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面色难看,这分明是挖他的墙角,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他首先想到了紫烨,细想没可能,又想到驭兽宗觊觎萧雨柔林惠儿的宗二代,觉得这个靠谱,看来有心人很多,两女早被盯上了。
和珅死死盯住萧雨柔,萧雨柔似有所感,抬眼望来。
两人隔着二十丈来丈一对眼,心中都有火花,望了好半天。
林惠儿见萧雨柔这样,抬眼看见和珅,屈指点点一个巴掌飞来。
“啪~”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和珅脑门上,和珅后退半步,还死盯住萧雨柔不放。
林惠儿酸酸的,暗骂狗东西,搂住萧雨柔细腰,说道:
“姐姐,负心汉有什么好看的?,程师兄对咱们多好,赵师兄也不错,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张史?正好是个有家室的人,咱们要为他着想不是?一是为了人家家庭和睦,二是为了咱们姐妹名声,不要惦记了。”
林惠儿声音不大,偏偏和珅听得清清楚楚,和珅很委屈,眼里不由起了雾气,好像要哭的样子,萧雨柔心头一揪,转过头去。
“各位,仙女临凡,万宝阁准备开办招亲大会,若遇见有缘人,仙女会跟他共结连理,携手人间。现在开始报名,报名费一亿灵石。”
万宝阁宣布完,门前看热闹的立马少一半,这种破天荒的事,他们必需第一时间回去吹个牛逼,广而告之。
“兄弟,一亿灵石是不是有点多?”
“多什么多,我是差那一亿的人?”
“你有?”
“我没,我还差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这样啊,我跟你差不多,要不咱俩凑凑?”
一亿灵石,熄灭了无数憧憬与幻想,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的热情,仙女对他们来说就像梅子,虽然吃不到,看看也能解渴。
和珅彻底丢了魂儿,带着杨新武离开茶楼,他要回去好好想想,先解决灵石的问题,再解决招亲的问题。
万宝阁,林惠儿拉着萧雨柔回了后院,招亲是她想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和珅好看,顺便给自己出口气。
“惠儿,你说这么做会不会把正好越推越远?”萧雨柔看到和珅快哭了,有点忐忑。
“姐姐,你就是对他太好,正好正好,多贱的名字,就应该一天打八百遍才能让他安生,走着瞧,他肯定不只一个媳妇,至少也得三妻四妾,咱们如果跟了他妻就不用想了,顶多做个小妾。”
萧雨柔低下头,林惠儿说得很有道理,修者对于凡人就是活神仙,虽然和珅修为不高,但是娶个三妻四妾肯定没问题。
回到杂货铺,和珅喝了半壶烧酒,都说一醉解千愁,但是他没有这种感觉,更烦更燥。
就在他想给自己来两个嘴巴子的时候,高翠兰来了,高翠兰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翠兰,玉玲还好吧?”
和珅压住烦乱的心,想到王玉玲。
“都好,就是想你,希望你回去。”
高翠兰想到女儿,往和珅身边靠靠,翘臀挨住和珅。
“来,翠兰,陪我喝一个。”
和珅搂住翘臀,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虽然高翠兰是个凡人,却是个知冷知热的。
高翠兰接过酒壶喝了半口,脸上泛起红润更加明艳动人,和珅把她往怀里搂搂默默吃起豆腐。他突然发现,解忧的不是酒,而是豆腐。
“翠兰,你怪我吗?”
和珅吃了三碗豆腐,把糟心事抛到脑后,问高翠兰。
他觉得有些话说出来比闷在心里强,翠兰虽然是个凡人,但也是女人,萧林二女的态度可见一斑,翠兰应该也有怨怼,若她生气打自己一顿就是了,可不能让她憋坏掉。
高翠兰确实有气,可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和珅给的,望着和珅脸上五个巴掌印,觉得和珅的日子也不好过,说道:
“三哥,嫁给你就是你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日子嘛,熬着熬着就过去了。”
和珅从高翠兰话里听出了身为女人的无奈,有些愧疚,又吃五碗豆腐。
“翠兰,我不知道从前自己什么样,但是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你是个善良的女人,生得又美貌,喜欢你的人怕是能把大柳村淹了,我不知道你当年怎么想的,为什么嫁给我?”
想到当年,高翠兰感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鬼迷心窍嫁给了王三,住着三间草房,过着贫困的生活。
“夫君,时间不早了。”
往事如烟,高翠兰没有解释为什么嫁给和珅,和珅了然,抱起高翠兰回了房。
开元城外有条开明河,河边停着许多花船,其中一条龙凤船,最大最奢华,百丈大小,三层来高,第三层最好的船舱里,一名紫袍公子半醉半醒,身边坐着位绝色女子。
“紫烨,别喝了,都喝多少啦?”
紫妮一身白裙侍候着,像个小媳妇温温柔柔,动了情的女人,都很温柔。
“滚,不用你管,我爱的人心里根本没我,为什么你们这些苍蝇天天在我耳边嗡嗡嗡嗡,没完没了,为什么?”
紫妮心中凄苦,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贱,偏偏就放不下,忘不了。
“跳起来,快跳啊,爷有的是钱”
紫烨对着舞姬大叫,舞姬跳了两个多时辰,腿都跳细了,脚都挪不动,只能站着扭腰,紫妮一挥手,舞姬如释重负,匆匆离开。
“烨哥哥,还记得小时候我为你跳的那支舞吗?”
“为了学它,我花了半年时间,紫妮再为你舞一回。”
紫妮曲线玲珑,身着白裙更完美,翩翩起舞,处处都散发着诱人的韵味。
望着紫妮曼妙的舞姿,紫烨朦朦胧胧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们手牵手漫步在紫阳下,对着紫阳许下了三生约定。
“妮妮,你回来了?”
紫烨歪歪扭扭抱住紫妮,吻上红唇。
万宝阁,程凯激动不已,在他的认知里招亲大会就是为他举办的,任何人都得靠边站。
“赵征,你说说,雨柔这么美的姑娘,舍我其谁?”
“招亲大会,多有新意的想法,分明就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为的是让我能光明正大地迎娶雨柔,你说对不对?”
赵征看着程凯那个自负样儿,既不屑又妒忌,还有点惋惜。
他觉得被爱是一种幸运,可是被程凯爱是一种不幸,如果他有程凯的身份地位,他才是萧雨柔的良人,不过这些话只敢想想,把脸笑开,恭维道:
“程兄与萧姑娘门当户对,定能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程凯对赵征的回答很满意,拍拍赵征的肩膀望向窗外,说道:
“二位姑娘同时招亲,我很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