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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偷偷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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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那时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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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简单吃了东西,周濯看她眼睛滴溜转,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心里又有了主意。 侧着身子将目光落在岑溪脸上,等着她自己交代。 岑溪嘿嘿一笑:“我之前听说这边有个看日出的好地方。” 日出? 周濯抬起手,腕上的泛着冷光的金属腕表时针停在数字一。 “岑同学,作为您的男朋友,我得贴心得提醒你,距离日出最少也还有六个小时左右。” 岑溪以为他是要拒绝,没想周濯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输入目的地。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岑溪问他怎么了。 周濯不看她,手指在侧脸上轻轻点了点:“不得给点动力?” 当岑溪凑过去吻他的脸颊,周濯突然转脸。 岑溪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最初岑溪以为只是轻轻的一个吻就好,没想周濯伸出手,按在她的脑后,舌尖强行得挑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呼吸在其间肆虐。 好不容易等岑溪气喘吁吁分开,周濯骄傲地舔舔唇,上面还残存着属于岑溪的味道,桀骜不驯的模样看得岑溪心动。 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周濯挑了挑眉:“专属司机,可是要支付报酬的。” “而且提醒你哦,刚才只是定金,等行程结束,还是要付上尾款的哦。” 接吻是定金,那尾款岂不是…… 昨晚的疯狂在脑海里闪现了一秒,岑溪就赶紧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捂着嫣红的双颊,哭丧着脸:“我要退款行不行。” “退款?” 听见这两个字,周濯微微一怔,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在心上连戳通了好几个洞,有些难看得低下头,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会拒绝自己。 岑溪就舍不得看周濯露出这种落魄的表情,伸手摸摸他的脸。 谁知周濯直接开始脱衣服,高领毛衣下是纯白的打底衫,眼见打底衫脱掉就是赤裸着上身。 岑溪赶紧拉住他:“你做什么?” 周濯抓住她的手,从衣摆钻进去,从自己腹部结实的肌肉,一路抚摸到温热的心口。 “你不是要退款吗?商家检测您信用良好,不仅极速退款,还给您送上补偿。” 眼见岑溪的脸已经红到要冒出来蒸汽了,周濯很明显感觉到岑溪的手在发抖。 他来个大的,带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岑溪像是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一瞬间把手缩回来。 “我……我不退了。” 因为害羞,她连看周濯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嗡嗡的,比蚊子的声音还小。 周濯就故意凑过来,问她说什么。 谁说只有女人会玩心机,男人心机起来,哪有女人能抵抗得住,尤其还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岑溪知道周濯存心逗自己,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有话调戏得她无话可说。 好像是回到了之前他禁欲的那段时间,两个人的位置却反了过来。 但周濯还有点底线,看岑溪咬着唇,双眼通红,真要被气得哭出来,又舍不得,赶紧抱住她哄。 扑面而来的黑雪松的香气,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温热的荷尔蒙气味,岑溪忽然发现喉咙有些发痒。 等周濯看她没了动静,试探着叫了她的名字。 才发现岑溪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抬头时,一双澄澈的鹿眼望倒映着他的脸…… 像是一汪春水,周濯的理智将要断开。 幸好还记得这是在路边的车里,他收回眼神,长手一伸,从后座扯回来外套盖在岑溪身上。 “你再睡会儿,我开车,到了叫你。” 岑溪还想再说什么,被周濯一只手捂住嘴巴,嘘了一声,才乖乖在副驾驶躺好。 周濯的脸也难得通红。看書菈 岑溪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他简直是跟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明明是他先开始逗她,结果变成他差点把持不住。 心里一遍遍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周濯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岑溪说的看日出的景点美人湖。 虽然是深夜,还是能看见湖边停了不少私家车,应该都是慕名而来。 凌晨两点了,附近的民宿住户都关了灯,四处一片漆黑。 趁这最后一点儿时间补眠,放倒座椅,和岑溪一样平躺着,只不过中间隔着操作杆。 这附近连路灯都熄灭了,周濯关了灯,车里就很外面一样黑暗,顶多偶尔一丝月光从乌云里钻出来。 岑溪隐约能看见周濯的睡颜。 五官依旧是锋利的,只不过睁开眼笑起来,就会淡化一点戾气。 岑溪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奈何和周濯之间有操作杆挡着。 她不想吵醒周濯,正遺憾呢,周濯动了动,将面颊凑近她的手。 轻轻放下,就是在他的眉眼。 周濯的眉曾经在她不在的时候经常皱起来,因而有了川字纹的印记。 但自从她出现,不再皱眉,纹路已经舒展许多。 周濯很喜欢岑溪微凉的指尖抚摸的感觉,像是夏天最清凉的风,眷恋得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他以为岑溪会很快睡着,没想过了好久,他都被她安抚得有了些困意,岑溪还在继续抚摸他的眉心。 “睡不着?”他睁开眼,岑溪的脸在轻柔的月光下像是莹润的玉。 低调,内敛,又温润。 “可能是之前玩累了,在车子上睡了会儿,没了困意……我摸你,打扰到你了吗?” 岑溪正要缩回手,周濯却拉住,扣住她的手背,放在脸上:“这样,我觉得很舒服。” 可惜过了会儿,岑溪还是没睡着。 周濯听着她的呼吸声,一直没有变得想之前睡着了一样安稳绵长,问她:“还是睡不着的话,唱歌给你听?” “怎么跟哄小孩儿一样?我可过了听儿歌的年纪。” 已经太晚了,她也不想折腾周濯了。 可周濯沉默了会儿,她以为他终于熬不住睡了,没想他突然道:“唱你第一次唱给我听的歌怎么样?” onethousandyears? 那可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突然提起来,岑溪还真是有些怀念。 可她没想到,周濯唱的确实另外一首歌:“好好爱自己,就有人会爱你,这乐观的说辞……” “这是第一次,让我见识爱情可以慷慨又自私……”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家唱的歌,那个时候她确实想的是周濯,也没想到周濯会在身后听完她唱歌,也……更不会想到,他知道那时候她是唱给他听。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岑溪实在是难以置信。 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车厢里流动,周濯睁开眼,目光灼灼得望着岑溪。 “我在火堆旁边,怎么会感觉不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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