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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你可曾体会过光速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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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舒伯特的野望,驱虎吞狼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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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班尼特的运气是还算不错的。 留影机坏掉也是在按下快门之后,之所以没有告诉班尼特,不过是想在之后给他一个还算不错的惊喜。 常说,被命运眷顾的人是幸运的。 能够被命运完美地忽视,又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四人简单休整之后,班尼特留在营地准备新一轮的雪山探险,一斗兄弟想到回去就要面对考证达人的审判,其实已经想跟随班尼特留下。 “…嘛,你要留下也可以,再出现的时候说不定,荒泷派就要变成久歧派了喔?” “谁、谁说本大爷要留下的,现在可是扩大荒泷派的好时机,身为荒泷派创始人的本大爷我,怎么可能会缺席!” 胸脯拍得震天响,仍旧掩盖不了一斗兄弟心虚的事实。 “咦?放牛的,怎么在哪儿都能看到你呀!” 奶声奶气。 不必说,秦羽和荒泷一斗已经听出了说话之人。 “哟,飞行矮堇瓜,还有本大爷的好友,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爷和派蒙款款而来。 须弥分别后再没有碰到,爷还真的是变得愈发有内涵了呢! 依旧是白色的小礼裙,过膝的白色长靴一尘不染,倒是与不远处的雪山交相辉映。 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璀璨耀眼,两朵花型的发饰为爷增加几分邻家小妹妹的既视感。 当然。 这些都不重要。 秦羽自认为不是一个过分注重外观的人。 又没有夜视的能力。 晚上,乌漆嘛黑。 内涵的重要性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先前的爷可能是睡太久的关系,身体完全没有发育完全,游历四国下来,能控制的元素增多,没想到还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嘿嘿嘿(???) 青春少女的感觉呀! “哼!” 下一秒。 臀部遭受三百六十度旋转攻击。 “要不要我把她绑过来一起和你玩儿?” … 原来阿蕾奇诺是个如此开放的女人吗? “不、不用了。” 眸中闪过的危险之光,秦羽相信他只要说好,下一刻他和爷必然会没一个。 可是。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怎么带她去见其他老婆呢? 似乎算是个问题哈! “执行官大人,好久不见嘛~” 眼皮微微放下,爷和派蒙的表情如出一辙,还是那么地屑。 “哈哈哈,必然是好久不见了,一看荧你就是吃得好睡得好。”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一看就能看得出来,变得十分有内涵,必然是生活滋润咯!” 鼻子一皱,爷不想和秦羽说话,并白了秦羽一眼。 这个可恶的家伙还在这儿笑! 他知不知道自己听说他加入万恶的愚人众又成为执行官后有多么难过,以后不得不以对立的姿态面对,该如何是好? 爷的内心是纠结的。 秦羽的内心是喜悦的。 为何? 内心滋生而出的邪恶小想法往往受困于各方面的制约而无法实现,加入愚人众之后,顿时烟消云散。 反正,愚人众在大陆上的名声已经臭了,也不差秦羽一个。 比如现在,爷正处于含苞待放、娇艳欲滴时。 该摘,也得摘呀! 咳咳咳。 一阵寒暄下来,几人共同踏上返回蒙德的旅途。 “飞行矮堇瓜你的胃的无底洞吗?怎么能吃,旅行者不得被你吃穷?” “哼!” 派蒙双手叉腰,面露不屑之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摩拉?告诉你,荧可是……” “派蒙!” “喔…” 有两个氛围组,并不会觉得沉闷。 “这个小妹妹是谁呀?” 呀—— 她还会用这么甜甜的声音说话吗? 小心翼翼中又透露出几分欣喜。 两手轻轻挽住秦羽的手臂,阿蕾奇诺“好奇”地探过头。 啊哟~ 在某人看似轻盈实则用力的挤压下,手臂填满沟壑,馍馍夹肉的快乐,无法形容。 仿佛是在宣誓主权。 不过。 更像是久不见生人的小女孩踌躇良久才把她最喜欢的珍品拿出来炫耀,隐约间还希望从别人的嘴里得到认可与赞美。 “你好,我是一个普通的旅人。” “还有我……” “她就算了,会飞的矮堇瓜一枚,提瓦特最神奇的胃,哎哟,你踢我做什么!” 气急愤怒,派蒙高高飞起,接着凌空飞踢下落。 这姿势,这表情,更重要的还是气势! 师承雷欧的吧? “欸?怎么感觉派蒙好像长大了一点呢?” “是吧是吧是吧!我也感觉是,最近饭量越来越大了!” 秦羽和爷聊得越多,阿蕾奇诺心上的裂纹也就越多,这种淡淡的又撕裂心扉的剧烈疼痛,,达到某个阈值后会成为疯狂与嗜血的源泉。 即将抵达临界点时,阿蕾奇诺没想到秦羽会突然扭过头。 耳鬓厮磨。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和那家伙一样呢?” 欸? 欸! 欸欸欸! 脸颊涨红的瞬间,好像也没那么疼的样子。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啊! … … 星河灿烂、清风高起。 这是独属于蒙德的快乐。 没有一个地方的风,能够与蒙德相媲美。 就好像喝泉水总喜欢找到源头一样,世间一切风的起点,就在蒙德。 最先觉察出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竟然是公认神经大条粗犷的荒泷一斗。 秦羽、阿蕾奇诺几人相继觉察出些许的不对劲。 看到晨曦酒庄外吵吵嚷嚷的人群后,秦羽和爷面露疑惑之色。 “计划开始了哟~” 禁酒令?! 阿蕾奇诺的轻声提醒让秦羽想到了什么,抓住一个匆匆赶来的男子询问。 果不其然。 骑士团最终还是没有抵挡得住源于民间和西风教团的压力,更有来自骑士团内部的声音,只能作出妥协。 何为禁酒令? 禁止出售、贩卖酒品。 允许家中存放一定规格数量的酒,却不可以出售、赠送等一切方式给予他人。 … … 一条又一条禁令,宛如一把把尖刀笔直戳向每个好酒之人的心窝。 风花节当天,就是禁酒令正式颁布之日。 “怪不得他们会选择来晨曦酒庄!” 五人并非好酒,却也没有到嗜酒得程度,自然无法体会。 接下来前往蒙德的路,就变得非常拥挤,一辆又一辆来买酒的车将道路挤得满满当当。 抵达蒙德城是在风花节前两天。 一路上,阿蕾奇诺好像一个初尝人间欢愉的小女孩,甚至还从爷那里学到一些奇妙的小知识。 “哥哥,人家想喝水嘛~” “哥哥,我累了,你能被人家一会儿吗?” “哥哥,我……” “哥哥,哥哥” 就连睡觉时候的呓语,也是哥哥不停。 … … 至于始作俑者,爷只有捂嘴轻笑。 秦羽不禁在想将来和阿蕾奇诺的另一面,也就是【仆人】相遇时,爷和派蒙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如雪山高冷冰寒的阿蕾奇诺,秦羽是喜欢的; 娇俏可爱撒娇卖萌无一不通的阿蕾奇诺,秦羽爷很喜欢。 废话! 一个人身上能体会到不同类型,谁不爱? 这样的日子,也有终结的时刻。 一脚踏进劳伦斯家族宅邸,阿蕾奇诺神情为之一变,身为执行官的高冷与大气,重新回归,嘴角那抹下意识出现笑容被其拿手指轻轻抚平。 现在。 可不是什么秦羽的小女友。 我是女皇陛下的忠实【仆人】,阿蕾奇诺。 两人听完任务的现状,不禁略略点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秦羽和阿蕾奇诺的预料。 贵族,下意识就会联想到猪队友。 所幸,舒伯特的话不错。 牢牢抓住西风教会特瑞莎这条线,不停制造事端迫使对喝酒无所谓的平民倒向劳伦斯家族也就是禁酒的一边。 至于民众,几场性质不算恶劣却损伤颇高的事故,已经足以怨声载道。 骑士团? 这是舒伯特唯一不用担心的。 想要击败强大的敌人,外部压力与内部矛盾缺一不可。 只要让骑士们疲于奔命又无法收获成就和荣誉,很快,他们所坚持的东西就会碎成一地廉价不值钱又亮闪闪的东西。 接下来。 这些失去荣耀的骑士们就会考虑该如何才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 禁酒? 好像是唯一一个能减轻工作量的办法,至于喝酒,骑士们总归还是有些办法的。 再者说,西风骑士团的骑士,怎么可以没有好酒相伴呢? “多谢阿蕾奇诺大人的帮助,只要有愚人众摩拉的帮助,我相信计划还能再提前。” 