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城池中都在上演着同一幕剧情,只会溜须拍马的狗官死于非命,自身学时渊博一心向民之辈身穿官服满面红光的走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或是走进衙门,或是走进官署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光芒。
他们的家人也是眼中带着或是欣慰,或是兴奋的光芒。
而处于清城的人更是欢腾不已,毕竟当今圣上也在今日融入这凡尘。
甚至是为他们服务的伙计,在他们的心中帝王不可能完全没有架子,毕竟他们大多数人经历的都是周齐身为昏君害国害民的周朝。
对于一代昏君突然变为一个伙计还是有些觉得不真实。
周齐呵呵的笑着,脸上的威严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一辈的在惊奇,老一辈的则是在悲伤的念叨着。
“圣上,你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吧?”
“对啊,之前咱看过圣上的自画像上面没有一点的灵性,就像是一个泥偶一样。”
“这些年一个个老伙计都死了,他们死前都很挂念着圣上您啊,他们担心你,尤其是老掌柜,他看着不像你的你眼中满是愁容。他嘴里似乎一直说“这不是真的圣上,真的圣上不会真的如此。”……”
周齐听着老一辈的话,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消失了。
不久之后饭馆里也变得鸦雀无声。
“老掌柜……死了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吧……”
周齐的声音有些沙哑:“各位先吃着,老李你带我去看看老掌柜的墓吧,我有点想他。”
一名脸上长满白须的秃头老人,面色忧伤拄着一节绿竹脚步有些颠簸的就走出了饭馆。
他的左腿骨似乎是有些问题,走路一瘸一拐,拄着拐杖可以让其走的更快,但是不拄其实也能走。
“圣上,这些年您应该是遭遇了什么事情吧?在我的记忆中你的眼中时刻带着的应该是威严,而并非是慵懒或者轻浮。”
周齐点了点头:“我用六十年世界通过了来自于铸格境的考验,如今已经是世间唯二的铸格境了。”
老李点了点头他轻声说道:“恭喜你啊周哥,真羡慕你们的天赋啊,对于我来说六十年已经是我人生近乎全部的时间了,但对于你们来说估计只是沧海一粟吧……”
周齐没再说话而那被唤作老李的人也没在开口。
万妖乡中冯千山独自躺在一处草坪上。
“时长六十年的戏落幕了,这一场戏让周朝又获得了一位顶梁柱级别的强者,而万妖乡也获得了很多的资源和时间。周朝耗费的是半数气运,而万妖乡耗费的不过是两代人的命和一代人的童年罢了。
总的来说很赚!”
冯千山双眼无神,浑身撒发着颓废的气息,与之前的他找不到半点的相似。
但想想也很正常,一位童年并不完整的孩子其本身总会有些问题。
“真想就这般死了,将身躯喂养给万妖乡啊,就像万妖乡的幼妖一样……”
突然间一道女性的声音传来。
“谁要吃你那颓废的肉体啊?!你就不怕我变得一身颓废劲吗?!”
一位身穿绿衣,充满着活力气息的少女突然出现在了冯千山的头顶上。
她的长发乌黑而顺滑如同瀑布一般从头顶流至腰间,从她的背后慢慢的走至身前,便可以完整的看见她极好的身材,她的身后如同滑梯一般,上面平坦光滑下面则是凹凸有致。
而她的身前则是如同矗立着两座巨山的平原一般,越过巨山之后便是一路平坦。
她的面庞白净,水灵灵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数不清的生灵,而在眼眸之上一对如同柳叶般的眉毛就那么静静的趴在她的眼睛上方,而在眼睛周围一根根的长而灵动的睫毛就那么矗立着。
嘴唇粉嫩看起来如同新生儿一般,鼻梁似山脉般坚挺,她的耳垂肉嘟嘟的看起来就很想捏一把。
以人类的眼光去看这位姑娘自当是美丽活泼,仅仅一眼便可决定与其相伴终生。
按理来说拥有虎与人两种审美的冯千山此时应该迅速的恢复精神,然后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冯千山却仍是那般的颓废他的眼神迷乱似乎是有喝醉了一般。
“小乡啊,你怎么出来了啊?是有入侵者么?”
冯千山一副世界赶紧毁灭吧的表情问道。
而万妖乡的地灵则是小脸微怒的说道:“非得万妖乡有事我才能脱离本体吗,我就不能出来看看某个心情不太好的笨蛋吗?”
冯千山没回应,只是直视着天空,平静的看着这挡住阳光的云。
就在冯千山发呆的时候万妖乡地灵的脸突然就出现在了冯千山的视线中。
她娇笑着俯视冯千山,她那仿佛蕴涵了整个自然界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了冯千山的脸庞。
冯千山用胳膊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点点的靠向小乡。
直到几乎面对面的距离的时候小乡似乎想要将头抬起来,但她却发现此时她已经无法做到这简单的动作了。
她只能俯身看着冯千山。
她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惊慌,而冯千山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半晌过后。
冯千山突然一字一句的说道:“看到了吗,我眼中的你?美丽,活泼,年轻的少女。但你能说清你眼中的我吗?”
小乡笑嘻嘻的说道:“我眼中的你其实很多的,有鲜衣怒马的少年乡主,有运筹帷幄身穿黑衣的智者,有身穿白衫带着半框眼睛的少夫!”
冯千山叹了口气依旧是无力的说道:“又是哪个盛世的魂穿者教你的?希望你别老是诽谤我谢谢。”
小乡一脸的不服气,如同白玉般的手指轻轻一挥,一位身穿白衫黑裤,面戴半框眼睛手里还拿着一本《万妖乡治理手册》的青年照片便出现在了她的右手上。
那青年的眼神认真,眼皮上一对浓厚的眉毛也好像因为青年的装扮多了些许的柔和,眼睛的周围一根根睫毛矗立保护着他有神的眼睛。
青年的鼻梁高挺,将金丝的半框眼镜稳稳的拖住,他的两片薄唇红润有光泽正如起年龄一般。
少年的脸很好看不论是从侧面还是正面,从正面看其五官立体且精致,在眼镜和书本的衬托下他的正面看起来也有了些儒雅随和。
但其如刀削般精致的下颚线也无声的诉说着其侧面的惊艳。
而这青年与此时的冯千山别无二致。
冯千山双眼平静的看着。
“我可不记得我拍过这种照片,穿过这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