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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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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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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不知道,你家住哪里,以何为业啊?” 花父望着和珅,既然是自己的女婿,总要打听清楚,家族背景,家中父母是否健在,有多少兄弟姐妹,至于人品他倒是看出来了,以他多年阅历,搭眼一瞧,看人不说看个十成,看出个八九成没问题。 和珅呆住,本来还想着花家长辈对他与花欣花念的亲事,严词拒绝,现在看来人家不但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还挺感兴趣,有点失了算啊,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对方拒绝呢? “花大哥,什么贤婿不贤婿的,我与花欣刚认识几天,远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再说我家境贫寒,家里除了四面墙,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我穷啊,你不知道,我饿的时候都是仰着脸儿,面朝西北,喝点西北风充饥。” 花欣听和珅这么说,气得胸口起伏,你穷?不说别的,就送她那一身衣服,价值连城,就这他随随便便就送给了自己,这还穷?不过既然你后悔了,我偏不让你如愿,上了我的船,那么容易下去吗?我的初吻是都给你了,没良心。 “爹爹,我夫君家里确实穷,穷得只剩下钱了,你看女儿身上的衣服,是骷髅哥送给女儿的呢,还是他亲手给女儿穿上的,你仔细瞧瞧。” 不用花欣说,花父早看出来了,若是穷人,花家这样的大家族他还不得用心巴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巴不得能够娶到花欣,别说女儿美艳无双,如花似玉,就算是个丑八怪,他也得顺杆爬吧,可是他,目空一切,丝毫不在意。 听花欣一说,花父细细查看她身上的衣服,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可是识货之人,这衣服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宝贝。 他看了半天,硬是没看出来是什么材料,面料上发出淡淡的微光,外面艳阳高照光线强,看不清楚,到了屋里,才看出端倪,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灵宝?他平常与别人吃酒,听那些人吹牛逼,说灵月湖领主穿的衣服都是灵宝,光华闪闪。 想到那些人将灵宝吹得牛逼哄哄,神乎其神,花父目光热切,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女婿给女儿留住,不说别的,只看这送给女儿的礼物,就知道背景通天,来头甚大,日后女儿嫁给他,自己也更加安心。 “贤婿,家里穷不要紧,家徒四壁也无妨,你没有钱,爹爹有啊,等你与欣儿成了亲,花家的钱财你随便花,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和珅摸摸骷髅头,觉得这个坑自己是出不去了,不知道亲家母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希望她是个明事理,知进退的女人,希望她能够看出来自己跟花欣花念在一起,她们只能做小,希望她为了女儿的幸福,坚决不同意二女共侍一夫。 望着花父目光灼灼的眼神,和珅觉得自己还得争取争取,说道说道,哪有父母上赶着将女人嫁给一只骷髅呢,相信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终他定然会打消将女儿嫁给自己的念头。 “花大哥,你看看,欣儿长得多美,多漂亮,你再看看我,身上没有半两肉,她跟了我能幸福,大家都是男人,狼可能爱上羊,也可能爱上兔子,你见过兔子爱啃骨头的吗?” 和珅不说,花父没想到这一层,他这一说,花父想到传宗接代的问题,一只骷髅如何能与女儿行人伦大道,如何绵延子嗣?想到这里他犹豫起来,望向花欣,事关女儿终生幸福,这点绝对不能草率。 花欣想到和珅刚见到她时,搂着她那色急的模样,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如何与自己欢好,但是绝对有办法,不然他不会见到自己表现得那么猴急,现在什么都给他了,想赖账,没门儿,就算是守一辈子活寡,你也别想跑。 “爹爹,女儿如此急着嫁给骷髅哥,是因为,因为...” 花欣说到这里含羞带怯,俏脸绯红,欲言又止,明显有难言之隐,不好意思说出口,花父瞪大眼睛,指着花欣,又指指和珅,心却是放了下来,为人父母,这种羞于启耻的事情不得不说,现在不说将来女婿跑了,上哪儿去找? “你们难道已经做了那种事情?女儿,你糊涂啊,无媒苟合,说出去让人笑话,花族乃是泱泱大族,怎么出了个你这种不知轻重的,不行,过些天你肚子大了,必定遭人耻笑,我的老脸也没地方搹,明天就大婚,先把孩子生下来...” 和珅望着父女一唱一和说的跟真的似的,确定了结果,自己跑不了啦,这个亲,不结也得结,人家连生孩子的事情都考虑好了,还能说什么,难道非得逼得花欣悬梁自尽才好? 自己毕竟当初抱了人家,摸了人家,亲了人家,爱了人家,这些都是事实,不可否认,虽然她挺黏人,虽然有些刁蛮,还有些腹黑,可是这能怪她吗?谁让自己如此优秀,说到底都是自己错。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和珅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身要负主要责任,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搞成这样儿,还不是自己一时手贱没忍住,一时心痒失了方寸,身为天底下最帅的骷髅,天下共主,难道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 他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切不可把喜事变丧事。 既然花欣痴情一片,死活都要嫁,看在她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的份上,勉为其难吃些亏,事情也就过去了,自己偷偷出来浪,不知王宫里现在什么情况,如烟那个小贱人也不是吃素的,保不齐已经闹翻了天,正四处缉拿自己呢? 理清了思绪,定了乾坤,和珅一把搂过花欣,颧骨上出现两个大字,“惊喜”,伸出爪子摸摸花欣柔软的小腹,轻轻抚上两把。 “欣儿,岳父,木已成舟,此事就这样定了吧。” 花欣望着金光闪闪两个大字,扑哧乐了,心中得意,花父看着惊喜二字,也大感惊奇,更觉得和珅不简单,能在脑门儿上写字的,亘古未有,见小夫妻你侬我侬,情意绵绵,不好打扰,抬脚准备出去,给二人独处的时间。 “娘,快看,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女婿。” 花念拉着一名妇人从外面跺步进来,妇人面容憔悴,形容枯槁,显然是有大病在身,看到和珅,她眼睛瞪大,小嘴张圆,先吃了一惊,身子微微后仰,仿若风中残烛,时刻都有可能熄灭。 和珅连忙一把将她的手儿抓住,害怕她摔倒,伸出另外一只抓子揽住妇人细腰,二人一接触,和珅心里一叹,花母已然瘦得皮包骨头与自己差不多少,无非是骷髅架上搭了一层人皮,她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怕是靠着一股信念撑着。 花母被她一扶,更为害怕,全身颤抖,眼珠往上翻,口吐白沫,好像马上就要死掉,花父连忙将她抱到椅子上,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又拿衣袖将她嘴角的白沫擦干净,渡入一丝灵气,稳住花母心神。 “贤婿,莫怕,你娘这病好多年了,不是被你吓的,不要往心里去。” 你娘?和珅望着花母,如今成了人家女婿,自己就是人家半个儿子,看她的样子,自己若不出手,也熬不住几天了,一抬手,取出一枚丹药,丹药一出光华闪闪,客厅立刻明亮起来。 花父与两女顿时呆住,这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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