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挨了巴掌猿苍无话可说。
虽然塔外两人关系融洽情意绵绵,但也只是爱心萌动时的绵绵还没绵到爱意泛滥可以随意扯人家裙子。
当着乌泱泱十万人把人家裙子扯下来别说她不是他女人,就算是他女人一顿毒打在所难免,回家还要深刻反省三天。
怎么办,猿苍脑袋瓜转得飞快。
打肯定是打不过,人家是上域户籍门槛儿比他高出无数,跑肯定跑不了祖星一枝花修为定然登峰造极。
虽然他运气不错修炼的道路上小有成就但这点儿运气在实力倾轧下危如累卵不堪一击。
道歉肯定没用,身为祖星一枝花脸面何其重要,当众被扯下裙子即使不是有心的也已经成了即成事实。
有些歉可以道,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说一声没关系,哈哈一笑大家还是好朋友,但是有些歉已经造成重大损失必需做出重大赔偿。
思来想去猿苍也不知如何是好,望着修长美腿紧致翘臀赶忙把裙子给她穿好,穿完后似觉得自己手法惊人,好死不死在美臀上轻拍了一下表示任务完成。
女修本就在盛怒下,花枝乱颤胸口起伏,若不是对他有点儿意思早把他大卸八块解了心头之恨,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翘臀被拍。
她顿时惊得娇躯麻木,强忍杀人的冲动怒视猿苍,想问问他哪里来的勇气竟大庭广众下做出如此不要脸的行为。
猿苍脊背发凉,确定猿生到了生死时刻,今天他要找不出个像样的理由美人怒火一旦爆发不死也得脱成皮。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僭越了。
以往为自己女人穿衣服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搂搂抱抱有时轻拍翘臀表示喜爱,没想到习惯成自然肢体本能的反应根本不经过大脑直接执行了。
带到如今后悔肯定来不及了,告诉她不是有意的?
肯定不行,发展到这种境地有意无意都成了苍白无力。
就像买包子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换个口味还觉得不好吃,最后对包子指手画脚一番又把做包子的人损了又损扬长而去。
除非卖包子的人大度到了无际,否则绝对无法善了。
现在问题比包子严重百倍,最主要打不过人家,人家只要一句话不用自己动手她那些拥趸就能把他撕成碎片。
女子名节大于天身为祖星一枝花冰清玉洁不但被当众扯下裙子还被拍了臀,已经不是给个说法能解决的问题了。
“姐姐,不要激动,听小弟一言。”
女修玉手抬起就要把自己按在地上一顿摩擦,猿苍连忙跳开摆好架势大喝。
他这一喝暂时稳住了女修与蠢蠢欲动的男修,大家都想听听他的说词。
明明猿苍比他们先进神塔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其中机关耐人寻味想来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猿苍偷偷地躲在白光里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目的不言而喻让他们当炮灰打探虚实。
不过若这样他没必要把凤媴裙子扯下来,那样非但没任何好处还会引发众怒,猿苍怎么看都不像傻缺所以第一种可能性不大。
二是猿苍在白光里得了造化,懵懵懂懂中不经意间把凤媴裙子扯了下来,所以才有了刚才一幕,这种情况十之八九。
在场都是精明人略一思量把前因后果分析了七七八八,都想知道猿苍到底得了什么造化,耽搁这么长时间。
凤媴想到关节轻哼一声,意思是不说出个道理别说叫姐姐,叫奶奶都没用。
“姐姐,事情是这样的。”
猿苍见美人压下怒火大着胆子走到跟前又大着胆子拉住小手轻轻抚摸,好像这双玉手是他私人所有想拉就拉想摸就摸。
众人面色古怪觉得刚才推断有误,两种猜想都是常理不符合猿苍脑回路,猿苍应该是脑子有病并且病得不轻有年头儿了。
凤媴没想到猿苍如此大胆,本想给他个解释的机会没想到他又来,抽出玉手就要再给他一巴掌又被猿苍捉住。
“姐姐,小弟可都是为了你。”
猿苍姐姐二字叫得极其温柔,抚摸得也越加仔细,凤媴本来羞恼听他温柔的声音感受着他认真的爱抚不觉间羞与恼熄去不少。
凤媴渐熄怒火猿苍长出口气,不是他胆子大也不是他嫌命长主要还是因为他没想好说什么,理由还在酝酿的路上。
所以他只有冒天下之大不韪拉住凤媴小手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还好赌对了,凤媴到底是个女人,女人的心都是又柔又软只要顺着捋都会变得温顺。
走好第一步猿苍准备循循善诱,至于怎么诱还没有想好。
他觉得现在就是走钢丝,下面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姐姐...”
凤媴被猿苍一叫瞧出些端倪,望着他巴巴的眼神心又软三分。
今天若不是大庭广众下猿苍扯下她裙子这件事自然可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但是那么多人看着若是轻轻放下岂不是显得下贱?
祖星她拒绝过那么多人,拒绝得冰冷无情毫不拖泥带水,若为猿苍开了先例难免遭人口舌落下话柄,她失了颜面事小主要她还代表着凤族。
“你是不是得到造化了?”
心儿一软再软凤媴提醒猿苍,美眸杀意尽去只叹遇见了命定克星前世的冤家,望着他脸上的指痕有些心疼,暗暗自责盛怒下打得狠了。
被她一说猿苍恍然大悟,看看周围迫切的眼神想到重点。
明明是他先进的神塔现在大家进来不知多长时间了他才出现,前后差异肯定会让他们产生怀疑生出悬念。
瞧他们瞪着眼连自己摸姐姐的小手也不张牙舞爪了,不用多说都被造化吸引,所以一切还要从造化上做手脚给他们个想要的答案,皆大欢喜。
“姐姐...”
虽想到关节猿苍还是有些为难,仓促间哪能想到完美无缺的说词。
造化确实有但那些都是与他有关的事,说出来不但不能填补大家空虚饥渴的心说不定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凤媴瞧着他左右为难欲言又止心一横牙一咬,抓住猿苍的手轻轻拍打两下。
“弟弟莫怕慢慢说,有什么姐姐为你做主,在这里除了姐姐没人敢动你。”
二人一个姐姐一个弟弟一叫,其他人尴尬起来。
暗恋凤媴的男修都无话可说,虽然他们看猿苍不顺眼但是凤媴挡在前面他们身为局外人没任何立场说三道四,那样做只会惹凤媴不喜得不偿失。
被凤媴握住猿苍饱受煎熬的心奇迹般平静下来,望着凤媴美丽脸庞好像看到了一只翱翔九天的金凤。
看着看着,灵机一动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