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公交车上,一手抓在栏杆上的扶手,一手放在裤兜里。
他在心里回味着自己,回归后作为普通中学生的第一天。
自从使用非凡能力解开那一道题后,同学们看看他的眼光似乎完全不同了。
尤其是前排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她的目光让自己内心出现了一丝丝的悸动。
她好像叫做陈雯雯?
而另外左边前排一个名为赵孟华的男生则对自己很不屑。
他稍加思索,便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了赵孟华对自己敌视的原因。
记忆里赵孟华和自己都是陈雯雯的追求者,只是之前自己并不优秀,赵孟华并没有将自己视为对手。
而自己今天突然变得从容,优雅起来,让赵梦华感到了一丝丝的威胁。
““人性”啊,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
路明非咂了咂嘴。
此时路明非的灵感突然微微一动。
他顺着灵感指引的方向看去,一只干瘦的手,正伸向一对覆盖着短裙的大腿。
而这只手的目标似乎是这双腿主人斜挎在身后的背包。
路明非将视线转移定到这个这只手的主人身上,发现那是一个形貌猥琐、尖嘴猴腮的青年。
“真是有趣,居然有人在“错误”途径的天使面前实行偷窃吗?”
路明非饶有兴味地琢磨着。
看来自己有必要对这个蟊贼进行一次小小的惩戒。
他在思索自己的哪些能力适合应对面前的场景。
“门”途径的能力似乎并不适合处理眼前的事情。
而如果以天使位格发动小丑的格斗能力和魔术师的空气炮,那整车的人都会受到殃及。
“看来还是需要使用“错误”途径的能力来制裁这不入眼的毛贼呀。”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爷爷打孙子”?”
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打定了主意,随即他将放在裤兜里的手伸出来,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接下来,那只行窃的手有了片刻的停顿。
随即,这只手转换目标,摸到了一条壮实的腿上,并慢慢的向上移动。
“啊,你在干什么?你有病啊?”
一个相貌粗犷的男士抓住了小偷的手腕。
他激怒的对小偷吼着,在他愤怒的面孔上甚至可以看到一丝丝的惊恐。
一个正常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摸到了隐私部位,任谁都不会好过吧。
路明非微笑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刚刚“偷”走了小偷想要偷窃的想法,并利用来自“错误”途径里诈骗师序列的能力。
制造了一些精神干扰,让这个小偷将手伸向了那位男士。
至于这些男士会有多大的心理阴影,路明非只能说一声抱歉。
“你知道你摸我那两下,对一个男人来说,伤害有多大吗?”
“有病啊,谁摸你啊?老子是直的。”
眼看着那个男士正在跟小偷为这件事是否算得上性骚扰开始争执。
路明非又抬起那只手打了一个响指。
他将小偷实行偷窃的想法,还给了那位小偷。
正和那个男士争执的小偷有了片刻的停顿,他突然挣扎起来,用力之大居然挣开了被那个粗犷男士握着的手腕。
随即他冲向了刚刚那只挎包的主人。
在那位挎着包的女士的尖叫声中,从那只挎包里粗鲁地取出了一个钱包。
而等他机械式地做完这一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呆滞的拿着的钱包。
“我刚刚做了什么?”
从小偷挣开那位粗犷男士的手,到他抢走那只挎包并取出钱包,只过了短短的五秒。
人群甚至因为他突兀的举动有了片刻的停顿。
随即,人群开始喧嚣起来。
“你居然还敢抢东西?”
伴随着一阵大吼,以刚刚那位被小偷摸过的男士为首,三个精壮青年上前将小偷制服。
随后顺应车上人们要求的公交司机,将车开往了离这个地方最近的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后,人们开始在司机的组织下有序的下车。
路明非跟着人群下了车,他回头看着那个被人群扭送到派出所的小偷,轻轻的一笑。
“不用感谢我,我想我教会了你最重要的一课。”
“作为一个小偷,在实行盗窃罪盗窃前,一定要确保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
随即他回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家里走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非凡特性的融合,虽然缓慢,但融合的越来越彻底。
……
路明非坐在书桌前,用右手转动着一支圆珠笔,他正盯着放在桌上的作业本出神。
旁边的路鸣泽对此好像已经不以为奇,每次做作业时间都是路明非发呆的时间。
然而路明非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作业,在解密学者能的能力帮助下,之前困难的作业已经无法对现在的他造成困扰。
他只是在趁着这一段宁静的时间,再次分析自己的身体状况。
非凡特性已经跟自己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稳定。
那位诡秘之主已经将序列零和序列一魔药,安装在自己的灵魂里。
只等序列二及以下的非凡特性跟自己融合彻底,就能晋级序列一。
而由于没有了污染的困扰,所以晋升的仪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简化。
毕竟,仪式的目的是为了稳固非凡者的“锚”,是为了维持非凡者人性的稳定。
所以路明非并不担心序列一的晋升,反倒是序列零。
这是代表真神的序列,晋升到这个序列不仅需要非凡特性和仪式,还有更重要的唯一性。
通过脑海中遗留的“诡秘之主”的记忆分享,路明非明白,唯一性的问题,“诡秘之主”也无法帮自己解决。
来自天使级别的占卜家的直觉告诉自己,唯一性的问题,最终还是要在这个世界解决。
只是需要静待时机。
路明非的眼睛变得深邃,还有一个情况,自己居然在身体里发现了另一种力量。
自己的身体里居然存在着一团金色的光点,灵性告诉路明非,正是这个光点,在那长达千年的星空之旅中保护了自己。
只是这光点正静静的在身体里蛰伏,似乎在需要一点点刺激才能够引发。
“现在看来,我需要关注的问题只有两点。”
“一个是需要留意这个世界跟唯一性相关的东西。”
“另外一点是需要注意身体里的的光点,会不会在危机时刻突然爆发,造成其他的风险?”
“我的灵性告诉我,如果运用不当,这金色光点代表的力量依然有着失控的风险。”
打定主意后,路明非停止了思索,他开始整理桌上东西。
只靠思索,无法解决目前的问题,思索后行动起来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通通通。”
轻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婶婶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明非,鸣泽写完作业就早点睡觉啦。”
“明天还要上学呢。”
自从今天上午路明非那个突兀的拥抱后,婶婶对陆明飞的态度发生了莫名的改变,似乎对路明飞变得稍微柔和了一点。
可能这就是潜藏在婶婶心里的母性吧,毕竟路明非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
虽然路明非的父母每个月都有从国外寄来生活费,但是之前婶婶对他生活上的照顾是做不了假的。
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期盼,路明非躺到了床上。
根据今天的天气预报来看明天有雨,明天上学的时候需要带一把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