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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怀里的软萌小血库声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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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们要有小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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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甜。” 沈言爵有些意犹未尽地道。 视线依旧是落在小姑娘的唇瓣上,不过理智告诉他,不能再亲了,不然小姑娘的嘴该红的不能见人了。 南家。 今日是南老爷子逝世三周年的纪念日。 南家举办了宴会,族内的人来的很齐,一群人围在这,吵吵闹闹的。 南骆衡进门的那一刻,场内的声音刷的一下子停了下来,所有人异常统一地看向了他。 以及后面走进来的两个人。 沈言爵的脸,一下子就被现场的大多数人给认了出来。 场内不乏南家二十来岁的千金小姐,瞬间脸色浮现出激动的神情。 又有人看着沈言爵旁边的沉兮,眉头微皱。 “这个人是谁?” “好像是南骆衡前段时间刚添的妹妹。” “啊?你说他们家怎么想的?收养一个这么大的女孩,就不怕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会场内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南骆衡看着这群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浓烈的笑意,大步朝前面的灵位走去。 点燃香,恭敬地朝黑白照片里的人鞠了三躬,把香插进香炉后。 环顾一周,视线最终落在如今把持南家大权的大房之主,也就是他所谓的大伯父南邵矢身上。 眸中划过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嘴角的笑意却充满了攻击性,道:“怎么?大伯父这是不想我回来?” 被当众点了名的南邵矢,即便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的,他也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 笑道:“小衡还是爱开玩笑,大伯父怎么会不希望你回来呢?” 南邵矢一脸温和,看上去像是关爱小辈的道:“只是当年那件事,你爸妈闹得太难看,又发誓说一生不入京都。” “就连这几年你爷爷的祭日,都没回来看一眼,我还以为你也不愿意回来了呢。” 后半句话,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直接指着南骆衡的鼻子骂忘恩负义、大逆不道、不肖子孙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回忆起那件事,窃窃私语不断。 南邵矢还继续笑道:“不过,回来了就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那么僵呢?有什么错,改了就好。” 显示出他的宽容大度。 南骆衡嘴角想得更开了,“我也觉得,当年我爸妈的选择,的确是有点问题。” 听到南骆衡的话,南邵矢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接下来就能听到南骆衡的自我检讨。 可没想到,南骆衡接下来的话却是,“爷爷留给他们的东西,他们都敢不要,也太愧对爷爷的一番好意了。” 南邵矢脸色一变,他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这次回来呀,就是想着知错能改,所以也希望大伯父能给我这次机会儿,把您手里握着的,不属于您自己的那份儿拿出来,帮我改邪归正。” 南邵矢的脸色彻底变黑了。 原来这小子是回来抢夺家产来了。 一进门,沉兮就看着这里面你来我往的勾心斗角,心里乐的紧。 多少年了,除了在当年皇帝的后宫,她也是很久没见过这样精彩的场面了。 前面的南骆衡和南邵矢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 不过从脸色上看,像是南骆衡更胜一筹,那个老头子,脸色都已经黑成锅底了快。 南邵矢在心里将南骆衡骂了个遍,深吸一口气,敛去眸中的愤怒。 笑道:“小衡呀,今天是你爷爷去世的三周年纪念日,是个要紧日子,咱先不谈这事儿。” “再说了,我还能占着你那份儿不松手不成?” 话说得漂亮,南邵矢笑得也是阳光灿烂,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尊敬地的好长辈。 南骆衡却是见惯了他这一副伪善的嘴脸。 见招拆招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大伯父,我来的时候呢,顺便将当年的王律师给请了过来,等爷爷的事情结束后,咱们就让王律师重新做个公证。” 南骆衡一抬手,便有人将王律师给带了过来,一本正色地站在那。 南邵矢脸色一僵,眸中快速地划过一抹恶毒之色。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真是小瞧他了,他可比他那个废物爹难对付多了。 一旁的南骆华见自己父亲下不来台,赶紧走过来,笑道:“表弟你刚回来,对族里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等我回头慢慢跟你说,现在先不聊了。” 也不问南骆衡愿不愿意回头跟他聊,便直接让人强制地将往给‘请"了下去。 南骆衡看着他的小动作,笑了笑,没说话。 南骆华需要尽快的改变话题,转移大家的视线,眼睛便落在了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沉兮身上。 一笑,道:“这就是二叔和二婶新收养的女孩吧?长得真水灵。” 南骆衡眉头一皱,道:“怎么?你嫉妒我妹妹比你妹妹长得漂亮?” 南骆华僵了一下,赶紧笑道:“怎么会?再说了,你妹妹不也是我的妹妹吗?”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的想法却是。 哼。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走了大运飞上枝头的野丫头,不过长得有几分姿色,也敢跟他的雨儿比? 他的雨儿,可是实打实的千金小姐,从小请各种顶级的人教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仪、教养,那都是上上乘。 沉兮看了一眼南骆华,红唇微抿。 道:“你近日有灾,而且还是牢狱之灾。” 南骆华:“……” 一下子急眼了,“你胡说什么呢?” 南骆衡反倒是愣了,他之前听沈言爵说过,小姑娘会面相,而且预测的非常准。 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舒畅。 哎呀,舒服。 上前,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哥俩好的拍了拍南骆华的肩膀。 笑道:“是不是胡说,过几天不就知道了吗?你急什么?难不成是心虚?” 南骆华脸色一变,打掉南骆衡的手,语气加重,“你才心虚呢?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沉兮看着他言之凿凿的样子。 突然觉得天道真是不公平,怎么就不劈这种说谎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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