻弟的娘。
“初儿,说句话呗~~”
“娘大老远看你可是冒着天大风险,你爹还有你爷爷还有族里男女老少若知道,非得把娘的腿打断,他们都支持你哥当少主。”
“若不是祖上有令择阳不择阴,你也不用纠结,当个二少挺好,是吧?”
猿苍细细打量杜元初他娘。
琼鼻瑶口,杏眼柳眉,鹅蛋脸,左脸有个小酒窝,令雍容的气质添了些娇俏,少了些庄重,美得恰到好处。
“宝贝,舍得看娘了?”
妇人笑容更加灿烂,小嘴在杜元初脸上来个亲,又把他往怀里搂紧些,猿苍被捂得差点喘不过气。
“初儿,你放心,娘回去肯定会再接再厉,让族里把那个择阳不择阴的规矩废掉,到时候你哥名正言顺你也有了台阶,好好当你的二少。”
“祖宗太迷信,什么阳子为天阴子为地,天大于地,未来杜家必定出位天子。可恶,死了都不让子孙安稳。”
原来大明圣宗还有这说法?
猿苍细细琢磨有了猜测,日月为明,日为阳,月为阴,阳前阴后倒是合情合理,也难怪杜家祖上有这规矩。
想来有惊才绝艳之辈参透了天机明白大道妙理,因此才定下择阳不则阴的旨意,为得是与道相合奉天承运。
只是杜家这些亲族有眼不识金镶玉,更不懂天地大法,看到祥瑞自以为是,坏了祖宗法度动了大明圣宗运道,愚不可及。
既然他们想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随他们去。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说多都是错,运道再强也改不了命。
“初儿,你说娘说得对不对嘛?”
“快跟娘说说话,这么长时间不见娘都想死你了,可想可想了。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的小宝贝疙瘩。”
猿苍差点没被这个娘齁死,这么可可爱,萌哒哒,是做娘该有的格调?
重哥轻弟也就算了,还搞得好像为杜元初付出了巨大牺牲,杜元初就算再傻也知道金子比银子值钱吧,再蠢也知道与妙锦情投意合吧。
“美人,你大老远跑来不会就是看看小爷吧?”
捏住妇人下巴,猿苍淡淡地问,做了初一又做了十五,现在连三十都不放过,被她生出来是莫大的悲哀,倒不如生在普通人家做个下九流来得痛快。
“初儿,知道娘美了?”
“放心好了,圣宗的美人除了妙锦,只要你看得上眼,娘都会想办法为你弄到手,就算娶上百八十个娘都依你。”
“你哥是个死脑筋,心里只有妙锦小贱人,若不然娘何必把她许给你哥。”
“说真的,妙锦配不上你,更配不上你哥,她就是个小婊子,心机深重,把你们哥俩玩了又玩,娘看着都来气。你们可是娘的小宝贝,却便宜了她。”
妇人把猿苍小手抓在手里亲亲,又放在脸上摩挲摩挲,好像真把杜元初当成小心肝小宝贝,爱意绵绵。
“娘,你来找小爷究竟干什么,有话直说。”
妇人欲言又止有点为难,想了又想咬咬牙眼里起了雾气,好像被杜元初欺负了,又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猿苍一见这样子知道准没好事,说不定是觉得杜元初没死透要再给他补一刀,她好心安理得去送终。
“元初,下月初一是你哥诞辰,族里有意削了你的少主给你哥,不过那些个老家伙还要看看你的意思,你同意他们才没意见。”
“娘是这样想的,到时候你去给你哥祝寿,顺便告诉老家伙你无意少主之位,让他们死心踏地去帮你哥,好不好嘛?”
望着妇人猿苍差点气乐,他身为外人也为杜元初不值,杜元初为什么跑到外门当渣王,为什么对柳药灵那种渣妹低三下四,其中原委呼之欲出。
他想摆脱大明圣宗又不甘心,逼不得已走了下道,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有这么些为他着想的爹娘爷爷。
“初儿,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要明白娘的苦心~”
猿苍真想明白她的苦心,却无论如何也明白不了。
难道杜元初在她眼里就应该屈居第二,难道杜元初就不能有点理想有点抱负,甚至连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
“美人,你能告诉小爷,你叫什么名字吗?”
猿苍忽然好奇杜元初的娘叫什么,他一定要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以后若遇见叫这个名字的女人,就算再喜欢再想拥有,也要离得远远的,毒性太强。
“元初,你还在生娘的气,连娘的闺名都忘了?娘好伤心,好难过,好...”
郁闷伤感盏茶时间,妇人见猿苍面色越来越冷淡说出了个让猿苍意想不到的名字,还很好听。
“娘姓凤,小名舞儿,满意了?”
能歌善舞,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
猿苍搂住凤舞儿的脖子,在她脸上来个亲,亲得凤舞儿有些受宠若惊。从来都是她亲杜元初,这是杜元初第一次亲她,好幸福的感觉。
“舞儿,答应你可以,毕竟杜元初是你生的,有义务报答你的恩情,也有义务报答杜家恩情,你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
“元初只有一个条件,元初与杜家恩断义绝从此互不相欠,日后无论元初是生是死是好是歹,都与与你们无关。”
凤舞儿激动得胸口起伏,她没想到杜元初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更不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