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兮仿佛开了挂一样,把把自摸,没一会儿时间,已经入账三十万的小姑娘看着再度摸起来的一张牌。
看着对面郁闷的南骆衡,把牌推倒,笑道:“不好意思,又是自摸。”
“什么?”
南骆衡傻了眼。
苍天啊,大地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骆衡不舒服,在剩下的牌子里面扒拉,八万呢?八万呢?
他的八万呢?
没有?
怎么回事?
南骆衡的视线落在了杠头这里,不会他这么点背,四个八万全在杠头吧?
沉兮看着他,道:“在找八万?”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上一局缺二条、上上一局缺七饼……”
小姑娘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南骆衡每一局缺的的牌,南骆衡瞪大了眼,惊讶的道:“你作弊!”
沉兮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才作弊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牌?”
“靠脑子。”
顿了一下,小姑娘头一次骂人,就用在这了,道:“白痴。”
游婉钥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道:“骂的好。”
闺女总算是看清了南骆衡这个臭小子的真面目。
南骆衡:“……”
就、挺不意外的。
但他幼小的心灵还是被深深的伤害了。
冷哼一声,傲娇地看了沉兮和游婉钥一眼,道:“你们都欺负我,我要离家出走。”
南邵辉瞬间抬头。
南骆衡兴奋地落泪,果然还是父亲最伟大,到最后挽留他的只有亲爱的父亲一人。
“爸,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谁知。
南邵辉面色不改地道:“你记得走的时候,把东西收拾干净,不然我还要扔垃圾,挺麻烦的。”
南骆衡:“……”
心好痛。
捂着胸口的他,难过地道:“爹呀,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儿子脆弱的心灵?”
南邵辉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道:“儿呀,你在我眼前晃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爹我容易复发的头疼之症?”
看着比自己还戏精的亲爹,南骆衡挑眉,反问道:“那我走?”
南邵辉点了点头。
“好的。”
然后,坐直了身子,好像瞬间好了一样,仿佛刚刚吃了一剂良药。
南骆衡:“……”
他一定不是亲生的。
估计不是垃圾场捡的就是充电话费送的。
一点爱都没有了。
这边完全没有参与战争的沈言爵,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小姑娘的手上。
大手牵小手,从此一起走。
握了一会儿,沈言爵有些不满足于此。
于是,将小姑娘的手拿起来,一会儿捏捏手指,一会儿捏捏手掌。
沉兮这些日子被养的很好,原本就肉嘟嘟的小手比之前肉感更重了,捏起来软软的,弹性十足。
沉兮鼓了鼓腮帮子。
手被捏的痒痒的,有些不舒服,想把手收回来了,可是看着护身符不亦乐乎地模样。
她犹豫了。
算了。
游婉钥看着小姑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道:“兮儿,过两天,妈咪给你补办一个成人礼吧?”
“成人礼?”
沉兮愣了一下,本想着,她早就过了及笄的年纪,又突然想到,如今这个时候,是十八岁成年。
便笑道:“好啊。”
南骆衡来了精神,瞬间拿出毛遂自荐的态度,“妈,将兮儿的成人礼交给我办吧?我一定给弄的风风光光的,到时候,让全京都的人都羡慕我们家兮儿。”
游婉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显的不信任。
道:“我亲自来。”
她闺女的成人礼,当然要她亲自操办才放心。
沈言爵眸色微亮,办完成人礼,再等两年,小姑娘就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了。
*
南骆华接到雨楼发生的事情的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驱车来到这里,看见的便是浑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抽打的破败不堪的南雨儿。
心中一颤,上前,第一反应便是去试了试南雨儿的鼻息。
这一试,不得了。
鼻息全无。
“雨儿,你醒醒,你醒醒呀,你别吓哥哥。”
南骆华顾不得自己身上也沾染的全是血,双手去晃着南雨儿的身子,像是这样就能让她醒过来。
“救护车、对,救护车。”
南骆华跌跌撞撞的拿出手机,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遍,叹了口气。
道:“人已经不在了。”
南骆华脚步虚浮,一下子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南骆华又突然笑了,眼里含着泪,嘴角带着笑,又哭又笑的的模样特别丑。
十五分钟后。
警察找到了他。
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双重罪名将其逮捕。
在调查的时候,又发现他涉及故意杀人罪、妨碍公务罪等多项罪名。
*
陶朋一路到来到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人的公寓。
敲了敲门,冯峥透过猫眼看见他,一下子惊了,赶紧把门打开,把他扶了进来。
看着他身上这明显是被倒刺勾出来的伤,惊讶的道:“朋哥,你这是怎么搞的?”
陶朋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先别问了,快给我拿药。”
“这,我这里都是些简单的消毒药,你这太严重了,咱还是去医院吧。”
冯峥有些着急,陶朋身上有些伤口太深,甚至还流着血,瘆人的很,他也不敢随便下手处理。
万一没处理好,感染恶化怎么办?
陶朋一把抓住他要打120的手,眸色阴狠,“不准打!”
“怎、怎么了?”
冯峥看着他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眼神,愣了一下,背后窜起一股子冷风。
陶朋将他的手机拿走。
编了个借口,道:“我遇见仇家了,去医院的目标太大,会暴露的。”
“这样啊,那好吧。”
冯峥撇了撇嘴。
他替陶朋监视人,对他的事情自然知道一点的。
陶朋私下跟黑帮有些联系,仇家也是不少,被追杀也是非常有可能性的。
但陶朋刚刚的定位,明明一直和南雨儿待在一起,想起来南雨儿在有些圈子里流传的恶名。
他身上的这些伤,恐怕就是南雨儿弄得。
冯峥没多问,他不愿意说,就拉倒呗,反正他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