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养了小半月,东方憬琛才被允许出院。
期间,在国主的有意隐瞒下,谁也没有告诉东方皓星这件事。
东方皓星依旧沉浸在东方憬琛永远无法回来的痛苦中,直到今天在东方家族族地看见人。
“是我精神出问题了,还是我太思念小琛,我怎么看见小琛了。”
东方憬琛被在族地内的所有人围在中间,慢悠悠的吃着水果。
听到东方皓星的话,东方憬琛停下手中动作,抬头却没有看到东方皓星的身影。
“大舅妈,我听见大舅舅的声音了。”
“小琛是听差了,你大舅舅在外面盘算着如何钓鱼呢。”
东方夫人话音刚落,客厅里就响起东方皓星的惊呼声。
“我都听见小琛和我说话了,小琛啊,大舅舅对不起你,你在那边……”
“东方皓星你鬼号什么,赶快滚蛋,别让我看见你!”
原本国主的意思是让东方皓星长个教训。
只不过东方夫人依旧在跟东方皓星生气,所以才一直不肯告诉东方皓星。
眼下爷俩撞见,总不能真的不让爷俩见面。
就算是见面,东方夫人也要先得到东方皓星的保证。
东方憬琛感受着头顶,东方夫人手心温暖的触感。
抬眸看看四周满脸都是怒不敢言的族人,在瞅瞅东方皓星声音传来的方向。
识趣的低头不在说话,继续安静的吃着水果。
他得赶快养好身体,去找那些个被假的东方皓黎拿走的卡牌和资源。
普通资源损失就损失了,那里面可是还有养魂液呢。
一瓶养魂液就已经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还是好几瓶养魂液。
打定主意,东方憬琛便收敛好心思看着东方夫人等人。
客厅门口,东方皓星将在场所有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看在眼里。
联想到东方夫人刚才的话,瞬间便反应过来他看见东方憬琛不是幻觉。
“国主不是说,小琛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众族人,东方皓星心中有了猜测,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国主身为一国之主,怎么可能骗他。
“东方皓星,你还不滚,是不是又惦记着怎么算计小琛!”
东方皓星看见自家夫人从人群中走出,对着自己冷声质问,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你质问我?我还没有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小琛离世了。”
“小琛离世?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小琛离世了。
如果你说的是国主给你看的那封档案,我可以告诉你,那都是真的。
还有,那封档案我也看了,上面可没有说小琛离世。”
东方夫人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东方皓星也明白是自己被国主摆了一道。
至于目的,想也知道是国主不愿看见东方家族出矛盾,顺便让自己长个记性。
将其中关窍想通,东方皓星看着一众族人,越来越心虚。
再出口的话也没了原先的底气,眸光躲闪不愿和东方夫人对视。
“想见小琛?可以呀,你去问国主,国主同意我就让你见。”
说完,东方夫人抬手指着客厅大门,声音也缓和一些。
“门再那里,慢走不送。”
“这里是我家,廖芮婕!”
“要么你滚蛋,要么咱俩离婚!”
再不给东方皓星说话的机会,将东方皓星推出客厅后快速关上大门。
东方皓星理亏,哪怕是现在生了一肚子火气,也不敢再这里发火。
廖芮婕本来就恼他,他要是再在这里发火,恐怕真的距离婚不远了。
最关键的是,这里面国主还掺和一手。
“看来国主最近不见我是故意的了,国主哟,我在那都是为了什么诶~”
叹息一声,强压下火气转身离开。
开车去国政厅的路上,东方皓星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封档案里的内容。
心中积压的火气,化作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东方皓星心脏生疼。
他刚才没有看到东方憬琛,并不能确定东方憬琛的真实情况。
如果那封档案里的内容是真的,他完全不敢想过去五年东方憬琛是怎么挺过来。
是不是每时每刻都期盼着,他这个大舅舅会去将他救出来。
可如果那封档案里的内容不是真的,那凭借东方憬琛的本事,为什么不早回来?
东方皓星不敢细想,他怕得到的结果不是他心中坚持的那样。
过去五年,他真的是找不到东方憬琛的踪迹么?
并不是,之所以找不到,不过是他没有努力找而已。
他打心底认为,东方憬琛之前从独眼鹰手里逃出过一次,所以这次同样可以跑回来。
胡思乱想间,疾驰的车辆已经稳稳的停在国政厅外。
走进国政厅求见国主,东方皓星原本以为国主还会避着不见自己。
却没想到,国主这次竟然没有故意找理由避着。
“皓星呀,见到小琛了?”
“没见到,刚听见声瞥见个人影就被赶出来了。”
垂着头,东方皓星难得露出心虚的模样,惹得国主连连大笑。
“看见你心虚可真是难得呀,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具体的让景云告诉你。
还有,以后可别再拿小琛做鱼饵引你的敌人了,实在忍不住就用你自己的儿子。”
又唠叨东方皓星两句,国主便将东方皓星哄了出去。
东方皓星站在国政厅院子里,强忍着心中的焦急等着景云。
他知道国主是故意刁难他,偏偏他又不能走开。
等了约么半个小时,东方皓星才看见景云手里拎着几个档案袋出来。
“东方元帅先上车吧,小琛的情况路上说。”
闻言,东方皓星也不好在追问什么,跟着景云上车。
一路上,景云没有丝毫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东方皓星几次开口,最后硬是什么也没好意思问。
十几分钟后,车辆停在廖家门前,景云才悠悠开口。
“东方元帅不是想知道小琛的具体情况么,我也很担心,走吧。”
说话间,景云率先下车,朝着廖老太爷的住处快步走去。
廖老太爷并不是和廖家人住在一起,而是独居在廖家的药田里。
沿着廖家的院墙外穿过整个廖家,走上廖家的药山。
行至山腰处,两人停在一处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的二层小楼前。
“廖老天爷,您要的东西我给您拿来了,您这边研究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