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或许多米尼克那个疯子的话能选择性相信一些。”安德摆了摆手，“当我没说，你去找他们吧。”
埃米尔：讲真不是我非想说什么，我看你也快变成疯子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我走了，你也回去吧。”他决心不搭理安德，并头也不回的离开旅馆大厅。
安德目送埃米尔上楼并消失在他的视野外。他的表情逐渐由轻松转为冷漠，并低声说：““消失”。”
这背后的含义，可不能太过深思。安德不清楚那两人是否想要对他传递出某种劝诫的信息，但仅凭柏宜斯说出的词语，他就已经能够联想到某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那些离开教廷的“另外一些”人，真的是离开教廷了吗？
安德不能确定，甚至不能将心中的疑问向任何人询问。他抬起头看向窗户外的天空。
“……”要变天了。
埃米尔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布鲁和赛斯特。
“嘿，在吗？”他敲门。
赛斯特打开门：“这么晚了，不去睡觉？”
“睡不着，过来看你一下。”埃米尔想起他房间极差的隔音，“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我看你脸色挺好。”
“没事了，之前是突然有些不舒服。”赛斯特坐回房间内的木椅上，“喝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哦谢谢。”埃米尔接过杯子。
“怎么想着来找我？”赛斯特往后方望了望。
“怎么了？”埃米尔同样看过去。
“没事，应该是我多心了。”
“……好吧。”埃米尔挠了挠头发，“我是想着说之前那个事，就是有教廷成员盯着我那个。我今天遇见他们了，那个人好像和安德认识。他是柏宜斯，然后还有一个叫克第斯的男人跟雇主说了很久的话。”
他不太清楚该怎么样描述一天的经过：“就是说，我感觉可能是我误会那人了。他好像确实有点性格冷淡，似乎不是在针对我。”
“但教廷的传闻也是真的。”
“嗯，我当然知道。”埃米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觉得误会别人，似乎有些尴尬。”
“确实，不过并不需要担忧太多。好人总是少见的，绝大多数教廷成员依旧固执。”赛斯特并没有转变想法。
“对，我听那两个人说什么有些人消失了。很奇怪的形容词，不就是死了吗？”埃米尔岔开话题，“还说不让安德打听，结果那边刚说完，安德就开始来警告我了。”
他不满的说道：“我才不会去打听。”
赛斯特的神情没有变化，眼神却有些转冷：“你是说他们发现有一部分人消失，并警告安德不能去打探具体消息？”
埃米尔点头：“还说没有人干活了，只能让他俩出来做事……对了，他们似乎都是主教。”
“主教。”赛斯特重复这个词语，“都是主教。柏宜斯和克第斯？”
“好像是吧，我也没太听清楚。”埃米尔可不敢打包票，“然后就随便闲聊了一些红枫国和白桦国的破事，因为遇见了那个西格玛王储。”
他简短的复述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