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异教徒真会把人做成贡品?”听到布鲁的话,埃米尔不合时宜的发出疑问,“器具?啥武器还用的上人啊。”
原谅他,他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识。
“有的是。”赛斯特接上话,“不说其他的,人类的骨架可以被召唤为骷髅士兵,而破碎的灵魂又能变成亡灵军团。”
“可怕。”埃米尔只能这样说,“好吧,还有什么事吗?”他听不下去了,这真是他能听的内容?
“你可以走了。”
埃米尔巴不得走。
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声:“……呃,我觉得安德先生是个好人。如果可以的话,这个事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了。”有些良心不安,安德先生毕竟是把他当成了朋友,他却将这些话告诉给了别人。
“知道了。”
埃米尔听到回答,就打开门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地方后,他默默的关好了窗户。
这都什么事啊。埃米尔叹了口气。他看着天花板,默默的回忆安德跟他说过的这些话。
所以情况就是,冰川里有教廷的秘密。而他们必须经过冰川,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发现秘密。队伍里绝大多数都是教廷出来的人,他们对教廷有不同的看法。以至于发现秘密以后,他们有可能会大打出手。
埃米尔把被子蒙住头。
他们要是真在冰川里打了起来,他自己可没办法离开那片森林。可是他又没有现在逃跑的能力,他只能等待明天的到来。唉,算了别想了睡觉。
这一晚上的睡眠质量不怎样,埃米尔在睡梦中惊醒了无数次。虽然记不清楚梦中的场景,但心有余悸的感觉骗不了自己。想想都知道,明天肯定过得好不了。
他一脸郁闷的下楼,正好跟隔壁同一步调。
“起的很早啊,拿个面包去。”布鲁说,“不急,他们还得再准备一段时间。”
“我就怕他们打起来。”拿完所有人的面包,埃米尔将自己的拿走把其他的递给他们,“那些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吧,万一真出事谁把所有人带出来?”
“你想的太多了。”赛斯特无语,“放心,他们也不是傻子。都离开教廷这么多年了,谁还对它念念不忘,那不是在犯傻吗?”
埃米尔:“……啊,是吗?”那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他们不会有多大反应。”赛斯特皱了皱眉,“能离开的都对它早有想法,即使真的知道也不会出乎意料。只有少数想法天真,却都不是一无所知的年轻人。”
“但愿安德先生能想得开吧。”埃米尔只能这样说道,“感觉他还有点希望,随便吧。”
随后一直沉默,直到走在前往冰雪森林的路上,他们看到了一串不同寻常的脚印。
“这种天气,谁还会走进森林。”巴特一手拿着火把,“脚印旁边还有正在融化的雪,他们没走太远。”
“现在怎么办,跟着那些?”曼特裘上前半步,“似乎只是几个马匹,人数应该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