舒伯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秦羽则是在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一些别的东西。 贵族的老毛病吗? “当然,还有秦羽大人,两位对我劳伦斯家族的大恩大德,如清风朗月,永远铭记于心!” 两人离开后许久。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为了验证记忆的真实,她重新回到劳伦斯家族,备受诸多骑士团同僚的质疑。 舒伯特耸耸肩,充耳不闻。 又能怎么样呢? 贵族的礼仪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就算极端气愤,最多不过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 更何况,此时脑子里思考的是更久远的未来。 “愚人众的力量,比我想象得要大得多!财力雄厚、能人众多,西风骑士团和愚人众相比,一虎一狼。” 为驱狼而引虎入室? 劳伦斯家族可是当初与风神一起共同参与反抗高塔孤王的统治,舒伯特自诩又是不输先祖,怎么可能让愚人众把蒙德彻底掌控? 接下来的计划,才是舒伯特对谁都不曾说起过的秘密! 虎狼相争,能左右局势的便是劳伦斯家族。 两头获利才能保证劳伦斯家族更快壮大,届时方可驱虎吞狼! “优菈小姐呢?” “回禀老爷,优菈小姐刚才已经出门,并且说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劳伦斯悠久的家族底蕴面前,一个加入西风骑士团的个例,不足为惧,当初若非有他斡旋,优菈又如何能够挣脱家族束缚加入骑士团? 欠我的,不觉得应该是到了偿还的时候了吗? 优菈! … … 七圣召唤大奖赛的余波还未散尽,风花节的装扮之下,隐约可见当初比赛的影子。 街上人来人往,几乎人手怀抱一个粗壮的容器。 稍加思索就能明白,禁酒令将下,存酒是蒙德城七成甚至八成近九成的子民这几天最重要的任务。 “一坛晨曦酒庄佳酿红葡萄酒,12万摩拉,一口价!” “谁他妈当冤大头啊,12万一坛,你怎么不去抢呢?” “大家看我的,自家酿制葡萄酒,只要1万摩拉,明天可就涨价了哟,要不要尝一口?” …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趁机倒酒之人叫卖,的确是热闹非凡。 “阿蕾奇诺…姐,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儿飘了呢?” “一只趁着风飞起来的蚂蚁罢了,就算有翅膀,在风与雪的面前,毫无存在感。” 得嘞! 至冬国人均谜语人? 习惯了一路上来娇萌可爱、可盐可甜的阿蕾奇诺,这种高冷的模样令秦羽有些不太适应。 听到阿蕾奇诺接下来的计划,秦羽才真正明白为何都将其称作疯狂的化身。 烧毁西风教堂,趁乱拿走圣物【天空之琴】。 如果情况允许,阿蕾奇诺甚至还想重新换个风神像。 “阿蕾奇诺姐,这种事情西风骑士团会让你如愿所偿吗?” 女子轻蔑一笑,并没有多说话,手臂不自觉轻轻挽起秦羽的胳膊,身体下意识倾靠上来。 呃! 不应该这样的! 意识到习惯的力量有多么可怕,阿蕾奇诺刚想要离开,秦羽十分霸道将其拉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直到她彻底放弃。 “为什么?” “嗯……因为我也很喜欢呀。累了的时候,可以稍作依靠,不好吗?” 回答秦羽的是短暂的沉默。 人来人往中。 阿蕾奇诺彻底放松身子,依偎在秦羽身边。 该说一声谢谢吗? 这种感觉,才是记忆中最熟悉的。 换言之。 在这个世界中,我也会和秦羽重复记忆中所经历过的事情吗? 未来的轨迹已然清晰可见,阿蕾奇诺仍旧心存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 真的是这样的经过与结果,无可厚非,接受便是。 她无法忍受,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踏出那一步,还是在这些记忆的影响下才会选择开始呢? 前者。 甘之如饴。 倘若是后者。 我又该怎么样呢? ~~~~~~~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仆人。 嗯,我是比较倾向于把所有人都给收到碗里来的,争取能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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