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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偷偷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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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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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岑溪吻上他的手? 周濯自认情场高手,现在却有些受不住。 他紧张得身体僵直,不敢动。 指节还停在岑溪的唇边,那粉粉的软软的嘴唇,虽然岑溪此刻额头贴着纱布,有些滑稽,可在周濯眼里,那双清澈的幼鹿一般的目光,比之前见到的每一刻都更加惹人怜爱。 心脏像被他故意按下了放慢键,周濯的呼吸都忍不住开始放缓。 他脑海里明确一句话,他想亲她。 可他还记得上次自己要对岑溪做出动作的时候,岑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 他不想她走。 所以这一次他忍住了那些欲望,恋恋不舍得收回手之后,又觉得舍不得。 宽大的手调转方向,捏了捏岑溪的脸颊。 很瘦,很软,皮肤也很细腻。 指尖都没用上两分力气,就又留下了红痕。 周濯顺着岑溪修长的脖颈往下看,圆领的衣服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他蓦然想知道,那里的肌肤会不会也像岑溪的脸一样容易留下痕迹…… 兴许是周濯的目光太过赤裸裸,岑溪反应过来,赶紧抓住自己的领口,警惕得看着周濯。 “咳咳。” 为了掩饰尴尬,周濯只能假装咳嗽,掏出来口袋的烟对她晃了晃道:“我去抽烟,有事电话。” 岑溪的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她以为周濯只是抽完烟晚上还回来,孤男寡女,尤其刚刚她又亲了他的手,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 似乎是看出岑溪的尴尬,周濯像是想起来什么,临出门的时候,提醒她道:“我就睡隔壁,有事一分钟就到,放心,月底我没生活费,就指着你还钱呢,我肯定不跑。” 周濯的家庭,怎么可能会短了他的生活费? 无非是怕她多想,跟她开玩笑。 懂得周濯的言外之意,岑溪心口暖了暖,连笑容都柔和了不少,对周濯轻轻道了声晚安后,周濯回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留下一句,明天见。 岑溪是没听过几句情话的,平时偶尔听室友讨论和自己对象时的八卦时,都听的说是宝贝亲爱的,或者是我好爱你好喜欢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此刻和周濯的明天见三个字比,岑溪觉得世界上的一切情话加起来都弱爆了。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是从周濯口中说出来,才显得如此充满魅力,动人心弦。 岑溪缓缓躺下。 太阳穴此刻还有些涨涨的,床头的灯光还亮着,她伸出手在灯下写字。ap. 指下无痕,但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濯两个字。 似乎是习惯了想念,今天晚上岑溪在最开始的害羞紧张之后,又渐渐平息下来。 而在隔壁房间的周濯,手指捏着烟,手机握在另外一只手里。 十分钟,她没有发消息。 十五分钟,她也没有任何需求。 三十分钟,岑溪也没有任何电话——特意打过来,或者是拨错的,都没有。 岑溪这个,当着他面害羞得跟鹌鹑似的臭丫头,等他不在眼前的时候,就冷淡得好像世上从来没出现过他这号人似的。 渣男提着裤子就走,岑溪是目送男人离开之后就是一个电话没有的渣女。 呵…… 周濯一声声冷哼,很不爽。 最后还是烟头燃尽,烫到了他的指腹,他才回神,望着刚才被岑溪吻过的指节。 那种像果冻一样的触感,让周濯心痒难耐。 他心里骂着自己是变态,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缓缓低头,亲吻刚才亲吻的地方。 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时间,周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是粗糙的。 就连手背或者手指侧边,都是比旁人硬的。 事实证明,不同的人亲吻同一个地方,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房间里他没有开灯。 一壁之隔就是让他充满欲望的人。 他有些口干舌燥。 酒店的迷你冰箱里有酒,他喝完了所有的躺在床上。 落地窗前的轻纱缓缓浮动,他莫名想象成岑溪,瓷白的肌肤在他身上浮动。 她的脸凉凉的,贴着他的脸,蹭着他的脖子,一下下啜饮他的脉搏。 周濯忍不住忍受握住她在身上起伏扭动的腰,一只手搂住,一只手按住她的杯,禁锢在怀里。 开始岑溪不肯发出声音,房间里只有微风吹拂过繁华都市的声音。 后来他发了狠,用力冲撞。 温热的躯体在他怀里发热发烫,从僵硬到彻底化成一滩春水,紧紧环绕着他。 她开始会小声求饶,求饶以后,周濯心里不断发软,像是终于找到了生命里唯一的清泉,他将她高高捧起。 岑溪双手想要推开他,却挣脱不出。 她的脚踝被周濯抓住,在他宽大的手里就像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他激起来的漩涡被肆意颠簸。 她控制不住哭,最初是小声呜咽,被正在给她身上烙印的周濯一个漫长的亲吻堵住,又变成磨人的呼吸声在耳边炸裂。 周濯觉得自己快死了,死在岑溪这幅美好身体下。 素色的月色下岑溪的脸嫣红,世上最好的胭脂都无法染出来这样让他着迷的颜色。 这样的艳丽,因他而起,当然也只能属于他。 他紧紧掐住岑溪的腰,完全无视她的哭喊,埋头在她心口咬住柔软的肉,发了狠,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伴随着顶峰的快乐,还有岑溪奶猫一样的哼声。 天可怜见,夜色多迷人,岑溪就有多摄魂。 即使,即使这只是一场梦。 怀里的岑溪只是虚幻的梦影,而真正的岑溪就在隔壁,如果没有这道墙,或者墙壁的隔音稍微差一点。 他欲望的根源就能听见他在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卑劣得在梦里觊觎她的身体。 不,不止,他要她的身体,要她的灵魂,要她为自己着迷,要她只属于自己,像梦里的每一刻一样,因为他哭泣,因为他挣扎哭喊,也因为他快乐至极。 周濯卑劣得压在梦里岑溪的身上,撬开她紧闭的嘴唇,抚摸她的牙齿唇舌,握着她的下巴,回头与他亲吻。 正好,她因为身上的他太重而无法呼吸,痛苦的呼叫。 现在她的痛苦也来源于他。 这才叫完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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