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小魔鬼居然不说话了。
他紧皱着眉头,用手指捏着下巴,在细细衡量着。
接着,他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说道: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哥哥你的秘密啦,但是这对我来说不划算。”
“东瀛那里的秘密,需要用哥哥你的四分之一的生命换哦。”
路明非笑了笑,避开了这个话题:
“说起来,之前在夔门,那个带着许多人进来,能操纵暗影的女孩和那个带着白色面具,能够复刻楚子航言灵的女孩是你的人吧?”
这次,小魔鬼没有纠结,他轻松地说道:
“是,那是麻衣和零,后方还有恩曦在指挥。”
“你就这么放心她们各自单独行动?要知道,当时的营地里集中了一大帮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莽汉,甚至还有奥丁的爪牙。”路明非挑了挑眉毛,问道。
“我相信她们,她们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部下。”那种自信气质再次从路鸣泽身上出现,他继续说道:
“这三个姑娘可不比你们卡塞尔执行部的精锐差。”
“尤其是零,那可是我的女孩啊。”
“你的女孩?魔鬼也会有钟意的女孩么?”路明非笑着问道。
“当然,毕竟我们一起渡过了一段艰难的时光。”
“我们互相发誓不会背叛对方。”
“之后她和我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那片雪原。”
路鸣泽感慨地说道,神色中有着说不出的柔和。
路明非抬起手,迟疑半响后,终于是摸了摸路鸣泽的脑袋,随后他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路鸣泽也不再说话,他将姿势改为背靠着路明非的肚子,同路明非一起看着窗外的夕阳。
此时,窗外火红色的夕阳将云彩渲染的像是华美的绸缎一样,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拂起窗帘。
……
诺玛很快准备好了出行前需要准备的东西。
而由于恺撒这个未来加图索家的继承人在,执行部这次很大方的给他们包下了一个专机。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机舱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楚子航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闭着眼睛打盹,养精蓄锐,毕竟到了东瀛分部应该很难有充足的休息时间。
而路明非看着窗外,此时飞机已经下了许多高度,飞机的下方灯火璀璨。
恺撒则无所事事喝着酒。
他们早在刚上飞机的时候就查看了行动的资料,得知了此行的目标是海底的一个破冰船。
这艘破冰船被怀疑携带着跟龙族有关的禁忌物品。
他们的任务就是调查位于这艘沉船内部的不明胚胎。
“据说东瀛的那个名为银座的大楼,在历史上的最高价格居然堪比一个国家。”凯撒看着飞机下的灯火说道。
不愧是装备部提供的交通工具,居然在短短的六小时内就从卡塞尔的机场内飞到了东瀛。
楚子航没有回应,他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恺撒,总觉得这个自诩领袖的家伙有点烧包。
路明非则是微微笑着。
凯撒耸耸肩,说道:
“你们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我们可是搭档,难道搭档之间不需要互相了解吗。”
“讨论东瀛的地价并不能让我们彼此更加了解。”楚子航睁开眼睛,说道。
气氛顿时变得冰冷起来。
恺撒冷冷地看着楚子航,楚子航则毫不畏惧地对视着。
“好了,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也休整一下,准备好接下来和东瀛分部的负责人会面吧。”
恺撒瞪了一眼楚子航,随后对着路明非问道:
“不是说东瀛分部已经名存实亡了么?怎么还有负责人。”
“根据校长的说法,虽然东瀛分部的人不认可学院总部的领导,但是他们还和总部维持着一些礼节性的来往。”路明非说道。
“毕竟,东瀛分部也没有正式宣布脱离卡塞尔学院,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的话,校长大概就有理由组织起一支由执行部成员组成的军队,再次踏上东瀛的土地。”
“我想校长十分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恺撒撇了撇嘴,说道:
“我们和东瀛分部的关系听起来就像是上流社会那些关系不睦的夫妻。”
“谁都知道在私底下各自有各自的情人,但是在表面上还维持着和睦的关系和顾家的人设。”
楚子航听后居然点了点头,看起来他也没少见这样的事情。
机舱内再次陷入沉默。
……
东瀛的一处远郊。
一辆外形彪悍的越野车停在一处废弃的跑道旁边。
“见鬼,乌鸦,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竟然不知道这个鬼地方居然还有跑道?”健壮的男人略感不可思议地说道。
“夜叉,你能不能改一下你这随口说脏话的毛病。”一个戴着眼镜,气质像是狗头军师的男人说道,他就是乌鸦。
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风衣里面是合身西服的男人站在越野车旁边,身后跟着一身OL打扮的女性。
那是源稚生和他的助理,樱。
源稚生五官俊美,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细长的眼睛,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一会儿都收敛一点,别吓到我们的客人。”
“政宗先生说过,不要虐待他们。”
“既然政宗先生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要好好对待他们。”
夜叉和乌鸦俩忙点头应是。
樱在这个四人小团队中看起来担任着助理的角色,她从车里取出一个托盘,拿出三个酒杯。
接着拿出一瓶香槟,把三个酒杯填满。
这大概是他们认为的最热烈的欢迎仪式了。
其实源稚生不想来,他本能的想把这样引来送往的事情交给乌鸦、夜叉和樱来处理。
但是他十分的担心从卡塞尔总部来的那几个脆口小点心经受不住乌鸦和夜叉这两个暴力狂的摧残。
至于樱,她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但是那些死在樱刀下的亡魂们应该对此有不同意见。
天空上突然响起了轰鸣声,一点一点的信号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源稚生的眼睛锐利起来,他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还算准时,看来他们很有时间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