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这张脸除了那双眸子之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可偏偏笑起来却能轻易蛊惑了他的心。
“好，那我就考考你。”慕容烨将她松开，考了她几个基本的礼仪，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他让人为洛璎更衣，而后就带他去了凤栖宫。
才进去，就听皇后问了句：“可是你做的？”
慕容烨也没有要瞒着的意思，笑道：“还真是逃不过母后的眼睛。”
“除了你，还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皇后将手中的茶盏扔了过来，“本宫看你是疯了！”
“母后也觉得，那相府庶女配得上儿臣？”慕容烨侧身躲过，还不忘将洛璎护在怀里。
“她配不上你，难道这婢女就配得上你？”皇后走到洛璎面前，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问道：“她身上有何可取之处？”
慕容烨还没来得及回答，皇后忽然倒在了地上。
“母后！”他喊了一声，立刻将人扶了起来，“母后，你怎么了？”
皇后似是昏死了过去，并没有半点回应。
他只得将人扶到了房间里，又差人去请了太医。
太医诊断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居然是：皇后没有生病。
“母后昏迷不醒，你竟然说她没有生病？”慕容烨狠狠踢了太医一脚，“再去喊别的太医前来！”
太医院的里太医全都来了，挨个儿给皇后诊脉，得出的结论与最初的太医一致。
“那母后为何醒不过来？”慕容烨怒道。
太医们面面相觑，无法解答这个难题。
慕容烨让他们在这里守着，想不出医治皇后的办法不得离开。
而后就带着洛璎离开了凤栖宫。
皇后重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城。
太医束手无策，就连宫外请来的名医，也想不出法子。
毕竟她的脉象没有任何异常，并没有中毒或者生病。
就跟睡着了一样。
只是醒不过来而已。
宫中渐渐有了传闻。
说皇后是被厉鬼索命，夺走了魂魄，所以才会变成活死人。
而那厉鬼，正是慕容烨的母妃。
皇后当年让人陷害她用了巫蛊之术迷惑皇上，以至于她被活活烧死，她怨气太重，久久不能消散。
宫中时不时就会出现灵异之事，尤其是她住过的宫殿，有不少人在半夜听到过里面传出来的哭声。
后来皇上请了高人前来做法，将那宫殿封上，这才平静下来。
可前两日，门上的符咒忽然消失不见了，还有人看到皇后走了进去。
之后不久，就出了这样的事。
不是厉鬼索命是什么？
慕容烨要外出办事，得第二日才能回来。
离开之前，他特意交代洛璎乖乖待在宫殿里，哪里都不要去。
然后给了她好几个香囊，让她挂在床头。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安神香囊，香气或许是重了些，但并不会让你觉得难受。”
洛璎轻嗅了一下，笑道：“我很喜欢。”
慕容烨当然知道她会喜欢。
毕竟那香囊是他的替代品。
没有他在洛璎身边，她就必须得有这香囊环绕，才能撑过来，否则会过得很煎熬。
即便如此，他们分开也不能超过三日。
“我很快就会回来，”慕容烨离开之后，洛璎的房间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她退到角落里，一脸防备地盯着他，“王爷为何会来此处？”
“你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你。”夜景湛当然知道她如今对他有多排斥多防备，所以并不敢走得太近。
“看到了，可以走了吗？”洛璎从衣袖里摸出了银针，在她的指尖泛着寒光。
夜景湛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看是看到了，不过我还有别的事想要问你。”
洛璎咬着嘴唇，示威一般往前走了两步。
眼见着就要走到夜景湛面前，却不知为何崴了脚，差点摔在地上。
夜景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见她皱着眉，又怕她疼，赶紧将她抱到床上，就要脱她的鞋。
“王爷这是做什么？”洛璎又气又恼地将自己的脚抽了回来，想要踢他，却被抓住了脚踝。
“我好心帮你，你居然踢我？”夜景湛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她的手，在确定银针已经不在她手上之后，才松了口气。
“谁知道你是不是好心？”洛璎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极了曾经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夜景湛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很很快就消失不见。
毕竟他清楚地知道，他看到的并非是真正的洛璎，而是那个被巫术影响，一心扑在慕容烨身上的人。
只怕她都已经忘了吉氏，忘了夜琳琅。
即便如此，他还是提了一句：“你可还记得，夜琳琅在我手上？”
洛璎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你的女儿你不要了，那你娘呢？你也不打算要了。她可还在京城里等着你回去救她。难道你想让她一辈子当疯子吗？”夜景湛看着她这无动于衷的样子，心头一阵闷痛。
“我娘早就死了，王爷为何要说这些奇怪的话？”洛璎趁着他分神的时候，用力踹了他一下，而后退到了角落里，戒备地看着他。
“你……”夜景湛被她的话噎住，怔愣了半晌，“你是落儿？”
“我当然是落儿。”洛璎回答的时候，眼底带了几分恐惧，“你……莫不是疯了吧？”
夜景湛觉得自己就算没疯也快要疯了。
眼前的人，是落儿，但不是洛璎。
她以落儿的身份与慕容烨相识相知，最后也以落儿的身份留在了他身边。
与落儿有关的一切，到最后都会被她全部遗忘。
“没有。我没疯。”夜景湛站起身来，似是想要离开，但走到门口却又折返了回来。
“你还想做什么？”洛璎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想知道，皇后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和你有关？”夜景湛知道皇后是在她与慕容烨去凤栖宫之后才会突然晕厥的。
很难不怀疑此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是又如何？”
他还以为洛璎会否认，但她却轻易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